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0月27日 17:45
,不要再影响我的心情——”
“你——”欣怡侧过身体看得男人恨恨的表情,心里的担忧更甚了。
许逸凡正要安慰一下欣怡,却突然感觉面前一阵身影浮动,紧接着就听到男人不怀好意的大笑声,然后指着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大声说:
“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给我教训教训他——”
“是,少爷!”三个黑衣人齐声应道,然后下一秒就将许逸凡和欣怡围起来了。
“逸凡——”欣怡弱弱地叫着,手颤抖地抓住他的衣服。
许逸凡心底冷笑了几下,在美国留学时他曾练过几年的跆拳道,还参加过美国大学生运动会跆拳道项目比赛,得过银奖,那眼前的几个作威作福、色厉内荏的小人,在他眼里自然算不上什么。
他将欣怡护在一边,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放在她手里,冷眼看着那几个人。
欣怡愣愣地望着他,呼吸急促着,心里止不住担心,想上前跟他说些什么,可许逸凡朝她挥手,回头对她放心地一笑,她只好咬住牙,往后退。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教训他啊——”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阴狠,接着,几个黑衣人蜂拥而上。
许逸凡狭长的眼眸慢慢眯起,长眸里尽是阴鹜,周身散发刺骨的寒意,冰冷的眸光在他们三个身上来回地转——
突然,许逸凡突然出招,那一招快如闪电,声如疾风,很快,那三个男人只感觉一阵凌厉的掌风袭面而来,他们都来不及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就被打倒在地,瘫坐着痛苦地抱腿哀嚎,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你——”男人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逸凡。
许逸凡面无表情地朝他逼近,高大颀长的身形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危险地凝视离他几步远的男人,他分明看到的是那人的一脸慌乱。
男人心中暗叫不好,看着许逸凡步步紧逼,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水果刀,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然后叫着冲过去,就要刺许逸凡。
“啊!逸凡,小心——”欣怡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她惊呼道。
许逸凡冷笑几声,并没有出手的意思,然而当那人渐渐逼近之时,许逸凡周围忽然出现了几个黑衣男子,同样是黑衣人,但这些人身上都透着一股冷冽和森然。
“欣怡,走吧——”许逸凡不再留恋,走到欣怡跟前,看着她还疑惑的表情,他淡笑一声,“他们都是我的保镖!”牵起她的手,就要离开。
“哦!”她淡淡地点头,身体的紧张直到这一刻才完全消除。
“还是走吧,已经很晚了!剩下的事我的手下会处理好的!”他扶起她瘦弱的肩,心疼地说。
“嗯!还有,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
“好了,跟我还这么客气?”许逸凡摇摇头,不悦地皱眉,“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她嘴角咧出一抹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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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她发现客厅还是一片黑,心底有些黯然。
看来,他还是没有回来啊——
一个人静静地上了楼,她轻轻打开房间的门。
门一开,她和他的结婚照赫然映入眼帘。
望着那张巨型照片——照片上那对俊男靓女深情相拥,温情缱绻,两个人的脸上尽是笑容。
想到结婚时的甜蜜和幸福,她的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慢慢地靠近,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他完美无瑕的俊脸上,此刻,他仿佛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泪珠儿,就这样滚落下来,一颗接着一颗,滴在光滑的地板上,滴在玻璃茶几上,也滴在她的心里……
煜轩,为什么,我们会弄成这样?
难道婚姻的保鲜期都这么短?
抑或者是,你,不爱我了吗?
拖着有些虚弱的身子,她走到窗外,视线再次落在那盆花上,原来的嫩苗已经长出了几片叶子,整株都长高了好几厘米。
手,有些颤抖地抚上它稚嫩的叶子。
凉风袭来,吹着花身也随之起舞,夹杂着几丝冷意。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的外套,这时透过玻璃窗,她愕然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像,尽管只是隐隐约约的,但她还是看到了唇色惨白、半边脸红肿着的自己!
昏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惶恐,直到现在,她对自己刚刚经历的事还是难以消化。
她怎么就那么倒霉,碰到那样一个男人,应该算是流、氓吧!
他居然还想拉自己去酒吧喝酒,想想就恐怖,最后幸亏是逸凡经过,否则自己真的难逃虎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