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04日 18:01
以人头作证】【不愧是父皇,看来真被先皇猜对了】【三皇子,如今算下官有求与你,那么你也该说出下官要为你做何事了吧?】【哼,你也不愧是左相呀,本皇子只是以为父皇动了什么大心思要如此除去皇兄,没想到是这么大的心思,这下本皇子还真的要你做事了】难得见到三皇子脸上居然有悲凉的神色,左相纳闷是何事能让这个圣初杀神都觉得悲哀。
【这关于圣初的根基,当年祖父就是看出父皇桀骜不驯,不为任何人事低头才以防万一将这个秘密交与了我,而同时到我手的是守护根基的责任。其他的本皇子也不与你多说,现在开始你要把父皇的每个计划详细告知与我,还有,最好能旁敲让父皇断了动七星的念头】【噢?难道七星有什么秘密不成?】【呵,左相呀,别想从本皇子这里讨话,你还没那命来拿】识趣的笑笑,轻松的划去了彼此的尖锐。
【大人,有人闯啊】来人还没报完已经向大厅冲击了过来,左相侧身让过,那人直接就向木郁夜砸去,木郁夜直接一掌硬接,来人生生停在了掌下。
这边刚好停歇,那刚才说话的木郁夜属下却在此刻喷出了血线,身体倒在了一旁。【哼】空气中的气压开始低迷,左相和木郁夜同时看向来人。贴身黑袍,银色腰带,面上同色面具相扣,身姿风流,仅露的眉眼邪魅,嘴角讥笑,这不是白墨是谁。木郁夜阴沉着脸,任谁被人在眼前打伤手下也不能有好脸色,而左相更是直接呆立,没有了知觉般。
【心想好好看看臭虫的幕后之人,没想是如此高位,那,既然知道了一些事情,该怎么保密,相信各位懂得怎么做吧?】语气平淡,好似玩老鼠的猫一般,听听,人家是故意满足你们的好奇心,然后来告诉你们,知道了那么就伸长脖子吧,废话,只有死人才能保密呀。左相听到这些后回神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幸好不是这人的敌,否则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上前给白墨行了这个大陆信仰最神圣的礼,左相眼神狂热的看着白墨【请受您的追随者赵子诚一拜】说完头重重的磕向了地上。这下不只白墨,木郁夜也惊了下,话说这可是这片大陆最忠诚的誓忠法,见多了也没什么,但是现在做这个事情的人是圣初的左相,还是那么多秘密的神秘左相,这个换谁都得疑惑。白墨看着地上的人,一时拿不清形势,按说现在不是自己解决这里的人吗,怎么变成了这样?
【别以为这样能躲掉,说说吧,这么舍死的查我,就为了效忠?】【白墨,你说我把你的身份传出去,你还能活几天?】【唔,想和我玩?怎么,你的手下怎么没给你传回前方的战事吗?】疑惑白墨的不在乎,但是也被那战事引去了心神,什么样的事?【左相,你可知?】皱皱眉头,左相也摇了摇头。【哟,原来还没传回来呀,好吧,小穆,来和咱们高贵的皇子说说,他们在和什么人玩】木郁夜还想看哪里有人,这下就被白墨身后突然显现的人震了下,俊美的脸上出现了深深的惊讶表情。什么时候自己的功力这么差了?屋里有几人自己都不能感应了?【圣初晋城,十万金兵,无一活口】简短的十二字,却是让人经历噩梦般的事,十万?左相和木郁夜可都知白墨只带去了三千人?天,这是什么样的战争?单方面的屠杀,这,这下再稳定的人脸上也没了最初的血色。
【让我想想,这些只是我给圣初皇帝的见面礼呢,你们说,你们要怎么和我玩呢?】调笑的话语却不能带来轻松的氛围,气压低得不能再低了。木郁夜紧闭了下眼,再度睁开时已经回复了平静,但是身体却反应着他的激动【本皇子不会干涉你任何行为,但是不论你是谁,只要动了圣初的根基,那么我也得拼死让你后悔来这世上了】【三皇子,下官以为你会很好的和主上交易呢】左相径直来到白墨身后,像白一一般守护着白墨。没去质疑也没去阻止,白墨不会拒绝别人的效忠,反正任何事也不会离开自己的掌控,有人来投诚,何乐而不为?
【最好是能合作,不管你与父皇或者圣初有何过节,你只要不去做本皇子底线事,那么本皇子也会不管你的做为】【哼,你还没那资格与我谈条件,游戏是我说了算,何况,你拿什么来和我谈?】【你?】是啊,如今看来自己根本没有能力与白墨对等,这人心狠手辣且不是一般做事心态,压根不可能制住,木郁夜颇丧气的叹息了下。看来,这天,快变了啊。
【本来还想玩玩的,既然都没兴趣和我玩,那么我就不理会你们了,只是要记住,这是我的游戏,任何打扰我兴趣的人,都会求死不能】看了看认命的木郁夜和狂热眼神的左相,白墨懒懒移动脚步向外而去。
看看,谁还能挡我,谁还能阻止我。老天,你要我来这里,那么我就尽兴一回,也不枉你苦心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