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3月14日 13:53
,骄傲的45度微翘,灿若星子。
这才是真正的沈沫,就算是真的打掉了牙齿,不会混血吞进肚子里,也不会哇哇大哭,更不会大喊大叫找人拼命,而是擦干净嘴巴,面带微笑,骄傲地昂起头,大踏步走过去。然后,在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把打碎的牙齿吐出来,紧紧握在手里,埋掉或者将其嵌进自己的皮肤,骨髓深处。
但这却是林泽永远不明白沈沫的一点,他以为她也只是单纯的只要一颗糖或者一串冰糖葫芦就能变怒为喜的乖巧邻家妹妹。他先入为主的自以为是的那么认为,所以当在下一个路口再次碰到一个走在前一个在后面跟着的GK和谈蓝时,他的狗仔队天性在此重新焕发生命力。
他觉得他有必要为人民警察做些什么事,说不
定能从中破些挤压在档案室落了一层厚厚的灰的“死案件”。他暂且把GK当作是某个集团的小弟,而谈蓝自然而然是被拐骗的年幼的花季少女。这样,他很心安理得的一直跟踪他们到一栋楼层下。
谈蓝一直跟在GK后面,以不紧不慢的速度跟在后面,平静的步调,不慌不忙。就好像是知道要死的人平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一样,有种肃穆,悲凉的肃穆。可是,真正到了底下,上几层就可以到了。谈蓝突然心里紧张起来,之前的那些平静悲凉肃穆全部不见了,就像真的看到死亡一样,突地紧张害怕。就像突然看到父亲熟悉的那张脸被白布蒙着,一步步走过去时,一点也不害怕,当要揭开那层白布时,心跳莫名的加快,然后是害怕,像现在一样的紧张害怕。
“她在上面等你。”GK往上走时,没有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才发现她一直停在楼梯门口。
“我,”谈蓝绞着一边的衣角,犹犹豫豫的,“我还没做好准备。”末的,又补充一句,“我就不上去了吧。”
GK不想和她多费口舌,直接大步走到她面前,然后拉着她往上走。
刚走到门口,门“吱呀”一声开了。家居式很随意的将头发盘起来,但又像是经过了明显的打理,纹丝不乱,素色的上衣,长长的棉质裙直到脚踝处,好像永远都是这幅样子。
惊愕?欢喜?还是既有惊又有喜的惊喜。
三个人门里门外,时光好像就此打住,谁也没有言语,又该如何起头。
“进,进来吧。”门里面的女子开口,侧过身,眼神停留在门边的换鞋上。
有些笨拙的脱掉脚上的运动鞋,袜子上有几个洞露出了脚趾头,顿时感觉无比羞耻,之前的那些不在乎紧张安之若素此刻统统烟消云散,只有无尽的羞耻,然后迅速又有些慌张的套进棉拖鞋里。
接着,不知道该把手脚放到哪里,好像它们都是多余的。
自己的提包也像是多余的一样,所在豪华的沙发旁边,显得和自己一样,如此突兀。
“坐下吧。”宽敞的客厅里并不是三个人,而是四个人。第四个人,就是GK的父亲,谈蓝生母的现任丈夫。那么,怎么叙述他和谈蓝的关系,
谈蓝此时在很认真的想,自己该叫他什么呢?叔叔?爸爸?还是其他什么的。但不管什么,总是觉得那么就别扭。因为他对自己是多余的,就像自己对这个家庭来说一样。应该是自己对他是多余的吧。
“蓝蓝,坐着吧。”谈蓝站在那发呆,谈蓝的母亲面露尴尬,手平铺在棉质长裙上。
谈蓝猛地回过神,“蓝蓝”,有多久没有听到这样亲昵的叫声了。“我就这样站着吧。”害怕自己弄脏了那么昂贵的沙发。质地那么好,肯定很容易被撕扯坏,所以自己身上穿的便宜衣服肯定会把这么昂贵的皮质摩擦坏的。
像是一个装得满满的水杯在烈日下放着,然后挥发干净,剩下空空的器皿,以及大段大段的空白。
“咳咳咳。”最后GK打破沉默,“要说什么直接说吧。”
“我先回房。”GK拿起丢在沙发上的外套,钻进房间。
首先是分清自己现在所处的形势,再琢磨着对方会怎么说自己又该如何回答,怎么说又能使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而且是在对方自愿提供的情况下。谈蓝的脑袋开始以前所未有过的速度迅速转动起来。
因为,这里,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或者说,寄托,寄人篱下的寄托。
“蓝蓝,我和,”素衣女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但是又该如何称呼身旁的这位男子,叔叔,我丈夫,还是他,“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