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15日 18:08
澄晋放声而笑,声音淹没在吵杂的人流中,下面的掌声和叫声喧嚣声一阵高过一阵,将他撕心而笑的声音掩盖,可他依旧笑出了眼泪,心里钝钝的疼,已经过了三年了,今天刚好满第三年。
今天刚好满三年,他不想呆在家里,只想出来找乐子,好好玩玩,将心里的悲恸和不快都掩去,只是没有想到竟会遇见她,或许,这就是天意。
黎澄晋怔怔的看了亚荼半天,最后喃喃道:“真像……”他突然站起身,快步上前,将亚荼困在怀中,道:“小耗子,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跟我走。”说着就要将亚荼往外拖去。亚荼又惊又怒,心里大骇,一边挣扎一边叫喊:“你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救命……”
只是,面对吵闹的一群又一群的高呼声,亚荼喊破嗓子也是如蚂蚁撼山,根本没有人听到,也不会有人注意。就算有人看见,也会认为不过是大家调情玩乐。眼看着就要被黎澄晋拖下二楼往另一个地方走去,亚荼心里惊恐,心里直呼埕冰埕冰。
“黎少,你这是做什么?”微冷薄怒的声音在身后突兀的响起,在亚荼听来却如天籁之音,好听的不得了。
黎澄晋身影一顿,轻微的放开亚荼,只是手掌还重重的锁在亚荼的手腕上,转身看着路埕冰,只是脸上又挂起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完全没有刚才那般失控狼狈样,虽说红酒将他灰白的西服染得四处都是红红浅浅,却依旧不影响他的风姿。
“黎少,请你放开她。”路埕冰一张脸都隐在昏暗的阴影下,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可他声音里却紧绷的怒意,冷的让人发颤。
黎澄晋却云淡风轻的笑笑:“路埕冰,我要带她走,我不会放她在你身边受尽折磨。”说着也不再看路埕冰一眼,直接将亚荼拉走。亚荼惊叫:“埕冰,埕冰。”一道一道的声音像铁锤一样敲打在两人的心上,血淋淋的疼。
黎澄晋的手腕大的吓人,拖着亚荼直步前行。直到身后响起子弹上膛的声音,黎澄晋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那把冷冰冰的枪对着自己。
黎澄晋满不在乎的笑笑:“你想杀我?也对,我们两个一直都想致对方于死地,反正你在上海滩的冷漠是家喻户晓,哈哈,现在你就杀了我,明天报纸上便马上会刊登,这整个上海滩是你路埕冰一个人的天下了……”说着又满不在乎的笑笑。
路埕冰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只是白玉的手指始终僵在扳扣里动不了,黎澄晋却是一样的笑。
见路埕冰没有行动,强行拉着亚荼离开。路埕冰冷笑,是,他的确是不会杀他,可是那并不代表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冷笑:“听说裴小姐已留学归来,埕冰什么时候该上门拜访拜访。”黎澄晋身影狠狠一顿,狠狠的转过身阴沉着脸,声音已是冷怒到了极点:“你敢动她试试。”
路埕冰也是无所谓的笑笑:“如果你能每时每刻保护她当然最好。”这上海滩最优势有权的两个男人此刻在这里相持不下,剑拔弩张。冷冷又霸气的气压将亚荼动的颤抖。
黎澄晋盯了路埕冰半响,看着他深不可测的眼睛,终是缓缓的放开钳住亚荼的手。亚荼一获得自由,立即往路埕冰的方向跑去,只听得黎澄晋低低的说道:“小耗子,不要怕,我会带你走的。”亚荼脚步一顿,轻晃了黎澄晋一眼。
她不懂,不懂为什么黎澄晋一定要带她走呢?为什么在埕冰的身边就是受尽折磨和委屈,的确,一开始,埕冰是冷冷的,对自己也不好,可是现在,他已经喜欢上自己了,也说过要好好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