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01日 12:08
往来,一个卖笑的下贱男人,为什么要找上老爷?还口口声声的提到了笑若,难不成,那些流言竟是真的?他上门寻衅,竟是来争风吃醋,要逼言家退婚的不成?
想到这,言夫人再也坐不住了,慌乱的披了衣服起来,开了门唤人:“来人——”
喊了两遍,才见夏荷披着衣服跑来,问:“夫人,什么事?”
言夫人一皱眉,道:“你们倒都睡的沉。”话说完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是他们夫妻二人闹得太晚,这会子怕是都要四更了。这些日子这几个丫头跟着忙进忙出,也着实辛苦,怎么自己脾气一上来不管不顾的就迁怒呢。
想到这言夫人一摆手说:“没事,我没说你们。老爷睡哪了?”
夏荷见问,忙答:“夫人,奴婢们也是刚睡下。老爷刚才从房里出来,气哼哼的说是要睡书房,可是没走几步就说头疼,要吐,春桃姐姐不放心,便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醒酒汤……”
言夫人道:“难为你们了,唉,也是我一时气急攻心,口不择言,所以才气走了他。”边说边往书房赶。
夏荷扶了言夫人道:“夫人慢点,老爷已经安顿好了,不差这一时,这天黑的,您仔细着脚底下。夫人就是最近太累了,偏老爷又不是个会体恤的人,也难怪夫人发脾气。”
言夫人步子慢下来,叹道:“你这丫头,倒是挺知冷知热的,一下子说到我心里去了。”
夏荷又劝道:“夫人,您和老爷都快二十载的夫妻了,老爷是个什么性子,您早说谙熟于心了,还有什么生气的?老爷在外面就是喝些酒,也断不是像别人那样……要死要活的。”
有多少人鬼迷心窍,非得纳进房里?即使家里的嫡妻不同意,也都鬼鬼祟祟的养在了外面。
言夫人岂不听不懂的道理。这辈子,她只给言家生了女儿,又没有纳妾,说来总是她御夫太严,外面有什么传闻,她只是装做不知罢了。
想到这,言夫人便没作声,夏荷又道:“夫人,老爷和那个什么柳公子喝酒,一定是有事,这其中怕真是有什么误会呢。”
言夫人问她:“你也听说过这柳如眉?”
夏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柳如眉可本事不小呢,却是一身傲骨,清冷的性子,据说多少人出大价只为谋一夜欢好,他竟然统统拒了。不过,好像听说他被谁养了,具体是谁不得而知。”
言夫人道:“迟早会打听出来的。他要是安分守己的,与我言家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与他计较,可他是要敢打着笑若的主意,哼哼……”
夏荷只是微笑不语。
书房到了,这会还点着灯。言夫人挥手,夏荷站在门外,言夫人独自进了去。屋里满是酒味,虽然开着窗,也点了香,可还是有呕吐物的异味。
言夫人坐到床边,看着醉酒不舒服的言老爷,心中一软,轻轻的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