更新时间:2011年12月01日 22:12
:“少爷,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那只老狐狸下网了。”
路埕冰嘴角扬起一抹狠笑:“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逮住他,吩咐下去,严加防守。”
“是,少爷。”
路埕冰有些疲惫的揉揉额头,忍不住问道:“陆亚荼她现在怎么样呢?”不知为什么他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如此。刚刚和白月拜天地的时候,他总是幻想着眼前的人就是她,和他成亲的人就是他的小荼,而不是别人。
按住跳动不停的眼睛,路埕冰有些疲惫的叹气,如果她知道了怕是不会原谅自己,但是不管她原不原谅自己,这一身她都只能呆在自己的身边,永远都别想逃离自己,永远。
“我让阿龙守着她。”
“嗯”
路埕冰的声音刚刚收尾便听到疾步而来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两人神色一整,各自警惕的这,看见来人是才慢慢松了口气。路埕冰刚放下心中的警惕,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阿龙快步走到路埕冰的面前,曲腿跪下,只道:“少爷,我……对不起你。”
路埕冰心口一窒,强压住心里的恐慌,一向云淡风轻的脸露出一丝惊恐。
“陆小姐她……”
路埕冰双手发冷,直直的盯着跟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兄弟一字一句的狠道:“陆小姐怎么呢?”
……
几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还在继续,看着门上亮着的正在手术中的红灯,路埕冰竟是一阵眩晕,他全身冰冷,脸上却依旧是淡淡的表情,淡的不能再淡了,罗叔却只道路埕冰的心中的恐慌时有多大,他在害怕,非常害怕。
那样的神情曾在他父亲死的时候,还有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许少城死的时候看到过,现在……罗叔忍不住走到路埕冰面前:“少爷,陆小姐她会没事的,你先去歇息一下,这些天你都没合过眼,身体会受不了的。”
路埕冰满眼都是血丝,却依旧直直的站在那里,盯着前面紧闭的大门,轻轻的笑道:“前两天我还告诉她,我不会离开她的,我会保护她,现在她便躺在里面。”
说着说着又轻轻的咳起来,却依旧是边咳边笑,声音又轻又淡:“她老是做梦,总是哭,我告诉她以后也会在她的身边,让她不要怕,咳咳,可是转眼我的诺言有化为了虚无,她现在就躺在里面,咳咳。”
罗叔和阿龙见此都不由重重一疼,从来都没有见过少爷如此,从来都没有,他从来都是他们所有人的支柱,他们之间过他的刚强,从来只知道他是屹立不倒的。就算有什么痛有什么哭他都会重重的咽下,掩藏在他那张云淡轻的面具下。
他们看不到他的痛,即便是知道夜看不到。陆小姐和少爷经历他们都知道,都是看着陆小姐是怎么为少爷付出的,也看着少爷对陆小姐的重视和在乎,虽然他总是将所有的情绪掩藏在自己的面具下,可依旧是藏不住的。
特别是在陆小姐失踪的两个多月里,少爷的焦躁加起来甚至都没有认识陆小姐的几个月多,在陆小姐出现的日子里,少爷将他的喜怒哀乐都一一的展现出来,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用想也知道少爷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沉重和痛苦。
门被打开来,医生从里面走出。路埕冰见此一把迎上去拉住医生问道:“她怎么样呢?”
“路先生,我们只保住了大人,孩子……恕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路埕冰当时怔在了原地,双手越发很的拉住了医生白色的大褂,双眼通红的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你再说一遍。”
对方知道这是在上海滩鼎鼎有名的路埕冰,不敢违抗战战兢兢的说道:“我们只保住了大人。”
所有的力气一下被抽干,路埕冰的身子虚晃了两下,脸色白的吓人,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怔愣在原地,脑海里依旧医生那句残忍而刻薄的声音,只保住了大人?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路埕冰突然不敢想象,他失去了这个还孩子都是如此的痛苦,如果小荼知道这个孩子的失去,她会变成什么样。
心里不由颤怕起来,他不敢想象,小荼会变成什么样,就是现在她都是有意无意的潜意识里抗拒着自己,如果她知道这个孩子的失去,她……
护士推着亚荼缓缓的走出来,路埕冰强压住心中的痛苦,疾步走到亚荼的面前,看着丫头苍白无力的脸,眼里刺疼,竟是忍不住模糊起来,他紧紧的握住亚荼的手向告诉她,他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