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3月01日 15:16
曲姑娘觉得在下不够资格吗?”于岑冰面无表情。
“不是的”鸢然道,“只是,我学艺不精,不能为师啊!”
“鸢然,你这就不对了,这天下能治龙吟草的毒的人,能有几个?如果你学艺不精,还有谁是精的?”婆婆在一旁劝说,“你就收了冰儿为徒吧。”
“这”
见鸢然还在犹豫,于岑冰蓦地跪下,“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这徒儿就这么收下了,可是鸢然很无辜啊很无辜。
背篓被于岑冰爽快地拿了过去,引得鸢然一声尖叫,“不要,这个我来。”
婆婆被她的举动逗笑了,“怎么了,还有什么宝贝不成?”背篓的盖子不小心滑落,雪儿无害地冲着他们吱吱。
“这是?雪狐?”老婆婆果然是识货的人,“这可是宝贝啊!”
“不是不是,就是随便抓的。”鸢然变得很紧张,“这是一个哥哥留下的。”
“好了,奶奶,我走了,您和爷爷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回来看看的。”
“冰儿,过来。”里屋的爷爷出了声,“把白虎玉佩带上,别忘了自己的使命!”
鸢然的耳边很尖,她清晰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婆婆,爷爷是说白虎玉佩吗?”
于岑冰立刻警觉起来,“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实在是鸢然冒昧,不知可否借玉佩相看?”鸢然说道。
“这”老婆婆迟疑了一下,还是把玉佩交予鸢然,“吟吟虎啸,不知鸢然可听过这句话?”
“龙吟虎啸才是,不知鸢然说得可对?”
“属下白虎卫见过主上。”于岑冰立刻向鸢然行礼。
“不必多礼了,白虎卫!”鸢然谦然地将他扶起。
“自古英雄出少年,没想到鞫赋彦的后人是如此的一位巾帼英雄。”婆婆满是钦佩地说。
“其实老实说,爷爷并没有告诉我关于二十一卫的事情,这次出行,爷爷只是吩咐我找齐二十一块图腾玉佩。”
“既然如此,那就更该让冰儿陪你上路了,保护主上,是白虎卫的职责。现在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你会懂龙吟草,也明白你身边为何会有那些暗卫了。”婆婆看向于岑冰,而于岑冰也只是微微点头。
于是鸢然便不再一个人上路了,没想到第一块玉佩找的如此轻松,立时让她对前路充满了信心。
一路上,鸢然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冰山一样的大徒弟,哎,实在是太辛苦了,她不太说话是故作老成,怎么旁边却跟着一个真冰山呢?
“干嘛这么看我?还有,我记得你好像是位千金小姐吧,这么打量一个男子,好像是不对的吧。”于岑冰冷不防的说话,话里的犀利吓到了鸢然。
现在的鸢然已经完全没有了伪装,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没有温顺,没有高高在上,也没有需要顾及的人,她原本就是这么爱自由,她不想再掩饰了;从小她便谨记爷爷的话,作为曲家的继承人,一定要雷厉风行,不能嬉皮笑脸。为了配合徐卿钧的温和有礼也就算了,现在都出来了,为什么不能自由一点呢?人生在世不就要及时行乐吗?
“我哪有?其实,熟络了也就好了啊,我只是不太喜欢生人的。”
于岑冰对眼前这个人感到好奇,明明是个大家闺秀也有着让人诧异的身份,可隐隐透出一种天真烂漫的神情。
显然,她并不适合大家闺秀的角色,她明明可以很快乐。
也许,只是身有重任吧。
“好吧,那我们赶路吧!”于岑冰没有再说话。
“哦!”
赶了半天的路,人和马都很疲倦,背篓里的雪儿也不耐烦的伸出了头。
“好了好了,雪儿,再忍忍,很快就到了。”鸢然很无奈地对雪儿说,现在可不比从前,没有了曲家的庇佑,她只是平凡的女子。虽然她知道她的身边肯定有曲家的暗卫在暗中保护着,可是她这次出来有使命在身,绝对不可以暴露身份。
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她看了看一旁的冰山,也没有说话。
“再赶几里路,前面就有客栈可以打尖,今晚就住在那里,你忍一忍吧。”于岑冰温和地说,一股暖流从曲鸢然心里流过,这是她的徒弟啊,这是除家人和徐卿钧外,跟她最亲的人了吧,她细细地想。
果然,走过一大片果园,很快就见到了一个小镇,于是他们就在小镇的客栈住下来了。
时值淡季,却有很多人聚在了这个小镇上,客栈里吃饭的人很多,显得拥挤不堪,只剩下最后一间房了,还好里面有个隔间,鸢然不觉得十分尴尬。
吃饭的当,鸢然和于岑冰俯在桌子上听一些武林人士说话。
“这次,太子爷广招义士,预备与武林团结抗敌,这个机会不能错过啊!”
“什么机会,你们真以为太子是为自己招义士,说白了,这个江山不还是人家林家的,他这样为他人做嫁衣,有何用?”
“可是这次牧辽国都打到家门口了,身为武林人士,又怎么能冷眼旁观?”
“这件事要从长计议啊!”
大抵意思就是,牧辽国犯我边境,太子为抵御外敌,招贤来了。
可是,大权都在太后手里,这太子怕是.
所以,应该是太后的主意,可是,太后这么做肯定不单单是为了抵御外敌那么简单,可是如果真的是太子的主意呢?这个太子又会有什么阴谋呢?
鸢然心里闷闷地想。
背篓里的雪儿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冲着楼上一个地方奔了过去。
“雪儿!”鸢然想要阻止,却已经不见了雪儿的踪迹。
“不要担心,雪儿自己会回来的。”于岑冰看着楼上某处,笃定地说。
楼上的一个房间里,雪儿正亲热地舔舐着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