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01日 16:54
一分,她们就会多陷入一分,我不想要这个恶性的逻辑,也不能为了自己而让她们都再多陷进沼泽一分。
这些不是我想要的,但,却又一步步往这个结果走去……
“小竹,你在想什么?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啊?那再去换一双就好啦?”大姐揪着眉,伸出手在我面前轻晃着。
我的眼神有些迷茫地望着大姐:“大姐,我跟扬子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差很多?”
大姐与二姐都愣住了,二姐停住了帮我扣扣子的动作,坐了起来,跟大姐互看一下,才轻松地笑着:“当然,你也不想看看,你才多高,扬子又有多高,他有一米八五吧?”
我敛下眼帘,有些苦涩地笑着,二姐安慰人的功夫还真的不是一般啊,她明知道我的说的意思的,却故意绕开而言其他,就只为了不想打击我的自信心。
其实,在她的心底里,也是那么认为的,也是跟那些人一样的认为的。
“是啊,小竹,你会不会想多了?如果你不喜欢这么高的鞋子,那差一些就差一些吧,也没有关系啦。”大姐再次附和着。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法,让我更加有着自知之明,也更让我确信,我与扬子,在任何人的眼中,真的有如王子与丑小鸭的差距。
我轻轻地咧着嘴,浅浅地笑着,那笑却带着点点苦涩:“没关系啦,这些生日礼物我都很喜欢,真的都很喜欢!”
这些礼物都是她们的心意,也让她们的荷包大大地出了血,也不管自己喜不喜欢,最重要的是她们的心意,她们真心,着急地想为我着想的心意。这样就够了。
二姐扳过我的身子,不让我有些逃避,有些犀利地盯着我:“小竹,你跟扬子相处得……不好吗?”
“没有啊!我们挺好的。”我的笑,弧线扬得更高了,笑得更灿烂。
二姐的眼睛有一种想要把别人看穿、看透的魔力,让我的笑容有点无处闪躲,于是撒娇着:“二姐,你不要再这样看着我啦?我会,我会心慌,会不好意思的。”
“你在慌什么?如果,你没有说假话,怎么来的心慌呢?”二姐不依不挠地说着。
我假装抱怨着:“二姐,任谁让你用那么犀利的眼神看着,都会心慌的,好不好。活像要把人给生吃了似的。你能不能不要总那么犀利,总好像什么事情你都知道一样。女人偶尔还是装傻点,呆点,会更好哦!你说,是不是啊?大姐!”
大姐温柔地点着头,赞同地唠叨着:“是啊,女人就该有点女人的样子,不要总是一副女强人很强势的样子,偶尔糊涂点,善解人意点。这样,男人才敢跟你交往啊!唉,你看你,老大不小了,到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你都快四十了,却连个家都没有,爸妈在天上,该有多不安心啊?”大姐唠叨到最后,竟变得有点伤感起来。
我成功地把注意力转移在二姐的身上,在心里舒了一口气,但,听到大姐的感伤,心里也开始跟着泛滥起来,爸妈?好遥远的字眼啊!
“等等,大姐,什么叫快四十了?”二姐有些慌了,忙心急地问着。四十这个字眼,夺去了二姐所有的注意力,但却在二姐的心里撞出好多涟漪……青春,真的快要从自己的手里溜走了。二姐在心里轻声感叹着。
大姐伸出手,轻轻擦拭着眼睛不小心滴落的几滴泪花,她对于爸妈这个字眼,依旧感触很深,深到已过了二十多年了,但一想到依旧会伤心。
“你现在是三十五了,再过几年,不就是四十了?”大姐有些理直气壮地说着。
二姐激动地低吼着:“姐,三十五就是三十五,怎么会再过几年就四十了呢?三十多跟四十差多了,既使是三十九,也只能说是三十多,也跟四十搭不上边,好不好啊?”
看着二姐不再宣扬着她的不婚论,她的单身论了,而变得有点过份的激动,我有些惆怅:看来,二姐已开始在心急了,在害怕了,青春一点一滴地离她远去,而却无能为力。女人终归都改变不了渴望拥有一个家的心愿的。真希望,她能跟雨泽走到一起,这样,也不枉自己费的那些心思。
“呵呵,那四舍五入法,你知道吧?”大姐不以为然地说着,突然板起脸孔认真地盯着二姐:“你既然担心年龄的一点一点地多起来,那就早点把自己嫁出去,找一个人做伴着一起慢慢变老。这才是最好的办法,而不是去找那些化妆品,找那些美容师。”
“找个人一起变老,不也是会老啊?”二姐没好气地嘀咕着。
“那怎么会一样,两个人相望着生活,你慢慢地老了,他也在慢慢变老。这样,你就比较不出自己的青春跑得有多快了。不然,你一直没专注在一个点上,不停地跟不同的人比较着,你只会越发的感觉自已越来越老了,却无能为力。”看似只会相夫教子的大姐,竟会说出那样的话,让我也感觉颇感意外。
“你那是掩耳盗铃,是自欺欺人!”二姐嗤之以鼻着。
“那怎么会是掩耳盗铃呢?那是物理学相对论中的参照物。就像是两个人一起坐在一辆车上,关上车窗,车子以一种相同的速度前进着,然后他们都蒙上眼睛,两只手交握着,这样,你能感觉得车速吗?或者感觉到车速的快与慢吗?不能是吧?因为,他们一直拿着对方做参照物,会有一种错觉,就好像两个人都一直静止着。但其实却不然,因为车子在行驶。就像我们搭在时间的这辆车子上,每个人都要找到交握着的那只手,这样,时间,就好像在你们之间静止了,既使感觉到有风声,但也会忘记了车速的快与慢。你们说,是不是?”
我微张着嘴,有些佩服起大姐,能说出这么有学问的理论,虽然,也不知道到底是合理还是不合理,但,此时的我,却认为有着那么几分味道。
时间的车子里,找到那只交握着的手,这就是人生,或许,人生就像是一趟单程道的行程,没有回头,没有退后。我们就这样被这辆叫做时间的车子拉着向前驶去,中途中,有人上车,有人下车,但谁才是,跟自己到达终点的人呢?
二姐静默了,大姐的话,在她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击中了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