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0日 13:13
“不要再继续遐想了,一会我去找娘亲,你去准备点胭脂和布匹,娘亲喜欢的。”
“是娘娘!”欣欣兴奋的跳起来,全忘记我们在马车里,一下子撞到车顶,才尴尬的坐下来安分许多。
“对了。回去以后就不要叫我娘娘了,会让娘心里不舒服,那样到陌生起来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小姐!”欣欣随机应变的真快。
我摸摸她的头,脸上挂着佻笑,“这孩子,真懂事!”
说不紧张都是假的,第一次带着特殊的身份回去。还是一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女子。用别人的身体和名分,去见别人的爹娘,何况我又不讨爹爹喜爱。感觉还是有一点怪。
烦恼啊。
宫禁王府。
烫金大字映入我的眼帘,我认得出那是炎烈的字,他每晚都会在我寝宫批阅奏章。那字,闭着眼我都能勾画出形状。
刚劲深邃,一如他的人。
当今皇上,亲笔写下的牌匾,足够宫禁家荣耀一生的了。
邓总管带着几个仆人准备出门采办什么,正好看见我从马车上下来,箭似的冲进屋里。“老爷,夫人,大小姐回来了了!”
欣欣扶我走下马车的时候,面前已经整齐的跪满了人。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来是真的陌生了呢,连娘亲也跪在那里和他们说一样的话。
“娘亲。”我走到娘亲面前蹲下来,轻轻的叫。
娘亲猛的把我搂在怀里,“好孩子,娘亲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抬头便是泪若悬珠。
“怎么会,我是娘亲的女儿啊。”我拍着娘亲的背安抚她。哪有女儿会不识自己的娘亲呢。自古羊有跪乳之情,鸦有反哺之恩。我又岂不如它们麽。
“皇上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回来了就呆几天再回宫吧,娘亲要好好看看你。”
娘亲还是那么温暖的一个人,她的话从来不说破。坐在亭子里,细细的眉眼,诉说了好多好多的想念。
“娘亲,为何从我醒来就不见了妹妹?”
“蓉儿前几日就和官家小姐们结伴游玩了,明国盛名的出游之日便是明日,那野丫头应该就记得回家了。”娘亲纵容的摸着我的脸轻笑。
出游之日?从未有人对我提起,也从未在史书上见过类似习俗。而,炎垭,明日便要奔赴多瓦图。
难道,所谓的出游之日,就是把荆朝的二皇子送去他国的掩饰?
为什么偏偏又是炎垭?
炎垭,可是自愿的麽?或许,无从选择。
命运,既是这般的戏弄。聚少离多。
爹爹出门了,我回来就只见了他一次面,没有任何言语,一个走西窗一个走东楼。
“娘亲,爹爹现在官居膜顶,若皇上无召不宣,都可以在家陪您了,真好。”
娘亲黯然垂首,仍然挡不住泪痕斑斑。
我着急的擦拭她的泪水,好像永远擦不干似的,衣袖湿了,我的心也湿了。
“曲儿,不管爹爹做了什么都不要怪他,我们欠他已经够多了。”娘亲说完就跑出亭子。耳边听不见任何语言,那话回荡着,汹涌的姿态。
难道古代的这个爹也出轨了?我坐在软塌上,因为这话心都是凝重的。
“欣欣,你陪我出去挑选些胭脂水粉和布匹吧。原来准备的都不要了,娘亲心情不好的时候绣牡丹,就会忘掉不开心的事。”
娘亲,我愿意许你一个永远,永远也不让你再如今日一样泪流满面。
“好的,小姐。”
欣欣很聪慧,她找来以前的淡衣素装,穿上以后就像是哪家出门游玩的小姐。
“蒽。真好看!”欣欣赞道。
空有一身皮囊又有何用,宫禁曲儿最后还不是抛弃了这副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