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14日 20:25
好友,谈天谈地谈四面八方。甚至杨紫荆还说起自己再新上海发生的一些事。
亚荼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觉得她很眼熟,原来第一次进新上海的时候就看见过她,那时,她站在偌大的舞台上,印在人群中央,穿着白色的莲底水纹印的高叉旗袍,肩上挽着米黄色的披肩,站在台上唱着幽长的歌,浓浓浅浅尽入人心。
亚荼啊了一声,笑道:“原来人群猛呼的紫荆竟然就是你啊。”
两人相谈甚欢,甚至杨紫荆还邀请亚荼今晚去听她唱歌,她似乎极爱唱歌,将歌声传到到每个人的心上,亚荼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事做,便欣欣然答应了。
眼看天色暗下,杨紫荆回去准备登台,而她也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新上海,后台,化妆间。
亚荼看着紫荆画的烟熏妆,头上戴着羽钻盘帽,觉得她真是漂亮,怎么装扮都很好看,紫荆已为她准备好了座位,是二楼离得最近的看台,哪里一般都是达官贵人包下的地方,亚荼本想说不用,转念一想,又点点头。
她坐在二楼的看台上,吃着别人送来的零嘴和点心,看着楼下吵闹拥挤的人群。这里还真是一个不一样的天地,和新上海后面完全不一样,这里人涌如山,喧嚣不堪,灯红酒绿,迷霎众人的双眼,大家到这里来找乐子,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看了两场表演,亚荼就没耐心了,只盼紫荆能快点上场,也不知大家在喧嚣写什么,不就是暴露着大腿的女郎在上面疯狂的扭动着腰肢么?
亚荼不耐烦,吃喝了那么多东西,正想去上厕所,才一转身就吓到立马转头鸵鸟的趴在桌上。
居然是黎澄晋那个危险的男人,此刻正和正拿着酒杯和对面的中年男人饮酒,唇齿含笑,不知在说些什么,而对面的那个男人,她也认识,就是刘彪伟,那个将自己卖给七爷的人。
这两个人,亚荼都心有余悸,都是一级危险的人。
她鸵鸟的趴在桌上,只期盼着他们不要发现自己。不过,幸好紫荆上场了,下面响起一震掌声和吼声,将众人的视线都拉下去了,包括黎澄晋他们的视线也随之移动。
亚荼在心里偷笑,准备在众人都集中精力的时候逃走。此刻她已将一只腿轻轻挪出,只盼机会逃跑,却没想那温婉有力的嗓音传到自己的耳中,将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今天晚上,自己为大家带来一首歌,叫兰花草。这首歌送给自己的好朋友,陆亚荼。”说着还伸手指向亚荼的方向,顿时万众瞩目,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到自己的身上。她欲哭无泪,只得对着众人呵呵的干笑,这就是如芒在背的感觉吗?
她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看向黎澄晋,只见他调笑的看着自己,手中拿着杯红酒,向自己轻晃,无声的喊道:“小耗子。”
她想,她快死了。因为刘彪伟不知为何起身离去。而黎澄晋在刘彪伟离去后起身便向自己这方向走来。亚荼心里一惊,起身就要逃跑。
黎澄晋的动作却比她更快,抢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腕,轻声笑道:“小耗子。”然后强迫着她坐下,他身后依旧跟着杜安离那刀疤男,只是,此刻,杜安离的脸色微变,带着点紧张的神色付嘴在黎澄晋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黎澄晋点头后,他便形色匆匆离开。
“小耗子,要见你一面可真难啊。”黎澄晋依旧挂着那万年不变的笑容,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便是这般,已让亚荼怕得够呛。她一直都怕黎澄晋多余路珵冰。只觉得黎澄晋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而路珵冰,自己却是不怕的,甚至能看透他的内心在想什么,能看懂他的悲伤,看懂他的不安,看懂他的假装,看到面具下的他,还有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