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30日 11:19
见夫人忙,便回去了。奴婢还特意问了句小姐晚饭吃的怎么样,南枝说小姐用了一碗米饭,光酥肉就吃了半碗。一直说怕积了食,特地叫北叶陪着她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言夫人听这话,又是笑又是叹,眼里带了怜惜,道:“若儿这孩子,事事都不叫爹娘操心,唉,叫我这当娘的,怎么舍得呢?”说着话眼里就有了泪意。
春桃忙劝,说:“夫人,小姐虽说要嫁人,可好在并不远,即使坐车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说话就到了。要是夫人实在想小姐,就派车去接就是了。”
言夫人笑叹:“嫁了人就是莫家人,行动不如当小姐在娘家这般自由,就算是娘再想女儿,也断没有说接就往回接的道理。”
不再说话,接了碗筷,吃完了晚饭。
冬梅收拾了盘碗,悄然退下,春桃递上茶,言夫人喝了一口,问:“什么时辰了?”
春桃道:“马上就三更了。”
言夫人这才意识到,这么晚了,言老爷还没回来。便问:“老爷还没回来吗?可是铺子里有事?”
夏荷进来,说:“还没呢,奴婢打发了个小丫头去院门口望了一望,都说老爷的车还没到。”
言夫人一听就有些恼。这都多晚了,还不回来?就算是铺子里有事,也打发个人回来说一声。这算怎么回事?
也不再守门,吩咐春桃收拾了,径自先躺下歇息。人一累,明明四肢五骸都叫嚣着要休息,可是真的一躺下,脑子反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走马灯似的过着这一天遇到的事和帐目,言夫人竟然怎么也睡不着。
一翻身,对着那空落落的枕头,拿起来抱在怀里,还是觉得不得劲,蓦然归结为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相公迟迟不归,所以她才睡不着。
恨恨的把言老爷的枕头掷出去,心里才稍稍出了一口浊气。
正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春桃扶着醉意朦胧的言老爷就走了进来,扶他在外间坐下,倒了茶,道:“老爷用茶。”
意在暗示言夫人:老爷回来了。
言老爷接了,挥挥手,道:“下去吧。”平素虽然有丫头在跟前服侍,可大都是夫人亲自打理。这会子回来晚了,怕是夫人该不乐意了。当着下人的面,软和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言夫人没动,言老爷自己踩着虚浮的步子进来,道:“夫人,我回来的晚了,恕罪恕罪。”
言夫人呼一声就坐了起来,冷笑道:“恕什么罪?老爷是男人家,在外面顶天立地,是要赚钱养家的,妾身在家相夫教子,岂敢对老爷的事说一句两句?”
言老爷心道:“这会已经十句八句都出去了。”可是知道夫人不喜,不敢强嘴,只得坐到床沿哄着夫人,说:“我也想早点回来,知道你最近为了若儿的事,忙得都瘦了,可是那柳公子口口声声说与咱们的若儿终身幸福有关,我岂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