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0日 19:35
间。我希望你给我写信——半个月一次吧。每隔一个礼拜的礼拜一,交伦敦邮政总局。好吗?”
“噢,那还用说,先生,我很高兴为你做这样的事情。”奥立弗大声说道,对这项使命非常乐意。
“我想要知道——知道我母亲和露丝小姐身体状况,”青年绅士说,“你可以写上满满的一张纸,告诉我,你们怎样散步,你们谈了些什么——她是不是——我说的是她们——看 上去是不是非常开心,没有任何的疾病。你懂我的话的意思吗?”
“噢,明白了,先生,完全明白了。”奥立弗答道。
“你不要和她们说起这件事,”哈利赶紧把话带了过去,“因为如果那样的话,我母亲会着急给我写信,这对于她可是一件麻烦和操劳的事。这就算是你我之间的一个秘密,别忘 了把每件事都告诉我,托付给你了。”
奥立弗明白了自己的重要性,有几分得意,感到很荣幸,他诚心诚意地保证不会说出去的,会说真话。梅莱先生向他告别,并一再说,会多多关心他、保护他。
大夫上了马车。凯尔司手扶着打开的车门站在一旁(已经安排好了,他后一步走)。两个女佣人在花园里看着他们。哈利朝那扇格子窗偷偷看了一眼,跳上马车。
“走!”他嚷着说,“用力,快,用最快速度!今天只有开飞车才能让我满意。”
“喂喂。”大夫连忙把面前的玻璃放下来,冲着车夫吆喝道,“无论开什么也别开飞车,这才合我的心意,听见没有?”
铃声响起,马蹄的声音也没有停止,驿车顺着大路走远了,声音渐渐听不到了,只看见马车在飞速行驶,在飞扬的尘土之中几乎看不到了,有时完全消失,有时重新出现,这取决 于视线是否受阻或道路情况是不是复杂。直到连那一团烟尘也看不见了,送他们的人才各自散去。
驿车很快就驶出好几英里之外了,却还有一位送行的人依然用眼睛盯着驿车消逝的那个方向。原来当哈利朝着窗子抬眼望去的时候,露丝就坐在那道白色窗帘的后边,窗帘挡住了 哈利的视线。
“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她终于开口了,“我一直还担心他会做什么呢。我猜的是不对的。我真是非常非常开心。”
悲哀被眼泪体现出来了,也是欢乐的信号。但是,当露丝坐在窗前思索时,眼睛还是望着同一个方向,她的忧伤不是什么东西能够轻易代替的,她是那么的忧伤,开心也掩饰不了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