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2月24日 12:45
篮球砸在了另外一个人身上,而真正的靶子安然无恙的只是受了点惊吓的躲在那人怀中。
是嫉妒,是羡慕,还是后悔?
古城一直想着昨天的那句:你知道多少人因为你而受到伤害吗?一直萦绕心头,所以,就折了个弯又绕回教室,然后非常凑巧的看见一个篮球在艺绡身后飞来。于是,就出现的之前的那一幕,旋转了一个弯,完美的转到古城怀中。
旋转,一百八十度圆心转动,
合并,发梢旋转中随风起舞。
满眼的惊愕蔓延开来,如旺盛的爬山虎从眼底生长到心底。有一天,它会在心底扎根开花结果,在一块命名为希望的天空下以花瓣的形式旋转飘落。
愕然过后是一丝娇羞,从没有被异性这样紧紧箍在怀中。
低头,却似水莲花不胜寒风般娇羞。
如果可以,也很希望这样的时刻能一直持续下去,持续到地老天荒之后的海枯石烂。可是,怎么会如此心安理得,心安理得的就似抓住了整个世界?
篮球在古城后背上结结实实的发出“嘭”的撞击声。
骨头都要震碎了的感觉。就像房屋的主梁被折断要轰然倒塌的感觉。
幸亏不是砸在她身上。突然间,忘记疼痛,脑海中想到并不是自己后背有多痛。而是,
幸亏,自己及时挡下。
幸亏,她没有受伤。
所有人屏住呼吸,嘴巴像要发出惊呼的声音但全都卡在喉咙口。
轻轻松开手,艺绡似乎还沉浸在刚才发生的一幕中。
“没事吧?”松开手,现在才感觉背部疼得要命。
是摇头,还是点头,抑或是不动。
最后决定,摇头又接着点头。自己也搞不懂是什么意思,更何况古城呢。
“城哥哥。”怯生生的声音,凌夜雪小心地躲在后面,那个球是她扔的,为了对昨天的“美人痣”事件的报复。
所以,决定亲自动手。
很大的力气,像是手也要跟着脱节出去一样,把球砸出去,眼神也跟着风筝一样跟着球飞了出去;球转了个弯,航道被人为的改变。就像抛物线伸到半空眼看就要到达终点了,最后却往下落,重重往下落。
“你先走吧。”柔声细语,是春天里百花盛开剥落的声音,又是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窗棂的温暖,也是冬天过后的第一声婉转鸟鸣。
进门时,就已经看见是凌夜雪从后面扔的球。
该说什么。
为什么这样?
你不应该这样。
你不可以这样。
你怎么可以这样。
但是,就像是夏天喝了一大口汽水一样,满肚子的气味冲上来一遇空气就挥发干净。
粉饰太平不是一直以来就是自己所擅长的么,“以后小心一点。”同样是轻声细语,缺少了春日秋阳的明媚,花开月圆的温暖。抹出一勾不明的勾子,含混不明。因为逆着光,所以看的模糊不清,好像连真实的表情也抓不住了。
空中那些飞舞的灰尘在头顶上空,在衣袖间,在碎刘海上,到处乱钻。一转身,灰尘也不见了,连它们也不信自己这虚伪的假装么?
假装,带着个面具参加假面舞会,可以选择纯情善良的天使,也可以选择丑陋狰狞的魔鬼,甚至可以是尖耳朵尖鼻子的精灵,唯独不愿选择一张同正常人脸一样的面具。谁也不愿意将自己真实的面孔摆出来,宁愿让其他人看到自己好的一面,或者是邪恶的一面。因为,只不过是个假面舞会而已。
所以,没有必要搞得兴师动众,没有必要让其他人一眼就能戳破最隐秘的一层窗户。
背部轻轻一碰就万分疼痛,肯定是红了青了一大块。稍稍弯下点身子都感到疼得厉害,只能笔直的走路。
不知道骨头碎了没有。
古城有些后悔挡下那个球。早知道那么疼的话就不会跑过去以身相挡了,就会直接一把拉过她。
是啊,当初为什么不直接一把拉过来。或者,把她推向另外一边也可以。为什么偏偏这两种都不是,而是选择直接跨步冲上去拉到自己怀里呢?
是要让她从此感动不再讨厌自己么?
还是真的要让她死去活来的喜欢上自己?
还是要让她感恩戴德对他惟命是听?
自己也摇了摇头,对脑中这样的想法感到可笑。
怎么会有这样一种想法呢?
前面,教学楼里教室里的灯光依第灭了,车棚上的那条小路也依次逐渐变暗。
艺绡站在车棚的小道上,看见古城笔直地走过来,明亮的眸子在深沉的夜光下愈发显得明媚耀眼,宛如天际黑色夜幕中最明亮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