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07日 12:08
现在,她是他的妻,就应该俯首帖耳唯他命是从,全心全意恭恭敬敬的服侍他。
她不是不会爱吗不能爱吗?那正好了,她已为人妻,就只能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爱是什么鬼东西?她有,只能给他。没有,他会让她知道什么是爱。
使出浑身解数,放缓他的渴望,只是拨弄着这具青涩的身子。
她的皮肤光滑如玉,她的身子曼妙玲珑,在他的手下虽是不断的畏缩着,却仍然跳跃着青春的生命力。年轻的身子对于陌生的情/欲是既害怕又渴望,渐渐的如同回复了知觉般吸附在他的引导之下。
莫寻欢仔细的观察着笑若的表情。
她似乎被一种陌生的情绪所占据,忘记了哭泣,只是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看着他。有点像哀怜的小白兔,又有点像待宰的小羊,恐惧到极点反倒放弃了挣扎。
他在她身子里动了一动。
笑若的眼睛立刻瞪得大大的,原本蜷曲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放在他的胸前,不知道是要拒绝还是要邀请。一触到他因为薄汗而微凉的肌肤,又如同触电般迅速逃离。
却不知道要逃往何处去,再回到身侧,仍是蜷紧,瑟瑟的发抖。
他便停下来,给她以喘息的机会。笑若果然上当,立即又乖巧柔顺的,在他的身下一动都不敢动。
莫寻欢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按在笑若的唇上,道:“你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自己,是你从未发觉过的,想不想看看她是什么样?”
笑若只看着他,不开口。
莫寻欢却耐心的等着她回答。
笑若眨了下眼,说:“我知道。”
他挑起眉眼:“你知道?”
笑若道:“是,另一个我自己,我不喜欢的自己,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自己。”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放弃生命。
莫寻欢笑了下,手指沿着笑若的曲线划拉着直到她腿内侧。笑若震颤着,又开始瞪大惊疑的眼睛,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两个人的贴合之处也因为这份紧张变得更密切,莫寻欢腹下一热,几乎要不能自持。可是他终是克制住了,道:“不对,现在的你自己,才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你。别压抑着你的渴望,它会让你对生命有着全新的解释。”身子猛的一动,又撞入的深了一些。
笑若毫不设防的被他袭击,轻微的呻吟从红唇中泄露,在这暧昧的屋子里坦承相见的两人中间,如同一缕催情剂,让彼此都震奋了一下。
脸不可遏制的红了。笑若忽然就明白了莫寻欢的意思。她微垂下睫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你胡说。”
莫寻欢从这三个字里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线曙光。她终于有了可以突破的缺口,不再是那个全副武装,几乎找不到一点情绪的假人了。
身体远比口头诚实,莫寻欢先一步攻占了笑若的堡垒,让他们彼此都没有了暇想的余地,只是用一曲或激昂或婉转的夜曲,为这美丽的夜划上了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