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01日 16:56
边,凑近点问着。
“没事,没事!”我仔细地察看着手机,心不在焉地应着。
二姐有些火了:“没事,没事,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点的台词呢?明明就有事?还总说没事,没事。你是当我是瞎子?还是傻了?”
“二姐,我真的没事,只不过在想一些事情而已。不过,大姐不是说了,让你偶尔傻点,呆点,这样总比打破沙锅问到底来得好。”我难得有勇气挑衅着。
“你……”二姐一下子词穷了,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着:“好啊!连你也会损我啊?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在她目露凶光的时候,我早已一溜烟地跑进了包厢,躺在大姐的身后。
毕竟,二姐是最尊重大姐,自从父母亲撅下我们以后,是大姐扮演着家长的角色,拉扯着我们一起长大。在我的感觉里,大姐有如妈妈,二姐有如爸爸。那在二姐的眼里,大姐就是既当爸爸又当妈妈。直到她有些能力了,她才奋起当女强人,来保护着一直只会忍气吞声的我们。
“又怎么了?春兰,你不要总是跟小竹过不去?再怎么说,她今天也是寿星啊!”大姐轻声喝斥着。
不出我的所料,二姐怒瞪着我,脚步却早已停止了,只能朝我干瞪着眼:“算了吧!看在你是寿星的份上,不跟你多计较了。”
大姐轻笑着摇摇头,拉过我,让我坐在椅子上,语重心长地说着:“再过十天,就是爸妈的忌日了,你们,可都不要忘了。今年,我们又少了一个成员,你们两个可要加把劲,看能不能不仅补上那个空缺,再多加一个成员进去。这样,相信爹妈在天之灵,肯定会特别的高兴。”
二姐一下了撇清关系:“这个空缺是空在小竹的身旁的,那自然就得由她找人补上。不如就扬子吧?爹妈在天有灵的话,估计都会笑醒了。有一个那么帅又那么有钱的女婿……”
大姐看到我的脸色有些僵,忙打住春兰的话:“行了,春兰,你也不用再说小竹了,最起码,她的身边还有文文,那你呢?你就一直没给我们这个家庭多增加一个成员,至少,有过曾经也好啊?”
二姐撅撅嘴吱了声,不情不愿地拿起筷子,夹着菜塞进嘴里,用力地嚼着,就好像菜跟她有八辈子的愁一样。
大姐说完话,也沉默不语着,只有文文与凯凯的嘻闹声。
我的眼睛扫过墙上的钟,好奇地问着:“姐,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出来吃饭?”
二姐抬高眼睑,瞪着我一眼,没好气地说着:“还不是因为今天你生日,怕你会跟扬子呆在一整天,没时间出来,所以才一大早就帮你过了生日。”
“哦,”我后知后觉地点点头。
“哦什么哦啊?”二姐翻翻白眼,一转念,又马上好奇地凑过来问着:“对了,扬子有没有说要怎么帮你庆祝生日呢?要送你什么礼物?会不会是鹅子蛋啊?”
“啊,哦,他说,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所以不让我知道。”我拼命转动着脑筋,含糊地说着。
但二姐一下子笑眯了眼,惊呼起来:“哇,好浪漫哦。我都可以想像到在那皎洁的圆月下,在碧波鳞扬子用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望着你,慢慢地替你带上那十克拉的钻戒……哇,真的好浪漫啊?”
一说到扬子,二姐的花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有些无奈地干笑着,不知该如何来应答。只能任着去想像。
我的眼光投向呆在一边玩得不亦乐乎的文文,想到跟徐晖相约的事,犹豫着,文文她肯定也会想她的爸爸了吧?
“呃,大姐,二姐,我想带文文出去玩一下,行吗?”我怯怯地问着。
二姐收起神游,紧盯着我,欣喜地问着:“不会扬子约好了吧?他说要见见文文了吗?”
我的额头一下子冒着冷汗,汗颜了,真不愧是扬子的粉丝,一下子就能跟扬子扯上关系:“呃,呵呵,还好啦,还好啦。”
不过,也不知,在扬子的心里,是否有想过文文的存在呢?
“哈,还不好意思了?看来,事情已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了?”二姐难掩语气里的兴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脸色一敛,又恢复了正常:“对了,我们议员长,跟扬子到底是什么亲戚关系呢?是姑姑?还是姨妈?”
对于二姐突如其来的转变,我有些招架不住了:“啊……我,我也不是很清楚耶?”
这个秘密还是越少人知道,会越好。毕竟,牵连了是一大堆的人。记得当时议员长曾说过,扬子的爸爸是姓季,如果真的是那个集团,那牵连起来,真的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问题。所以,还是只能再对二姐抱歉了。
“怎么你会不知道?”二姐狐疑地问着。
“哦,我没问,那是他家里的事,我不想多问,也没有必要问啊!我是跟扬子谈恋爱,跟他的亲戚又没什么关系?”我理所当然地说着。
二姐睁着眼睛,探究地望着我,也不再多问。但眼中明显的疑惑,我知道,二姐肯定在怀疑,只不过不好多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