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11日 14:35
收生魂确实魔界之人会做的,可是那收生魂的做法是要有通过死门的人才能完成,这人界有这样厉害的人?加上那银色法网,完全是纯洁之气才能压住那些生魂,什么时候玄道和魔界好上了?啧啧,你的敌人真多】魔界自己有想过,能留在人界除非那次魔界的人没到齐,玄道的人也有份就让白墨惊奇了,先不说那个师尊的师弟在我手里,玄道还能有比师尊还厉害的人存在?
白墨来得玉清天面前,有点阴森的看着他。玉清天冷汗都出来了,一门提醒自己这不是那时的沫了,也不是先前会心软救人的白墨了。【玄道有什么禁地,或者比较离奇的事?】【嗯?】【别让我说第二遍】玉清天无语问苍天【门中事情都是师兄在管理,我知道的很少,禁地是不存在的,要说离奇的事,我身边没有服侍的人,所以我也不得知】【主上】背着玉清天的白一说话了【先前主上叫我查找关于什么时空的事情时,我有查得一些玄门的事情】【时空?】什么地方听过呢,自己听了后感觉特别兴奋,像寻得多时的宝贝【嗯,主上,那时我打听到玄门上代师尊被人掳去的事也吃惊了好久,不过当时我就当故事听了,仔细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玄门师尊的能力,会被人掳去,首先能确定不是人界的人,那【出事是何时】【哦,好像是十几年前吧,就因为那样那师尊才避世不出最后仙去的】总感觉其中有自己没能抓住的东西,白墨却不得要领,无奈也只有先放一边了。
【皇上】急急的传音打断了这方的安静,金谨喘得非常厉害,断断续续的【金谨】【皇上,小心,属下血——啊】连接法咒断裂,金谨那方隐现的符号出现在白墨指尖,狠狠的将手捏成拳,白墨暴戾的让焕等生生窒息。
【玉清天,最好你玄门师尊能祈祷我能快点查出何人乱我计划,否则,我会让整片大陆没了玄门只字片语】魔界人肯定有玄道的人,而人界玄道的人尽出玄门,其实白墨也算理智的,否则玉清天现在都会被杀掉也不一定。知道白墨有那能力,玉清天去也无法解释什么,虽然他在偶然中看到了前世因果,但是这世他毕竟修身离世,所以那些回忆只能是回忆也不能改变他现在的这种淡泊,直到遇到墨,他居然有点生气师兄的不好好管教起来。【我会和师兄说的,你现在要怎么做?】金谨出事,必然凶多吉少,对方玩的是撒网,那自己越挣扎那些人越来劲,自己这方现在已经太被动,只能暂时让那网撑大点,一时半会不会把己方困死。
【白一,传令沧所有人,打入烟雨阁,用尽一切办法,务必要拿下那新东家】白一早已放下玉清天等着主上下令,准备马上行动【等等】白墨叫焕把那溪内施了个障眼法,还原了刚才的景象【明天,我要整个大陆都得知,天墨皇帝】什么,白一等都支起了耳朵等着白墨接下来的话【绝了子嗣】三人整齐的抽搐嘴角,却不敢让那人发现,太强大了,太伤人了。
【哈哈哈,看看,天神,我呸,被我们玩得找不着北】【估计他还被困在生魂内,活活吓死最好,是吧?】【哈哈,当然当然,死了更好】【哼,你是猪脑子不成,他那样的人这么容易就罢休?他可是杀过十万人的人,过不了那点东西?我们现在要的是让他顾不上理会我们,不过这次确实走的巧妙,否则也不能得知他居然安排了人攻介国】【好了,你也别把他说得太厉害,再怎么样,他也只是凡人,能和魔界的东西对抗?还是好好计划下接下来吧】三人又开始仔细讨论接下来对付白墨的各个细节,妄想一步登天的把白墨就此消去。
【哥哥,你就如此无动于衷?你就甘心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白心气急败坏的在那里大叫,这是一个荒山下的石洞,望眼而去全是石头,光滑的碎小的处处皆是,整座山连一颗杂草也不能看见,满眼的荒芜。【哥哥,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恨妖王吗,你怎么不反抗呢,你怎么不去帮墨收拾我们呢?哥哥,拿出你的气势来呀,你走的时候不是告诉妖王他会后悔吗?】还是没回话,那人坐化而去般不动一丝一毫【白月,你太让我失望了】【幸好,你叫的是白月,否则我不会看你是我妹妹的份上留手】【哼,别说的好听,还为了墨和妖王谈条件,怎么,现在墨这么危险你却无动于衷,你的感情就只能拿来说的?】【为什么你自己不能去呢,何苦来激我】【我】【你不敢,因为你出卖了墨的感情,你怕,因为你犯了墨的逆鳞,可对?】白心死死的咬着嘴唇,要不是,要不是那该死的女人,自己怎么会来找白月出手,自己怎么会白白的让其他人承了墨的感激,该死,该死【你太自以为是了,可知如果冒然做为,反而会打乱墨的计划,那才叫得不偿失】【你知道什么,这次墨真的很危险,他已经失手几次了,那女人找了很厉害的人联手对付墨,墨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女人?】【我——你别管,那是我的事,你只要用你的妖身好好守着墨就可以了】妖身?呵呵,自己怎么忘了,这样的自己怎么敢去到墨的身边?自己怎么可能忘记那荆棘里寒透心的话语,太疼痛,太揪心。【你走吧,我已经答应师傅不理俗世,潜心修道,只盼去除一身杀孽】【呵,我亲爱的哥哥,你忘记了,你要杀的第一人就是墨呢,哪怕因为愧疚,你也不得不去偿还墨】【白心】【哥哥,你也好自为之,妹妹我也算送你个人情,你要知道,我的墨我也不是随便交给谁的】白心闪身离去,她还要做很重要的事。
墨,只是用偿还,我们就能回到最初吗?
白墨和玉清天,焕三人继续前往七星,左相回信说已经安排妥当,朝内大臣也安抚下来,做为一国之主绝了子嗣那是全国的大事,所以左相依照白墨的吩咐给了领养大臣子女的说法,这下大臣们都忙着回家训练自己的孩子了,也没了非要皇上治病的念头。【皇帝,你到底想干嘛,我还真没见过有谁一上位就收养别人孩子的说法,难道你真不行?】焕吊儿郎当的问着白墨,白墨也不理他,只管赶路想事情【你】【你别再烦墨了,等会说不出话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捂住嘴,焕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睛,玉清天很想笑却也因为气氛不对忍了下去,墨的脾气和前世一样暴躁急性,再怎么改变,最真实的那些始终还是存在。
【魔界之人能幻形,他们只是想看我一无所有,所以我给他们机会】【嗯?】白墨又不说话了,可是玉清天却瞪大了眼,墨他,算是解释了吗?这可以理解为墨他,慢慢的开始接受一些东西了吗?比如关心,比如——温暖?
所有的计划被打乱,自己所有的安排都会被对方率先窥得,所以自己算是寸步难行,金谨下落不明,朝内暗涌起伏,身边之人多是被对方观察良久准备下手的对象,那么,自己只能解决所有难题找出破解点,时间还必须得快,否则妖魔一来,三方夹击自己再怎么运筹帷幄也不能改变颓势了。白墨看着自己前行的脚尖,心内平静如止水,前路如此不明朗,可是却要挺直继续,因为,那些被忘记却没被停止的寻找,自己隐约记得好像叫,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