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0月12日 23:08
道废弃破朽的门,亚荼小心翼翼推门进去,朽坏的木门发出“咯咯”的响声,在漆黑寂幽的巷弄里竟显得格外的诡异,门上的灰尘扑鼻而来,呛的亚荼直低声的咳嗽,没由来的背脊一寒,像是被黑暗中的什么盯住,让她止不住的颤栗。
亚荼僵挺着背脊一步步挪进去,里面是一个废旧的院落,零零落落的散乱着一些不要的陈年旧物,天色太暗了,只能看到一团团的黑影。
亚荼鼓起勇气往里走去,往里堆着一大堆的东西,在往里走去便一点光线也没有,只是漆黑的一片,亚荼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来深,正犹豫徘徊着要不要出去,似又听到脚步声。她心里一慌便向院落深处躲去。亚荼蹲在一根巨大的柱子和一堆杂物后面静静的观察,听到脚步声远去,才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不对劲,总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又说不出是哪里,心里像是有人盯得发紧,亚荼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如芒刺在背。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里,应该,不会闹鬼吧,心扑腾扑腾的剧跳起来。
突然脑袋一凉,一个圆圆的冰冷的硬物抵在自己的后脑勺,亚荼吓得要尖叫,一只冰凉的手立即捂上她的嘴巴。
“唔唔唔……”亚荼使劲的挣扎着。
“别动,不然,我杀了你”一道透着森森寒意的声音划破了这黑暗的诡异,却又像一瞬间能冻住这里所有的空气。身后响起粗重的喘息,吹在亚荼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她后知后觉的才明白抵在自己脑袋上的是一把枪,身后的是一个男子。
明白了这一点,亚荼更加剧烈的反抗起来,男子只有更紧的捂着亚荼。
“到那边看看,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一阵嘈杂的声音袭来,亚荼挣扎过后反而冷静下来,渐渐放弃了挣扎,身后的人手一顿,放开了亚荼,但枪依旧抵在她的脑袋上。黑暗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亚荼的手微微向后挪了一下,却摸到了一股湿热的液体,混着泥土显得特别的腥黏。她反应过来,外面的一群人找的人就是他,而且,他应该受了伤,不然他不会喘的那么厉害,地上的一定是血。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行,她不能让他被抓到,不然她也会变成共谋一起被杀死,亚荼强制压着心里的恐慌使劲让自己镇定下来,撇着头对身后的人说:“你也不想被抓到吧,那就听我的。”虽然她心里一阵反胃和害怕,但声音却出奇的镇定,那人的呼吸微微一顿,也没有说话,似乎是同意了。
“你的伤口在哪里,可以抹一点血给我吗?”没等那人反应,亚荼便自顾自的把绾好的辫子放下,并且故意弄的乱糟糟的,白玉的手指摸索着,将湿润的泥土抹在脸上,头发上,衣服上,抹的一身脏兮兮的,弄到一半的时候,亚荼顿了顿,思量着要不要继续,想微微离身后的男子远一点,偏就那把枪就抵在脑后。
男子没甚动作,似在等着亚荼一般,亚荼闭了闭眼,把心横了横,心道,豁出去了,反正身影都隐匿在黑暗中,谁也瞧不见谁。手微一使力“哧”一声清脆的裂帛的声音在俩人的耳边骤然乍起。
饶是身后的男子再镇定,这时也不由微微一愣,亚荼只觉抵在脑袋上枪稍微僵了一下便又恢复平静。
其实稍一细想便能明白在这样破旧的地方,只有乞丐要饭的的才会呆着,要装的寥落肮脏又破烂,更甚装作常年平旧的伤口,才能将地上的血迹掩去。否则,现在想要清理地上的斑斑血迹,是来不及的,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掩饰。
亚荼把腰腹间的衣服撕得要大些,将更多湿黏的泥土往那处抹去,突然一只纤长冰凉的手混着液体覆到自己的腰间,那种凉,是沁人骨髓的凉,惊的亚荼便要跳起来,随即另一只手跟着死死的按住亚荼,男子薄凉的气息轻轻的吐在亚荼的脸上,亚荼不由心神一震,还没回过神,耳边便低低的响起他温凉如凛的声音:“别动,我好将血抹在你的腰间。”
他没有温度的指尖混着血液轻轻的抚在她的腰间和脸颊,他如湖面凝冰一般的薄凉气息带着血腥和泠洌扑鼻而来,亚荼心里一阵悸动,只觉自己的心脏已不是自己的了。
“进去看看…”外面响起粗嘎的声音,是那些人寻来了。
黑暗中,男子如狼般锐利的眼神迅速的扫了眼四周,拖着亚荼往黑暗深处隐去,四周的杂物刚好可以掩去他的下半身。上半身还暴露在空气中,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亚荼抱在胸前,她凌乱的头发以及破碎的衣物,在加上那些废弃的物品刚好可以掩盖好他。
亚荼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抱在胸前,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和她的心跳便连在一起,像是要纠缠一辈子一般,不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