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0月27日 19:01
腿,怎么会又遇见这种状况?
“老鸨,老鸨。”通天霸大呼,然而无人应,总是有人应,首先给他的反应便是一耳光。
是的,老鸨经常这样打那些对他不尊敬的人,不想这次她遭了秧,因为她打错了一位她得罪不起甚至连封坤都不得不留几分情面的商人。
是的,他是沈百年,当他第一次进入怀春院发重金抢到粉红也就是吴莲芳的第一次时,被叶忆芸破坏后不太懂规矩喊了两声“老鸨”。所以他受了四耳光,除了恩人叶忆芸赏的两耳光外,便是老鸨赋予他的。
今日他带着吴莲芳一同来到了怀春院,满脸笑容,和吴莲芳手挽手走上柜台,“麻烦你把花妈妈叫出来,我要见他。”
那人也未抬头,可能是懒得动身,随口应付:“花妈妈有事走不开,你找个位置坐下便是。”
“那请问什么比失去性命更为重要?”语气依然温和,却拥有极其强烈的威慑力。
那人忽然惊醒,近来生意萧条,都是几日前那个母老虎带个不懂事的小母老虎给闹的,客人们虽然没有出口埋怨,心中却大为憎恨,一时之间,几日不见人光临了。他本来没太在意进来的人,不想他说话的口气竟如此狂妄,侧头向外望去,院外的阵势不又令他吃了一惊。
“您稍等,”他恭敬地向沈百年和吴莲芳点头,“我马上去喊花妈妈。”
那人迅速跑进里屋,不久,花妈妈便走了出来。
“原来是沈庄主,不知沈庄主光临本院,所为何事呢?”
沈百年闻言一笑,道:“怎么,现在认识沈某了?实话告诉你,我不想跟你一般计较,今日我将粉红姑娘带回来了,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沈庄主想必已经得到粉红的第一次,不知还要得到些什么呢?”
“我要得到整座怀春院,你愿意给吗?”
“沈庄主说笑了,您拥有万贯家财,又怎么会在乎怀春院这几间破房子呢?”
“好了,沈某也不跟你闲谈,今日沈某便将粉红还给你,只问你敢不敢收?”沈百年放开吴莲芳。
老鸨看在眼里,又怎会不明白他的真实用意,无非是找个借口跟自己算账而已。她笑了,“既然沈庄主这么喜欢粉红,老身将她送给庄主便是。”
“大胆,你是说我堂堂周庄庄主找不到妻室?”
“不敢,老身绝无此意,只是见庄主喜爱粉红尤胜,才敢出此一言,若庄主不喜欢,留下粉红便是。”
“我听说你们怀春院又新受了为如花似玉的姑娘,不知她叫什么?”
“她叫粉红,如果庄主喜欢,老身仍然可以安排,相信庄主也不会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沈百年突然笑了,大笑,“那这位姑娘,若在被你收入怀春院,改叫什么呢?”
“还是粉红,咱们怀春院,少的就是粉红。”
“若有客人来换,该让哪位姑娘作陪呢?”
“两个粉红放在眼前,任凭挑选。”老鸨似乎很兴奋,却不知危险已然来临。
沈百年道:“沈某可以不在意你不论轻重、不分青红皂白的两记耳光,但是,你竟然敢不听恩人的好言劝告,收下一个粉红,还敢贪心地再接纳一个粉红,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呢?”
这是怎么回事,老鸨当然不知道,叶忆芸何时成了沈百年的恩人。
吴莲芳回到沈百年身旁,沈百年道:“沈某跟你说明了吧,莲芳姑娘能跟我在一起,全仗恩人所赐,今日前来,一为试探,而来就是替恩人教训你们一番。”
沈百年说话间,四条人影鬼魅般地飘上前来,轻轻松松将老鸨擒住,带到沈百年身前。
沈百年抬手,赏赐给老鸨两记耳光。
“沈某也教教你该怎么做人,黑心钱赚多了,终究是要遭雷劈的,知道吗?”
老鸨肥大的脸庞在挨过两耳光之后显得更加臃肿了,她恨恨不言。
一直隐藏在里屋的小厮及蓬莱剑客冲了出来,见老鸨被人所擒,也未敢上前动手。
“拿出来吧,沈某说得出做得到,从此这里便不再是怀春院了,而是凤鸣客栈。”
“你可知道怀春院是由谁支撑起来的?”老鸨问。
“沈某对此不感兴趣,既然你们除了毒害人心、伤天害理之外干不出什么别的事,不如趁早把这儿封了,正好沈某还看得起这几块地契,就让与我吧,并能从中得到些许回报。”
“你敢跟封盟主过不去?”老鸨急了,只好搬出封坤来吓人。
可沈百年是什么人物,封坤算什么,他平生又畏惧过谁呢?
“哦?若真如此,那有时间沈某到要去问问封盟主,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沈百年看似惊讶,实则并不为之动容,“不过今日之事,怕是没有回旋的余地,知道为何吗?”
老鸨当然不知晓,不屑地看向一旁。
沈百年继续道:“因为整个镇上的人都要求封掉你们的怀春院,诺大的小院,搅扰了整个小镇的清宁。沈某猜想纵是封盟主真是这里的主人,并且就在此地,也无法有违民心力挽狂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