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名军士指着江面说：“江南隐隐约约来了一支船队。” 曹操登高远望，又有人禀报说：“船上都插着青龙牙旗。船队中间有一面大旗，上面写着‘先锋黄盖’四个字。” 曹操哈哈大笑，说：“黄公覆来投降，这是老天在助我呀！”来船渐渐驶近了。程昱观察了好一会儿，对曹操说：“丞相，来船肯定有诈！不要让他靠近水寨！”曹操问：“你怎么知道来船有诈？”程昱说：“粮食如果在船上，行驶起来一定很稳重。可是您看来船，轻飘飘的，浮在水面上。再加上今天夜里东南风很大，如果其中有诈，如何抵挡？”曹操醒悟过来，问：“谁去阻止他们？”文聘说：“我愿前往！”说完，跳下小船，带着十几只巡船迎了上去。文聘站在船头，大叫：“丞相有令，来船不得靠近水寨，可在江心抛锚。”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弓弦响，文聘被箭射中左臂，倒在船上。船上的军士一阵慌乱，各自慌忙驾船逃跑了。

　　这时，黄盖的火船来到距离曹军水寨两里的地方。他大刀一挥，前面的船一齐点火，风助火势，火趁风威，烈焰腾空而起。二十只火船像离弦的箭一样，撞入曹军水寨。水寨中的船只全烧着了，又被铁索连在一起，没有地方可以逃避。只见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江面和夜空被映得通红，长江对岸一声炮响，东吴的火船和战船从四下里杀到了。左边是韩当、蒋钦两军，从赤壁西边杀来；右边是周泰、陈武两军，从赤壁东边杀来；中间是周瑜、程普、徐盛、丁奉，率领大队船只杀来。曹军着枪中箭的，被火烧死的，被水淹死的，不计其数。

　　曹操回头看岸上的旱寨，也开始到处着火。原来，甘宁让蔡中带路，来到曹军旱寨深处，一刀把蔡中砍于马下，放起火来。吕蒙远远望见军中起火，也放了十几处火，接应甘宁。潘璋、董袭也分头放火，四下里顿时鼓声大震，喊杀声连天。黄盖跳到一只小船上，到处寻找曹操。张辽驾驶着一只小船冲来，把曹操扶到船上，保护着他向岸边飞驶。黄盖望见一个穿红袍的人下到船上，料想是曹操，催船速进。他高声大叫：“曹贼休走！黄盖在此！”张辽拈弓搭箭，瞄准黄盖，一箭射去。黄盖被射中肩窝，翻身落水。

　　他看到韩当率船攻来，高喊：“韩将军救我！”

　　听到求救声，韩当急忙派人把黄盖救上船。韩当帮着黄盖拔出箭杆，但箭头还陷在肉里。他为黄盖脱去湿衣，用刀剜出箭头，扯了一块旗布裹好伤口，脱下自己的战袍给黄盖穿了，派人送黄盖回大营医治。

　　曹操在张辽和百余名将士的护卫下，在火林里钻来钻去。路上碰见毛玠救了文聘，领着十多个人赶上来。他们慌不择路，看到乌林地势空阔，就直奔乌林而去。

　　正走之间，吕蒙率军从背后赶来，大叫：“曹贼休走！”曹操催马向前跑，留下张辽断后，抵挡吕蒙。前面火光又起，从山谷中拥出一支人马，大叫：“凌统在此！”曹操吓得肝胆俱裂，忽然听有人大叫：“丞相休慌！徐晃在此！”徐晃率军及时赶到，救下曹操，夺路往北而逃。途中遇到马延、张带领的三千军马，曹操叫二将带一千军马开路，其余留在身边保护自己。马延、张走了不到十里，甘宁率领一支人马又冲杀出来，将马延和张斩于马下。

　　曹操指望合淝的援兵前来救应，等来的却是陆逊和太史慈两支东吴的军队，曹操只得夺路向彝陵逃去。路上遇见张郃，曹操命令他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