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12日 21:31
怎么,天神呢,怎么这么傻,哼,我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玉清天不怕那脖子上要命的物什,他担心白墨再次被激,那就不可挽回了。白墨也不搭理那人的话,手上红色光团慢慢升起,一看就知那是对准了玉清天。
【哎,看看,你们这么拥护他,结果呢?人家根本不顾你们嘛】光团继续浮动着,逐渐向玉清天靠拢。白墨不去看那玉清天身后模糊的人影,直直的看向玉清天的眼,仿佛此刻便是天涯海角。【玉清天,可恨可悔?】呵,稍稍低头,银线更加深陷肌肤,血珠掉落得更加欢快【不能恨,不想悔】【此刻,你想的是什么?】仰头坚定的看着那双冰冷红眸【重来,重来一次】白墨笑了,灼了谁的眼,刻在了谁的骨,永生难忘。光团瞬间穿透玉清天胸膛,似那昙花一现,绽放着世间最娇艳最热烈的神采,久久不绝。玉清天在那划破天地的光华中闭上了眼,眼角一滴苦涩的泪坠入泥土,滋润着干涸的大地,寄托着叹息的遗憾。
【疼吗?】白墨望着那模糊中坠地的身影【怎么?怕了?那么前面设计我时,可否有畅快无比的大笑?真是让我心疼呢】白墨在那地上惊惧看着自己的人儿耳边低语,手指抚摸着那嫩滑细脖【我可爱的宝宝,爹爹真是舍不得啊,可是宝宝太不乖,爹爹也不想呢】手指紧扣,那纤细脖颈断裂在白墨手中,小人儿在一阵咯咯中失了呼吸。【白一,背着他】白墨未向玉清天投去一眼,眼里盛着苍穹,幽远而深沉,就那样孤独强大的走向神之路。
意料之内的魔界之人,那白胖小人儿,利用那时自己的疼惜弱小之心引导自己走向那成魔之路,正是那迷惑人心却用蕴含天地最纯洁之气的婴儿之躯的魔界魅君。既然已经得知魅君,那么其他呢?通过死门的是谁?洞悉自己思想的又是谁?
【忘恩负义之人,害我师弟】震天大吼过后,是一道凌冽杀气,白墨挥动袖袍间就化去了。而玄门师尊已经抢过玉清天的身体,悲恸大哭【枉我师弟心心念念保你,一门想着偿还你,而你呢,天地之魔啊,师弟怎么还会寄望那个不可能,师弟,你真傻啊】师尊自责不已,当时如果自己拦住师弟,当时如果自己不那么心软在师弟的眼神中,那么师弟怎么会有今天,怎么会。白墨不争辩不相视,转身离去。【白氏之墨,孤凄之命,永生天地,不绝悲痛,世人相避,此乃你之命格。你只配孤独凄凉,你哪怕永生永世,身边却无一人相依相靠,你不容世间,你万世难安】师尊不管那师弟先前的相求隐瞒,不再疼惜那古怪命格,此刻只有一把火烧着自己的心脉,什么天神,什么无敌,终究是这样的下场,白墨,你不论怎么走,你只有那样的结局,你躲不过,你避不了,你不配拥有师弟,你不配。
没有犹豫没有转身,白墨一直向前走着,白一在后跟随,眼中热烈止不住的流,咬唇不能让那哽咽吐出,白一泪眼朦胧一直盯着前面那道身影,永生永世却只有孤独凄凉,绵绵不休的悲痛缠绕,主上,不会的,你还有我,你还有沧,白墨的影子被阳光长长的拖向后方,白一颤抖着向那地上的长影伸出手,主上,主上,长影斜斜的躲去了白一的相握,远远的拉向了白一再也触摸不到的地方。【主上】再也忍不住,大哭出声,白一悲切难忍【主上,你表达出来吧,主上,属下求你了,白一求你了啊,主上,白一求你】这里没有遗弃,没有背叛,没有寒冷,所以主上啊,你不要怕,不要躲,白一求你,求你,哭出来吧。
道路开始有了转弯,前方景色有新生有落败,白墨挺立直行,像支撑天地的柱子,不急不慢,走向属于自己的远方。暗处的敌人没有找出,金谨那边的计划不得继续,烟柳阁是什么势力,东皇怎么拿下,妖魔怎么对抗,自己的身世,天神的秘密,白一啊,你看,如此多的事情等待我去解决,世间只有我改变控制,还没什么能左右我,所以,我为什么要难过,我为什么要在意,所以,不要替我哭了,那是我背负不起的情绪,那是我不能拥有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