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2月11日 18:24
:“陈先生的意思是陈吉运就不用赔偿了对吧?”
“不是不用赔,而是两相抵消,两家互不相欠。”陈三爷纠正道。
“好,我同意。”聂良双目中寒光一闪,冷冷说道:“陈三爷,请问你是否还要调解彪哥的事呢?”
“正是!”陈三爷说道:“阿彪的金链子可是花一百二十万打造的,到你手里折价出手最少也能换个100万,他也只是替人出头而已,这一百万也能抵消了吧!”
聂良在次看向了彪哥,见这个家伙眼中是满满的恨意,看来是对聂良抢走他的金链子不服。“当时我既然放走了彪哥,就没有打算再找他麻烦的意思了,这事在我这里已经了结了。”
说完之后,聂良站起身来,冷声说道:“好了,若是没有其他的话要说,那我就走了。”
“慢着,既然来了吃过饭再走不迟,酒菜我已经点好了。”陈三爷伸手拉住了聂良的胳膊。
“放开!”聂良心中一阵的恶心,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冷冷的看着陈三爷的手。
陈三爷一见到聂良的表情,脸色瞬间变成了青色,“聂先生真的不给面子?”
“我让你放开!”聂良在次说了一变,眼睛冷冷的盯着陈三爷。
“哼,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天可是给足了你面子。但你也要知好歹才行,即便是在楚城都没有人敢撅我陈威权的面子,我劝你还是想清楚的好。”
“去你妈的吧!”聂良实在忍不住了,反手甩开了陈威权的大手,与此同时飞起一脚踢在了陈威权的裤~裆里,陈威权怎么也没有想到聂良会突然出手,被踢重后疼的他立马就弓起了身子,就在这时,聂良左手一抖,一把三棱匕首弹出,抵在了陈威权的哽嗓咽喉,“再废话,我要了你的狗命。尼玛逼的,老子认识你是哪根葱。”
说着话,匕首往前一挺,立马就扎进去三分多深。这下可把陈威权和彪哥吓坏了,就连屋里陈威权的那些小弟也都变了颜色。匕首扎进脖子一厘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看来是真的敢杀人。
其实聂良把握着分寸呢,在特种部队他也是上过人体结构课的,他要是不想要人命,就算是将整个匕首全部扎进脖子里,也不会要人命。但别人不知道啊,看着太吓人了,即便是之后陈威权没有死,那也只会是觉得自己命大,运气好,不会认为是聂良没打算要他的命。
“哼,我告诉你,吹牛逼你找错了对象,老子当兵的时候可是上过战场的,死在我这双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大几十。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就是将你杀了,不管你有多大的后台,都不能耐我聂良如何。”说完之后,一抖手将插进陈威权脖子的匕首猛地拔出,陈威权“啊!”大叫一声,急忙用双手捂住了伤口,对手下人喊道:“快,快叫救护车。”
聂良鄙夷的看了陈威权和彪哥一眼,拉着宋若云的手就往外走。包间的门被聂良一脚踢开,在外面站岗的陈威权的小弟,并不清楚里面发生的事情,见到聂良提着匕首把门踹开,呼啦一下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聂良阴阴的冷声道:“都让开,否则就是自讨苦吃。”
“去你妈的,你以为你......啊~”棕毛骂骂咧咧的话刚出口半截,就被聂良的三棱军刺插入了口中,半截舌头被挑了出来。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懵逼了,张大了嘴巴看着聂良匕首上挑着的半截舌头,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的闭上了嘴巴,这还怕不保险,扔掉了手中的砍刀,双手紧紧的盖在了嘴上,满脸恐惧的让开了一条路。
聂良拉着宋若云的手从人群中慢慢往外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包间内的陈三爷都没有再喊叫一声。
当两人到了酒店的一楼,走出了大门后,宋若云突然感觉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了下去,聂良赶紧的托住了老妈的后背,“妈,你怎么了?”
“良子,妈腿有点软。”宋若云颤抖着声音说道。
“不怕,有我在呢!”聂良安慰道。
好一会儿,宋若云才缓过来。这个时候她真的感觉自己的儿子长大了,在他的身边感觉比在丈夫聂安国身边还安全,“良子,妈没事了,你不用扶我了。”
“好!那咱们走吧!”聂良放开了手,宋若云果然好多了,自己迈步向外走去。
两人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去看聂安国,在确认没事后,这才放下心来。
聂安国见老婆的脸色不对,便问道:“小云,你们干什么去了?”
宋若云摇摇头,说道:“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脸色不好是吧?”
聂安国担心的说道:“哪里是不好,是非常的不好。以后你就不要总过来了,在家好好休息,让良子陪着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