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2月11日 18:23
聂良将金链子团了团撞到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然后又指着彪哥的双手说道。
“大哥,那个链子就够分量了,能不能给我留点?”彪哥肉痛的商量道。
聂良眨巴下眼睛,嘴里嘟囔着:“就按八斤,八斤就是4000克,一克250块,嗯,100万。彪哥,行了,我看你这人还不错,手上的就不要摘了,走吧!”
彪哥等人一听这个,立马撒腿就跑了个没影。
聂良笑了笑,伸手摸了下兜里的金链子,就走出了医院,打算找个金店换成钱。转了好几家金店,最后在一家叫云洲金店卖掉了这条金链子,跟他预估的差不多,真的卖了一个整数。
等聂良离开后,金店的老板立马就拿着金链子拉着师傅到了后边的操作间,“老钱,赶紧的将这链子融掉,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
老钱师傅眨巴着眼睛小声道:“老板,这是.......”
老板微微点头,示意老钱不要多说话,“老钱,不要说出去啊,这钱我分你一半。”
老钱抬起了右手,伸出了五个手指,问道:“这个数?”
“嗯,五万。”
“好吧,五万就五万。”
却是这条金链子本就是彪哥在云洲金店打造的,当时这条链子包括彪哥手上的那些一共是花了两百万,而这条链子就占去了一百二十万。这条链子本身的价值就是110万,加上手工费正好一百二十万,彪哥是什么人,金店的老板是知道的,当然不敢坑彪哥。
对于这些道道,聂良是不知道了,他能这么轻松的将金链子换成钱,自然也不在乎那十几二十万。可是当他往回走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却是个陌生的号码,而且归属地是省城的,以为是柴小七打过来的,就立马接通了。
“喂,你好!”
“嗯,可是聂良先生吗?”对面是一个低沉浑厚的陌生嗓音。
“你是?”
“是陈三爷要见你,请你前来连州大酒店赴约,哦,对了,你的母亲宋若云女士已经被我们接过来了,就等聂先生你了,快点过来啊!”电话那边说完之后,就掐断了,没有再给聂良问话的机会。
聂良招手拦住一辆出租,上车后咬着牙关说道:“连州大酒店,快!”
司机见聂良的脸色跟死了爹差不多,也不敢废话,直接发动车子向连州大酒店开去。小县城没多大,不一会儿就到了城中心的连州国际酒店,这酒店的名叫的响,盖的也高,是连州市最高的建筑了,不过这是一个综合体,从远处看去像是一个大靴子的形状,最高的塔楼是写字楼,主体是购物中心和酒店。
聂良感到的时候,正是饭点,刚到门口就见到一个棕毛小青年上前问道:“是聂良吗?”
聂良点点头,老妈在人家手里呢,也不跟这个小子一般见识,“带我上去。”
陈三爷?到底是什么东西聂良并没有听说过,那个打电话的人口音也不像是本县的人,看来有可能是从外地来的过江龙了。
跟着棕毛上到了三楼,大老远就看到一个包间的门口站着好十几个小西装革履黑墨镜的青年,穿着打扮不是县城级别的混混能比的,从派头上一看就是已经上了道的。
聂良的到来,引起了这些青年挑衅的目光,一个个的都不善的看着聂良。
见到这些人,聂良的心也不淡定了,对付街上的混混他自信没有多大问题,但真的跟道上的道上人硬碰心中还是没底的,谁知道人家有没有冒烟的武器。
进了包间后,聂良一眼就看到了大胡子的彪哥,此时的彪哥正一脸媚笑的陪着一个非常精神的中年人说话。
聂良一看到那个穿着青色西装扎着领带,还带着一副黑丝边框眼睛的中年人,就愣住了,这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儒雅,给人的感觉怎么看都更像是个大公司的总裁,或者是政~府的高官,反正就是跟混社会的联系不上。
在这位儒雅精神的中年人另一边是略显紧张的宋若云。
一见到聂良过来了,宋若云立刻就站了起来:“良子,他们?”
聂良朝老妈点点头,示意她不要紧张。那彪哥看向聂良的眼神却是非常的不善,这让聂良突然就有点后悔了起来,后悔给这个家伙还留下了点黄色的东西。
陈威权抬眼看了看聂良,用低沉又略带淡然的语气说道:“坐吧,请随便坐。”
聂良走到了宋若云的身边,并没有坐下去,而是拉住了老妈的手,说道:“妈,他们没有欺负你吧?”没有问有没有为难,这个不用问,肯定是强行请过来的,不可能是自己的老妈自己来的。
宋若云紧紧的闭着嘴唇,微微的摇了下头。
聂良拉着宋若云的手就往外走,但是被门口的一个小青年给堵住了,“三爷是让你坐,没有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