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27日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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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他此来是为了什么,可终归梦里的一刻有了依附。不再是午夜梦回挖心挖肺的空虚和寂寞。就算将来指间流沙泄尽,他也有了回忆。
想好了,要把这回忆放大到极致,即使他再冷再厉再狠的推开他……
偏生他并不拒绝,只说了这样一句怜惜的话:如眉,如眉,可怜你一片玲珑心,却是落进泥淖中。
他都懂得的,他都明白的……
原来他并不是铁石心肠,原来他并不是不懂风情,原来他并不是没有一点爱怜。
可是他自己呢,原来是这般的不堪。不怪莫少不敬不重不怜不爱,是他自己呵,不够自敬、自重、自怜、自爱。如果他不这样,只是清清爽爽的一个俊俏公子,莫少未必不拿他当个……知己不敢奢求,可总能偶尔在一起喝喝酒、品品茶、赏赏美景。
哪怕只是个说话的人呢。
柳如眉脸色苍白,柔弱无力的风姿尽显,像一个脆弱的孩童,迫切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给他力量和支撑。
那一刻让莫寻欢都有点不忍心。
但终究,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表面现象而已。
莫寻欢只是静静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柳如眉如翻江倒海般的自我纠结自我抗争自我悔恨着。
柳如眉终于放下了酒杯,惨然一笑,朝着莫寻欢道:“寻欢,你告诉我,是不是一直,我都是错的。”
莫寻欢放了手,安安然的坐着,微微笑道:“不是你的错。”
柳如眉再度举杯,说:“有你这句话,我死而无怨。这杯酒,我先干为敬。”一切都在酒里头,他不多说,可是他会做,做给莫少看,不让他再轻视了他。
柳如眉正色收神,放下酒杯,端然肃容的坐在莫寻欢的对面。此时的他,只是一个长得俊俏的公子哥儿,风尘气尽收,带了一点梨花的清雅来。两手规矩的放在自己膝上,朝着莫寻欢问:“我还没问,你今天怎么想着来的?如果你是想要劝我,大可不必。”
莫寻欢一摇头,说:“你说的都是气话,我怎么会当真?先时动些手脚耍些小手段,无伤大雅,又不妨碍着我什么,我更不会计较。再者,你也知道我一向无意娶妻,天下女子在我看来皆是一样呆板无趣,你坏的,不是我的好事。”
柳如眉没能掩饰住自己的惊诧。莫少既不是来向他寻衅闹事,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竟然平心静气的肯向他剖白心事……
可也难说,谁知道是不是哀兵之计?柳如眉这会心思活泛起来,觉得自己只被莫寻欢一两句话就迷得神魂颠倒有些不齿了。想到这,他笑吟吟的道:“既然无意娶妻,就不娶又何妨?”
莫寻欢不怒不笑,只是平静的阐述:“我爹是个老古板,怕是他受不起流言蜚语。”
柳如眉是闪了下睫毛,直白的问:“寻欢,你对我,可有情么?”
莫寻欢依然一本正经:“谈不上。”
“那你敢不敢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