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1月05日 20:58
鱼尾纹透着凄凉与悲哀,“我去芫族找你,可是却被一个人骗了,他告诉我,你……已经死了……”目光中忽而绽出火光,“我当时只觉整个人都被烈火焚烧了起来,我发誓,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声音停了,屋中安静了下来,钟惜依旧面无表情,半晌,司徒耀喃喃出声:“霏儿,你不愿意原谅我吗?这么多年,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你从来都不肯回来看我一眼……”身体忽而朝前一扑,钟惜身形一闪,迅速跳出窗外,只听屋中传来一声巨响,门口站着的几个侍卫忙忙跑了进去,“老爷!老爷!你怎么了?快传大夫,老爷从床上掉下来昏倒在地上!”
眸光冷了冷,钟惜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昏倒吗?”身形骤起,几个起伏,回到住所,却见门口的两个侍女依然安静垂手而立,笑意愈发扩大。
“回来了?”白色身影动了动,看着落在屋中的钟惜,轻声问道。
“嗯,知道了一些关于芫族的事。”钟惜点点头,瞟见桌上腾升着热气的茶,心下一暖,执起瓷杯,小口抿着。
“司徒父子都不简单,”司南看着面前女子的动作,面上露出好看的笑容,眼神温柔。
“司徒耀将我当成了我母亲,”钟惜轻身坐下,热气遮住眼帘。
“假装的?”好看的俊眉皱起,司南沉声开口。
“是不是假装我不知道,但是他所说的关于我母亲的事情应该是真的。”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他的表情却不像是假的,而且那些情绪的流露也不像是假的,只是……
“惜儿,你母亲……曾与他?”
“应该是的,可能是我母亲从芫族偷偷跑出来然后遇上了司徒耀,还住进了司徒家,只不过司徒耀其他的女人把她逼走了。”钟惜状似随意的说着,心下却沉了沉,“‘绫儿’……”
“那是谁的名字吗?”司南从床上拿起一件衣服,轻轻披在女子身上,钟惜感激的笑了笑,“那是司徒耀其中一个女人的名字,他说是那个叫‘绫儿’的女人逼走了我母亲,或许从这个人身上能得到一丝线索。”
“司徒耀的夫人似乎也不简单,”司南沉思了一会,低低出声。
“我应该去会会她,不过,”钟惜站起身形,透过窗门,依稀看见仍站在门口的两个侍女,笑了笑,“现在还不是时候。”
“早点休息吧,”司南目光中掠过一丝担忧,从她出门到回来一共是一个半时辰,外面北风呼啸,定是十分寒冷吧。
“嗯,南亦早点休息吧。”钟惜轻点了点头,静静躺下,司南立在一旁,感觉到床上女子呼吸声逐渐平稳,这才缓缓离开房间。
第二日,钟惜正坐在梳妆镜前绾发,却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公主殿下,不知昨夜睡得可好?”正是司徒刑云。
钟惜没有出声,双手熟练的缠绕着发丝,露出一截玉白的手臂,衬着墨黑的发丝,异常惹眼,刚踏入房间的司徒刑云愣了愣,很快又笑了起来,快步走至钟惜身旁,俯下身形,厚重的呼吸喷在精致小巧的耳垂上。
“公主,你猜,我父亲昨夜里梦见谁了?”亦不等钟惜出声,继续道:“他梦见了公主殿下的母亲,你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太巧合了呢?公主刚来,他便梦见了那个人……”
声音却被打断,“司徒公子,请自重!”声音低沉有力,带着浅浅的怒意。
司徒刑云直起身子,透过铜镜看见自己身后的白衣身影,嘴角笑意更深,“原来是司公子,在下失礼了。”
钟惜将发钗簪入发间,站起身形,转过头,面上静如止水,“你怎么知道司徒老将军昨晚梦见我母亲是巧合呢?或许他经常梦见呢。”语气里没有一丝情绪,司徒刑云愣了愣,不明白她话语的含义,半晌,又轻笑出声,“公主殿下说的是。”说着,拍了拍手,身后出现两个新的侍女,“公主殿下,这是本府的两个丫鬟,想必公主殿下是第一次来到路野吧,阿真,阿假,你们两个服侍好公主,若是公主想出去走走,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在公主身边,防止公主走丢。”
“是。”两个声音同时应答道,两个女子朝前一步,朝钟惜福了福礼,钟惜一眼扫过,却见这两个侍女竟是一对孪生姐妹。
“好了,公主殿下,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出来,我司徒家虽没有家财万贯,但还算富足。”司徒刑云直视着钟惜,半晌,“那就不打扰公主殿下了,在下先离开了。”转身离开房间,往院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