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8月04日 12:03
”脸上依然笑着,手里的酒杯却被捏成粉末,一扬,便纷纷扬扬的撒在空气里。粉衣女子见状,竟吓得发抖起来。
“哟,怕什么,爷又不杀你。”男子看见她的模样大笑道。
粉衣女子更是害怕,“爷……”话也说不完整。
男子皱眉,挥了挥手,“出去吧。”女子如蒙大赦,急急的便退了出去。
黑衣男子忙问道:“主子,要封口吗?”
男子摆摆手,“不用,谅她也不敢说什么。”
“是。”
“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爷要休息了,对了,记得叫煜二明早过来。”男子捂着嘴,优雅的打了个哈欠,示意男子退下。
第二日,钟惜依然带着黑纱出门了,又特意往腰上多绑了一根白色的带子。到街口,却听见前面吵吵嚷嚷,还围了一大堆人,心里有些诧异,走近些想要看清楚,忽而人群又散了开来,从中间出来了一队官兵,领头的手里拿着一张纸,带着手下四处观望。
钟惜见此,打算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吼声,“那个带面纱的女子站住!”
钟惜心想,难不成是叫我,再一看旁边,人群都看着自己,不由得郁闷不已,不带面纱,吓到别人,带上面纱,却又惹来怀疑。
“这位姑娘,请把面纱取下来。”领头的官兵细细的打量着钟惜。
钟惜皱眉,“为何?”
官兵把手里的纸摊开,钟惜这才知道上面画的竟是一个女子,但无奈的发现这个模样简直除了能分辨她是个女子以外,再也找不出其他特点了。
“这是我们追捕的大盗。”官兵解释道。
“大盗会像我这样在街上大摇大摆吗?”钟惜冷冷的道。
那领头的不由一愣,半晌,语气更为严厉,“请姑娘配合,不然只有把姑娘带到衙门了。”
钟惜刚想说什么,忽而觉得自己肩膀一重,正要甩开,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位姑娘是我的人,你也敢抓吗?”
原来是昨日那个害钟惜跳下水的男子,正一脸邪魅的笑着,对官兵说道。
“你是谁?”领头的官兵一愣,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给他看看爷的东西。”男子朝人群招招手,马上出来一个黑衣男子,手里拿着一张类似令牌的东西在头领面前晃了晃,那头领见状忙哈腰点头,唯唯诺诺的朝钟惜道:“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姑娘,请姑娘见谅。”
钟惜看着这一幕很是惊讶,看来这个男子地位很高。对旁边的男子冷冷道了一声“谢了”,便想转身离开。
没想到肩膀又被手臂缠上了,几次想躲开,那手臂竟像蛇那般灵活,怎么也甩不掉。
“这么快就想过河拆桥啊?”男子笑着,凑到钟惜耳旁低低的道。
钟惜一点都不习惯这种陌生的亲密,瞪着他,“你想怎么样?”
男子故作无奈状,“别的女人看见我这模样早就巴上来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种女人,看见我像看见瘟神似的。”揽在肩上的手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