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连沉稳的余长老都惊得咂舌,好家伙这是演的哪一出?不光是内门插手外门的比试,就连内门排得上号的人物都来掺和。百年一遇的稀奇事今天赶得可真巧。司徒丘眼睛直直的盯着,一件事比一件悬这完全是挑战自己的承受能力,暗自嘲笑道;
“苏师祖,这事办得悬乎。可那叫柏厉的小子更他妈邪乎。”
陈秦虽然很恨司徒邱,但是眼下不容半点迟疑,连忙开口道;
“余长老,赶快宣布输赢。不然这个祸只会越来越大。”
余长老一摆手,吼道;
“苏翔枫,停手。”
这一吼绝对是在闹中炸开,修为尚浅的弟子直接晕了过去,还有大部分虽然没晕过去,但也失神好一阵。苏翔枫手中停顿了一瞬间旋即又结印,根本不顾劝阻。余长老脸一冷凭空一抓,一团光晕裹着手,震出一圈圈波纹光晕不时溅射而出。旋即化着几道流光射向苏翔枫。后者自视甚高何时吃过此等闷亏。心头怒不可及为出一口恶气谁来阻拦也顾不得了,双手交叉一声怒吼:“疾”。苏翔枫手中可是魂玉几道宛如白晶的流光射向柏厉。柏厉脑中拓跋闻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焦急和严肃,不过非男非的女的声音听上去却荒诞之极。这时也容不得多想这些。只听见拓跋闻人道;
“季老鬼,不动明王印,我来争取时间。”
一道诡异的黑线从拓跋身上冒了出来,迅速的裹着柏厉脑中那棵幼苗。那棵幼苗吸尽黑线后猛然炸开溶进柏厉脑中那团雾气中,这雾气被染成墨黑不停翻滚。同时季老鬼两只手分别比划着古怪的姿势,比起柏厉见过的手印是最为繁琐,口中所念却如梵音,仿佛除尽世间一切烦恼让人沉入其中。末了,一声闷响双手合十。最后吐出几个阴阳顿挫的发音。柏厉脑中那团雾气的中心形成一个漩涡,不瞬间便吸进所有雾气,手中补魂石骤然补充魂力。一股浑厚的力量由手中吸入,柏厉手臂先是胀痛然随即麻木,最后像是废掉一般毫无知觉。好在失去知觉后便慢慢饱和,如此心悸的力量让柏厉着实兴奋了一次。又听见拓跋闻人道;
“小子,守神静心。”
陈秦在见到苏翔枫心中也是一惊,随即知道这人不会善后,便提早留下后招以防不测。部分弟子见势不对便一哄而散。余下众人早就退到远离战场的墙角观望。陈秦闪至柏厉身前,双手凭空画圆一道儿臂粗厚的石墙立在身前,余长老射出的几道流光才至苏翔枫身前,扑向后者的手腕牢牢的禁锢住着。几道白晶流光前后一顿合成拳头大小的光石,再进分毫便撞上陈秦立起的石墙,徒听一声怒吼,“爆”。同时柏厉单手抵住陈秦后腰,一股墨黑的雾气钻入陈秦体内。那光石骤然缩成米粒大小旋即炸开,放出刺眼的白光逼人不可直视。耳中闷响连连伴随着一道心悸的力量扩散出去。吹得远处弟子衣物呼呼作响。待眼前白光逐渐淡去,苏翔枫被禁锢在原地,赤着双眼脸色青白,喘着粗气露出一丝奸笑。心道;
“虽然有人替你挡下,怕是两人都得重伤。”
光尘散去陈秦身前石墙已经破烂不堪,下一刻便土崩瓦解碎了一地。双手袖袍已被剿碎,露出乌紫的双臂其上青筋爆起还在微微颤抖。陈秦脸颊上被划破出一道道血
痕,亦然是强弩之末。而躲在身后的柏厉虽然脸色煞白,但却毫发无损。加上魂力很精神力透支严重,此时再也抵不住倾斜的身子倒了下去。
苏翔枫原以为两人一定伤痕累累,然而发现陈秦伤得严重一点,柏历却未伤到丝毫。原本清秀的一张脸此时却涨的通红,恼羞成怒的大叫道;
“为什么,为什么?”
手上被禁锢脚却一步一步的走向柏历,余长老瞬间便站在苏翔枫身前,喝道;
“不听劝告胆大妄为,我已只会三位长老前来,此事须得交由执法堂律审。拿下。”
话刚落两名执使一左一右出现在苏翔枫身旁瞬间制住后者。苏翔枫不甘的吼道;
“滚开,你们没有资格审我,更没有资格抓我。我一定让你们后悔的”
“抓了你又如何?苏云乐也救不了你。”
“你……”
回头望去那飘渺不定的声音,竟然是那万正方!年纪三十有二,淡色青袍一副懒散神情,眉目之间带着淡淡郁气。苏翔枫把口中未出之话吞了回去,愤愤望着玩正方。余长老躬身说道;
“执事,这小子……”
“好了,带回去,等下两个老家伙来了可不好推脱。走吧!”
话落以后,几人神情噶然而止不在言语。司徒邱走上前去正想解释,几人身影便如水晶碎了一地。司徒邱摇摇头道;
“苏师祖那边如何解释?若是查明此事牵头是我,这管理师叔也应到头了……”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仿如说给自己听。司徒邱神色慎重的望了望倒地了两人,自己也出了这门不知所踪。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后,大师兄指挥着本门弟子查看陈秦二人伤势,此时那苏师祖和卜师祖同时出现,苏师祖问道;
“此事缘由,谁知晓?”
虽然平淡一句话,却叫人提不起勇气回答。陈申也沉气半响才慢慢叙述。而卜师祖看过两人伤势无大碍后,也在一旁听着陈申叫道。虽然讲来语气平淡其中勾心斗角却无处不在。讲完后陈申恭敬的站在一旁,静等师祖开口。卜师叔道;
“陈申,你先带领众人回去。自然会有人帮忙疗伤。”
听着卜师祖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心中欢喜连回话都不利索了,领着几人走了。两位师祖都未开口卜师祖看先发现柏历倒下处有一块方石,五指一晃那块石头便到了手上,收了起来。看着毫无察觉的苏云乐道;
“老苏,这事可是你的不对。嘿嘿,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现在人都到执法堂了,那小子也不看谁的面子。你个老小子还不是一样,放了内门奸细。”
当然,苏云乐也以为柏历是内门弟子。卜西人眼珠一转,道;
“现在是你坏了规矩,那小子根本没有内门资格?何来奸细?”
看似否认其事含糊其辞,苏云乐心中还有几分相信了。嘴上也不承认;
“卜老头,坏了规矩。我会承担要是坏了我孙子,你就等着吧。”
苏云乐拂袖而去,留下心底直乐的卜西人。卜西人暗道;
“这小子,有意思大有意思,不光一出来就搅场,还有这个东西。”
卜西人拿出那块方石细细端详,许久后身影一晃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