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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安魂曲

书名:妖冶之假面将军 作者:铁之助 本章字数:5931

更新时间:2011年06月03日 17:44


金国的再次卷土重来,没让圣初百姓心如死灰,反而因为有白墨而热血沸腾。谁知第一天得来的却是如此消息。

【左相,你说可是朕疏漏了什么?】【圣上,估计是白将军中途被耽搁了吧】【也对,宴会那天朕也接到消息说白墨遇袭,哎,看来朕太习惯了算计,反而会弄砸很多小事呢】自嘲的笑笑拂袖让左相可以退下了。【对了,左相,白族已经全部入住七星,那么那个计划就可以开始了,记得,不到万一不能让白墨进七星】【是的,圣上】左相恭谨退出大殿。皇帝啊,你怎懂人算不如天算,何事都能让你算好,那还叫命运么?

而同一方天地的晋城中,金军正在大肆宣扬侵占着,城内不再有安宁富庶,一片疮痍下是还未停息的怨念。【白将军,为何你还未到】【将军,救我们啊】【将军,我们在等您啊】无数城民期盼着祈祷着,而负责关押的金军则是嘲讽的看着这些民众。【哈哈,你们那什么破将军也就唬唬你们,和我们太子打,他还不跑?哈哈】【就是,你还别说,咱们太子这下高兴着呢,说明天过了那破山,圣初就让咱们去分了】【我也听说了,圣初皇帝都写投降信了呢】【真的假的?那咱们直接去不就行了?哎呀,这下咱们也算英雄了不是?哈哈哈】【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威严的训斥让这些小兵苍白了脸。【血血将军】【让你们收押俘虏,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是是,小的知道错了,不是因为这仗打的高兴过头了吗,小的马上办好】血成也没再为难他们,越过那些围拢在一起的俘虏向太子的议事府走去。

【呸,等我们白将军来了,你们就等死吧】【就是,白将军马上就会来了,你们只有死】【呸】【呸】【我打死你们,血将军,小的马上收拾他们】狗腿的小腿马上拉直鞭子开始抽打聚在一起的民众,血成抬手制止了那个小兵。【白将军?什么白将军】【哼,连咱们白将军都没听说过,你们不是找死么】【就是,谁不知道咱们圣初最俊美厉害的无上大将军】【去死吧】【去死吧】本以为能有什么意外之事,没想到就是小小百姓的口舌之快,血成这下直接走过不再搭理身后此起彼伏的惨叫。

【墨,你不能】【别让我赶你走】白水委屈的看着白墨,可是心里更担心自己的想法被证实。【金谨?金国皇帝最爱的儿子,可知你如何落得这个下场?】这下惊恐的不只是金谨了,白水夸张的看着那个被点名的正直面貌的人【你你你,金国皇子?那你还躲我们这来?啊,刺探情报?】白水哇哇哇大叫,玉书直翻白眼,这下好了,白墨估计因为见死不救不说,还会多个收藏奸细的罪名。【不是的,我不是,我,我被追杀了,而那个要杀我的就是现在的皇帝】【啊命苦哇,你爹怎么不安顿好你再走呢,啊唔唔】白水被焕捂住了嘴,白墨不理这些人的取闹,心中压着很多事情,让他极度的血腥起来。【我需要金国,要么我现在杀了你和你弟弟直接取了金国,要么你去接手为我效力,别反抗,虽然前面个办法费时间,但是不代表我做不到】金谨屏住呼吸看着这个人,邪魅妖冶,却也无情无心,可偏偏自己不想反抗还想追随,为什么,自己会臣服一个恶魔般的人。【我,我能帮到你就好,你们是救我对我好的人,我从不欠恩,可是我怎么接手?】意外金谨的反应,但是白墨不能浪费时间,流月私下和他悄悄说了些关于启阵的事情,划破时空也需要时机,错过就算是终生也不能成功的了,而再过五个月就会是最佳时机。白墨现在并不知道白水那天拉着玉书离去是为了毁他的启阵计划,当然后来白墨狠狠教训了某些人。【白一,带上这个魔界人,然后安排沧在金国的人员照顾好未来金国皇帝,你们先去禁地等我,而你】轻佻放肆的向金谨斜看去【我给你个婴儿金国,可好?】无意识的点了头,金谨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白一等人一启程,白墨就马上加速向晋城而去。金国倾尽全国兵力十万人,以为能拿下圣初做为自己统一大陆的前奏,可谁知,一切都是黄粱梦,充满鲜血的梦。

同样是上次的人马,同样是上次的地点,同样是金国和圣初。不同的是,这次白墨两方都要,所以木之毅血成等人开头就算错了,还能如何控制结尾?【白水,带好你的兄弟,我要打硬战,你保护好自己就可以】沧还剩下六名亲卫,手下三千士兵,这场硬战太硬,所以白墨必须得做好完全准备。金国以城池为依仗,那么自己这方完全的赤手拼斗,胜算根本没有,白墨在帐内来回走动,想着计策。

【墨,怎么了,还是没想出来吗?】白水钻进帐篷,看着焦躁的白墨也担忧起来。没有回答,白水紧张的看着白墨【墨,我想问你个事情】【嗯】吞了吞口水【墨,你,你是不是在为白月报仇?】霍然转身差点让白水掀了跟头【白水,我一开始就说过,月的事算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所以我以为你知道】听得这些白水激动了起来【可是墨,你知道吗,那是生命,这么多生命就因为我们】【在我眼里,只有我在意的,没有人命】【墨,那你为什么要金国】【呵,你以为我只要金国吗?】【你】白水不能置信的看着白墨皎洁的额头,原来自己根本没了解过墨,白水很沮丧的走出了帐篷,白墨没阻止也没开口叫他,有些事实必须现在认清,不能欺瞒。

一晚的心思,白墨决定先让亲卫出击硬开城门,亲卫实力白墨有把握,六名亲卫作战也能随机应变比三千人来得灵活,而三千人则在凌晨雾浓时潜入护城河中,顺着取水河道进入晋城内,白墨带领三千人进城,当然,白墨不会让任何一个晋城中人跑掉,迷踪阵早就设好在两个城门。

雾浓人体懈怠时,白墨等人却滑入到了刺骨的河水里,温度比想象的还低,可是每个人脸上却是视死如归的冷漠。想起自己前世的经历,白墨也为这些人在心里鼓起了掌,由于各个取水口不一致,所以三千人又分为了很多批,白墨自己带了五人顺着水井攀爬落得地时发现是一户医馆。出得后院来到前厅,只看到杂乱被翻倒的竹筐和遍地的药材,视如不见的继续走向门口。【将军,这是主城道,现在是凌晨所以不能确定哪方有敌兵】其实白墨早就用法术了解了一遍城中兵力分布,当然不能表现在这些人面前,一路潜水过来加上咒法消耗灵气太多,现在白墨有点体力不支。【就地休息,去内屋找找能换的衣衫,免得打草惊蛇】城里厮杀完后累积的血腥气太过沉重,灵气基本不能聚集,那么接下来只能凭着前世训练的身手,白墨下了狠心,确实现在太依赖咒法之类连人体最基本的对抗却忘记了,这是不好的现象,幸好此时能认识到自身的缺憾,否则真到有事时就吃暗亏了。

【啊】白墨等人还未休息多久就被不远处的惨叫惊起了,【将军】李二问得有点忐忑,如果己方人手这么轻易就暴露,那么也太失利了。【嗯,应该是被发现才不得已的行为,做好迎战吧】为手下解了惑那么就得注定死战了,唯一庆幸的是城外还能有亲卫抵抗一部分攻击过去。算算时间,灵气如此稀薄,那么阵法符咒也不能延长多久,眼里闪过肃杀【拿起你们的胆子,我要的是一个不剩】冷冷的扫了几个手下,李二带头坚定的看着他们的将军。【将军,我李二此生没佩服什么人,将军却是那个唯一,如果李二此次身亡,只求将军记得曾经有个叫李二的跟随过将军】说完单膝下跪向白墨行了最高级的臣礼,其余人也说了类似的话语,本来觉得凭自己不能杀完也能全身退的白墨,此时却不能有那只保自己的念头了,呆了片刻,白墨叹了口气,罢了,只当做唯一的好事吧。

接二连三的低呼响起在右边街道,白墨没答应李二的分散行动,趁金军没有集结前他得找到那新皇帝的落脚地。急速前进,白墨施展一身技艺时,李二等人却狠狠倒吸了口气,

将军的步伐太诡异,而且不是任何武功道路,仅凭人体的反应,简直是匪夷所思。白墨没注意手下的奇怪,在靠近街尾时贴在墙壁停了下来,微微侧头打量前方空地时,眉头皱了起来。前方是一块相当于足球场大小的空地,按照这个世界来说,是官府号召或者集结民众的地方,空地上方的台阶通向一座大宅院,看来就是城主府了,此时那台阶最上面的平台上站着一行人,看那排场服饰应该就是新皇帝等人,空地上则押着十来人,正是白墨手下的士兵。有几级台阶被染上了鲜艳的血液,而旁边是滚落的人头和一副无头尸体,白墨看得清楚,那出手的人是禁地领头的,看他毫不动容的样子,是个狠心的主,白墨思考了一会觉得情况不利,城外亲卫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单单从知道自己的心思开始白水就没了反应,那么就不能指望他能做什么对自己有利的事,他沉默不动手反而是帮了自己。白墨转身向李二等人交待了几句,自己却慢悠悠朝空地现身而去。

【谁?】一个金军发现了陌生人的接近,白墨轻蔑的看着那个小兵,手里匕首以诡异的角度刺上,那声吼成了这个小兵最后的留言。血成瞳眸狠狠眯了起来,梦里杀过千万次,恨不得喝其血扒其皮噬其骨的人,这下出现在自己眼前,现下就失去了理智,袖袍鼓动,几个闪动手朝着白墨天灵拍下。白墨连连移脚,身形扭曲成了可怕的样子,躲过血成攻击来到血成身后匕首递向了脊椎。血成会一些咒法,白墨知道,但是他没料到是这种情况,白墨的攻击被血成呢喃成咒的化身影像悉数化解,这样白墨就多了三个对手。额头上沁出了细汗,这样的变故没能让白墨退却,白墨认为只有相当的对手才能让自己用上该有的招数。没了杂念,白墨几个来回撤去了空地上自己手下的压制,血成只针对他,那么这些人就不能坏了这场打斗。仿佛天地之间就由白墨和血成来决胜出主宰者,十万金军和白墨这方李二几人带回的三千士兵都屏住呼吸看着中间的两人。

【你,该死】血成咬牙怒瞪,仇人见面,何其解恨。【怎么,你说该我就该么?】风华绝世,还是那样云淡风轻,却邪魅不已妖冶之气流窜,真真风流人物。血成再度催功上前,幻影联合本身呈四方合围攻击白墨,眼角越发上翘,白墨不动不移,在血成手指离眼只有一寸时,白墨消失在了血成眼前,而接下来实打实的惊呼从耳旁传来。三个幻影不同程度的接受了白墨的必杀,这种咒法单打占上风,但是伤害却是返还给本身,所以血成已经受到重创。白墨鬼影般来到血成耳边,呼吸间匕首已经贴着皮肤而过,血成倒地前只听得那句嬉笑【你是第一个逼出我招数的人】轰,血成倒在了空地上,颈间透出细细的血线,而眼却惊恐的大睁着。

【护驾,护驾】新皇帝慌了心,血成是主动投向自己的高手,新皇帝并没有让自己父皇说出那个秘密就迫不及待的杀了自己父亲。所以关于血成关于金国,他只知道自己要得到而已,那么金国换天也算应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金国犯我圣初,无理无由,难道上次我白墨还不足以让你们胆怯?那么,今天我满足你们,如何?】血腥气开始散漫,天空不知何时变得阴暗起来。【皇上,他们只有几千人,我们十万大军哪怕堆也能堆死他们】【对,皇上,他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会累的】【好,说说得好,我金国男儿岂是孬种,上啊,给朕杀了这个不怕死的什么圣初将军】新皇帝并不能完全的消去恐惧,但是想想自己手下说的话也找回了点底气,十万人,我累也累死你。

白墨悲哀的看了眼围拢来的金军,哎,叹着气捏紧匕首,怎么办,你们愿意让我屠杀,那我怎么能不满足你们呢?后面三千手下已经和金军交上手,前方围来的金军还有惧怕犹豫的,但是还没眨眼,已经断了呼吸。整个晋城城主府前的空地上,只见白墨的身影晃动着,没有疲惫没有停歇,而随着他的移动总是有着生命消逝,像收割粮食的人一般轻易的收取着生命,城门处几千士兵被白墨六名亲卫拖延了整整一个时辰,新皇帝颤抖的看着那个越发接近自己的身影,错了,一切都错了,为何自己如此心急,为何自己如此看错圣初,完了,一切都完了,那个人,不对,那不是人,他是魔地狱的魔神,自己的十万人,被那一个人绞杀,被那一个人全数吞去。

李二哪怕再活几世,也不能忘记那个场面。一身简单百姓的衣衫,墨发无风自舞,面上银色面具晃动着光泽,轻松穿梭的身影,自家的将军,在十万敌军面前舞着惊惧的生命之舞,自家的将军为自己演奏了一曲无声的安魂曲。瑰丽的红色印上那方天地,衣衫如被鲜艳的血浸泡,寂静的空间连血滴滴落的声音都那么突兀。白墨以那么震撼和强大的身姿手段给在场的人留下了惊魂的一幕。

【沫,你唯有自己强大,才能摆脱恐惧】

【沫,你凭什么能站立,因为你只剩自己】

【沫,你该庆幸,庆幸自己还能掌握生命,否则,我必不留你】

谁,告诉过自己这样的话语,是谁,让自己从单纯善良的脾性变得如此残忍麻木,又是谁,让自己有了温暖的角落却换来绝望的仇恨。是谁呢,白墨偏了偏头,手里的匕首慢慢的停了下来,看着四周面色惧怕的尸体,白墨木然没焦点的停了下来。【啊,鬼啊,鬼啊】不知是谁打破了这方宁静,真讨厌,白墨逐渐回复了神识,厌恶的看着叫喊的人群,手里更加快速的取着尖叫的人的性命。对啊,游戏,一个被逼迫成这样的人,怎么能轻易改变,怎么能轻易去相信,想起了白水失望的眼神,白墨非常嘲讽,原来的自己也算是救世主呢,可最终,救得自己的却是那样极端的存在,那么,何为对何为错,只要自己能掌握所有就可以了,对错,谁还在乎呢?鲜血越发浓艳,眼神越发狠厉,杀吧,所有人都要为自己挑起的开端付出对等的结局。

【墨】嘴唇嗫嚅着,抖得说不出话来,白水眼睁睁看着金军剩下的最后一人——新皇帝倒在血池中。血池,晋城成了死亡之城,而那舞动镰刀的正是困住城门的白墨,如此很辣如此绝杀,白水睁大了眼眸,手指尖都没了抬起的勇气。而当白墨冷锐的眼神望过来时,白水血液停止了流动,墨不是这样的,原来的墨还能有温暖,还能有希望,可是这样的墨只剩下了死气,一团迷雾般的死气。随同白水等着困阵消失进来的玉书则是直接昏了过去,这样的场面完全颠覆了他一生的信念和认知。白墨不理任何人,他知道,他不仅杀了十万金兵,他还杀完了晋城中所有人,真正的杀伐,真正的为死亡奏响的安魂曲。

【李二,带好三千兵士随同我的亲卫去金国,那里的白一会教你们怎么活下去】【将军,小的不会离开你】【噢?你不怕我?】【将军,战场上谁没杀过人,虽然,虽然将军杀的多了点,但是小的不会改变对将军的追随】【将军,我们一样】三千人都急切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白墨揉揉眉头,原本以为这样的本性会改变很多人的想法,没想到这些战场的士兵这么血性,算了,反正游戏没变,这样对自己也算好处不是?【既然追随,那么就按我的安排去做,晋城这战好听了是胜,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战场里能杀赢那么简单,你们由李二带领跟着我安排的人去找白一。有亲人的我会做适当的安排】犹豫了半响,终究懂得厉害关系的李二带上三千人离了晋城。

【白水,你终究还是离开了呀,呵呵,我还以为算了,走吧】不知是自己想说还是怎么,白墨看着一个方向自言自语着。利落的转身带着剩下的几个亲卫,翻身上马向国都奔去,有些事,还是得继续,有些阴谋,不能让它存在太久。

死城里,有一个白色身影注视着离去的白墨,那样忧伤,那样疼惜的眼神,一直很久很久都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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