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2月05日 21:29
”南宫上也忙忙开口,又给了愈发愤恨的祝莹一个安慰的眼神。“玉教主,也请你能够协助我等。”
钟惜心下冷笑,这个南宫上,刚才还说是帮助,现在却变成了协助,想必很快就把我列成贼人一伙了吧。
“南宫大侠说的是,罗锦,快向这位祝莹女侠道歉。”钟惜站起身,轻笑了一声,目光扫过面色青红交加的祝莹,嘴角弧度愈发扩大。
罗锦忍住笑意,低声向祝莹赔罪了一声,那祝莹却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罗锦也不再理会,返身垂手站在钟惜身后。
“既然大家都没什么误会了,我们就开始查找这贼人吧,”南宫上环视四周,大声说道,又看了看御剑门的弟子,“你们说那贼人手臂上受了伤,而你们正是跟着血迹追查到此是吗?”
“正是如此,那贼人装成送饭的仆人将宝剑盗走后,被我发现了,我便飞身追赶起来,和他对打了几招,他被我一剑击中,可是突然朝空中洒了一些毒粉,我急着避开,再看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人影了。”中年短须男子低声说着,面上神色甚是尴尬,没想到自己作为掌门,竟然抓不住一个毛头小贼。
“既然受伤了,那肯定跑不远,我们就循着血迹找一找吧。”南宫上思索了一下,沉吟道,众人纷纷同意,一群人又出了房间,走到之前留了血迹的草丛中查看起来,很快发现血迹在一个地方中断了,却正是房子的后面。
“那贼人一定躲在这后面!”卢姓掌门忽而激动起来,大声的说着,自顾的沿着墙壁寻了过去,几人一看,亦跟在身后,才走几步,却听见他大叫道:“好啊,你竟然躲在这里!”
众人赶过去,却见地上躺着一个黑衣人,蒙着脸,气息很是微弱的模样,右臂上血肉模糊,旁边的地上淌了一滩暗色的血水。
“卢掌门,小心有诈!”南宫上却是转了转眼,大声说道,话音刚落,那躺着的人忽而伸手挥了挥,卢姓掌门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捂着眼睛不停的打滚,南宫上面色一变,折了一根枝条,飞向地上的黑衣人,直直的插入那人的心窝,黑色身影抽搐了一下,便没了声息。
“掌门!”
“掌门!”
一阵慌乱的声音,中年男子被扶了起来,却是满脸黑血,嘴唇乌青,已经讲不出话来,南宫上忙上前探了探脉搏,半晌,叹息一声,摇摇头。
“掌门!”
“掌门!”
又是几声哭天抢地,几个年轻男子抱着中年的男子的身体痛哭出声,只见那卢姓掌门的手渐渐垂落下来,眼睛也闭了。
一直安静着站在一旁的钟惜却是轻叹一声,忽而感觉一道目光看过来,侧眼一看,却发现众人纷纷在检查黑衣人,仿佛刚才的感觉只是幻觉一般。
“啊,他是魔教的!杀死我师父的人是魔教的人!”一个声音响起,一时之间,众人纷纷看向钟惜,目光中尽是杀意。
“大家先别急着下结论,这一定是误会,”南宫上扬了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那跪在地上的年轻男子哭道:“他是魔教的人,我认得他,他脸上有一个标记,那是魔教才会有的标记。”
话语一出,众人又狠狠地瞪着钟惜,一旁的罗锦面上一变,往前走一步,刚要开口,却被钟惜阻止了。
“玉教主,这……”南宫上有些为难的看着钟惜,又看了看地上已经死了的黑衣人,钟惜扫了一眼,点点头,“他确实是魔教的弟子。”
“妖女,没想到你的心肠竟然如此毒辣,偷人家宝剑就罢了,还杀害御剑门的掌门。”祝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看了看周围站着的人群,大声说道。
“妖女,我跟你拼了,你还我师父命来!”一个年轻的男子忽而朝钟惜扑过来,却被南宫上拦住了,“节哀顺变,这件事暂时还不能就此下定论,玉教主虽然承认此人确实是魔教的弟子,但并不一定是受玉教主指使。”
“不,我知道,就是她!就是她指使的!不然为何之前她不让我们搜查,她一定是想要庇护这个贼人!”那年轻的男子情绪有些失控,竟朝着南宫上嘶吼道,南宫上皱了皱眉,又严肃着表情看向钟惜,“玉教主,是否之前真有此事?”
钟惜面上平静如水,点点头,不说话。
“教主!”罗锦有些着急,这很明显的就是一个阴谋,为何教主还不反驳,反而跳入他们已经挖好的圈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