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0日 19:35
不是费金?”
犹太老头说:“谁敢啊,亲爱的,汤姆,也就你敢,至少我不清楚谁有你这样大的胆子,一个都没有。”
汤姆趁势说:“如果当初把她拉下水的话我就可以获得自由了,对吗,费金?只要我嘴里说出来一个字我就可以没事了,对不对,费金?”
老犹太回答:“你说得对,是这样的。”
汤姆还继续问:“可是我自己承担下来了,是吗,费金?”
老犹太答道:“是的,你就是这么做的,你太有勇气了,一丁点的信息都没有透露,只是太鲁莽了,亲爱的。”
汤姆回头看了下说:“可能吧,即使是这样,也没什么可让你们笑的地方啊,是不是,费金?”
老犹太看出来基特宁生气了,赶紧保证没有人笑话他,所有人也都把表情变得很严肃来证明都没有嘲笑他,还问惹起事端的贝兹少爷情况是否就是这样子。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查 理刚开始说话,说这是他贝兹最严肃的时候了,就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被人嘲笑的基特宁气得直接上去打了他一拳。基特宁上前打贝兹,贝兹很轻易就躲开了,躲得恰到好处, 结果不小心打到了那位老绅士的胸上,差点把他打倒了,一直靠到墙上,使劲地喘着气,基特宁尴尬地看着他。
此时,机灵鬼突然叫了一声:“别说话,好像有拉铃的声音。”他拿着蜡烛就蹑手蹑脚地向楼上走去。
其他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铃声再次响起。过了片刻,机灵鬼就回来了,很神秘地和费金嘟囔了几句。
老犹太大喊道:“哦,只有他自己吗?”
机灵鬼朝他点了下头,他挡住蜡烛的火苗,给查理一个没有声音的示意,不想让他再跟基特宁开玩笑了。机灵鬼作为朋友已经做了该做的了,他一直看着老犹太人的脸,等着吩咐 。
他那像蜡一样黄的手指放进了嘴里咬着,想了一小会儿,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好像有什么事让他很害怕似的,担心听到最不想听到的消息。最后,他才把头抬起来。
他问了一句:“那人在什么地方?”
机灵鬼直接指了指楼上,并示意要出去,不想在这房间里待着了。
费金明白了他的意思,说:“嗯,把他领下来吧。都别说话了,查理,注意下仪态,汤姆,你回避一下。”
贝兹和他刚刚结下仇的对手都很听话。没有人说他们藏到什么地方去了,机灵鬼用蜡烛照着亮从楼梯上走下来,还有一个穿粗布罩衫的男人和他一起。那个男人大概看了看周围, 把遮脸的大披巾拿了下来,托比?格拉基特的脸顿时展现在大家面前——曾经很风流倜傥的脸现在却变得很苍白,脸上的胡子很长,而且脸上的污渍也很清晰地可以看见。
这位让人尊敬的绅士向老犹太点头示意:“费金,最近还好吗?机灵鬼,你把这条围巾放到我帽子里去,一会理完发我才知道在哪能找到它,是的。以后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出色 的江洋大盗,现在你就比这老鬼聪明多了。”
这时候,他掀起了罩衫,绑在了腰上,把一张椅子拿到炉子旁边坐着,把腿搭在了保温架上。
“你看看,费金,”指着自己的长筒马靴发着牢骚说,“自从你知道了,一丁点的戴伊马丁都没有擦过,一回都没擦过,上帝啊。嗨,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别急,我一定要吃 好后才有力气跟你们谈正事。去给我弄些吃的,三天没进食了,今天要全都补回来。”
老犹太用一个手势告诉机灵鬼去把所有的吃的都拿过来,他则坐在了对面,等着托比吃完后谈正事。
表面上看,托比根本不想现在就说。老犹太还能够等他一会儿,看着他的脸色,想从他的表情上得知些情况,可是却一点作用都没有。托比好像很累的样子,可是他本身的那种傲 气还是掩盖不住的,没办法改了,虽然蓬头垢面,但他依然是曾经的潇洒公子哥托比?格拉基特。老犹太有些着急了,坐不住了,但又只能看着托比慢悠悠地吃东西,自己徘徊着。 可托比根本就不理会他,托比真是摆足了架子,一直吃饱为止,才让机灵鬼离开,并把门关上,又调了一杯酒安神,这才准备说话。
托比说:“第一,费金。”
老犹太移动了一下椅子接过话来说:“是啊,是啊。”
格拉基特先生又不说了,喝了口酒,一直夸这掺水的杜松子酒不错呢,接着就把脚放在了壁炉上,让自己的靴子在自己的视线里,又接着刚才说的继续。
这位抢劫的老油子说:“第一,费金,比尔怎么回事?”
老犹太惊讶喊了一声,本来坐着一下子跳了起来。
托比脸色一下刷白地说:“嗨,你不会是想——”
费金抢着大叫,还一直气得直跺脚说:“我想,想那些人去什么地方了?赛克斯和那个孩子,他们在哪?”
托比没有精神地说:“买卖给弄丢了。”
老犹太在衣兜里拿出一张报纸,比画着说:“我就说嘛,还有什么?”
“有人开枪射中了那个孩子。他被我们俩一起架着才穿过野地,像乌鸦似的飞快地跳过栅栏、水沟,他们一直在后面追。奶奶的,所有的人都被惊醒了,还有狗在追我们。”
“你告诉我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他在比尔的背上,比尔依然速度不减,像风似的飞跃着。我们跑了一段时间就把他放了下来,他已经抬不起头来了,身上也开始发冷。那些人已经离我们很近了,谁都想为自己 多着想一下,谁都不想死。我们就走散了,那个小家伙被我们扔到一个水沟里去了,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活着,我只知道这些情况。”
费金还没等他说完就发怒地大喊了一声,气得直扯自己的头发,跑出房间,冲着大门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