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01日 18:10
给你解穴,不许吵。”
寒东脑袋里嗡嗡声一波接一波的炸过来。黑咕隆咚的小屋,一盏昏暗的小灯,一个头上缠着布的老家伙的脸离自己不足半尺说让自己别害怕……
寒东从嗓子眼呜呜了两声算是答应了老者,眼泪却狂奔出来。
老者伸手在寒东身上戳了两下,寒东原本僵着的身体顿时瘫软堆在地上。老者把灯放在地上,盘腿坐在了寒东面前。
寒东感觉自己刚才一直张着动不了的嘴这时正慢慢的合上,又动了下手指发现自己能动了,见老者近在咫尺的坐在自己面前,寒东终于无限悲壮的发出了被抓后的第一声哀嚎:“嗷——!!”
至于冲口而出的为什么不是“啊”而是“嗷”?也许是因为“嗷”比“啊”更趋于本能,此刻寒东的头脑中已近原始空白状……
寒东“腾”的坐了起来,向后挪了挪,惊恐的盯着老者看了片刻,带着哭腔惊恐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我没做过什么坏事,没、没做过什么大的坏事,还……还没财没色没抵抗力,别、别吃我啊……”
老者不动声色,把脸向寒东凑了凑,阴声说道:“娃娃,你要真的一无是处的话……那除了被吃掉还能拿来干什么?”
寒东顿感身陷冰窟,嗓子眼里“呜”了一声望向老者,四目相对,老者面容不动,寒东的脸上却是早已血色全无,全身筛糠。极度的恐惧下的气喘令寒东的鼻子中又冒出几个更大的泡。
老者看着寒东这幅狼狈的样子,不禁“哈哈”的低声笑了起来,稍顷老者收住笑,把脸沉下对寒东厉声说道:“我不是鬼。坐好了!我问你几件事,你听明白了就好好给我回答!”
寒东听到老者说自己不是鬼,稍稍放下心来,只要是人就还有讲道理的余地。蹭干净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泡,“哦……”的应了一声,老老实实的面对老者直身坐好。
老者见寒东平静些了,于是缓缓问道:“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寒东”寒东老老实的回答。
“寒东……”老者低声重复了一遍,“多大了?”
“十七……”寒东被老者问的不安起来,“问这些,难道是贩卖人口?”不祥的预感让寒东又有点想哭。
“你左臂上的印记是怎么来的?”
“啊?你是说我的胎记?”东瞪大眼睛望向老者,有些吃惊老者会突然问到这个:“你怎么会知道我身上的胎记?”
“嗯?”老者目闪寒光。
“啊,啊……玉姐说这是我生来就有的啊”东吓得忙低下头,心里直冒苦水,“亲娘的,连眼神都败给这个老家伙,看来今天要认倒霉了。”
“伸出手来我看看。”老者沉声命令。
寒东感觉老家伙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在房间里转上几圈再传到自己的耳朵里,强大的威慑力让寒东乖乖的伸出了左手,他已经对眼前这个脑袋上缠着绷带的不明生物彻底丧失了抵抗力。
老者伸右手接住寒东的左臂,目光触到那坨胎记的刹那,花白的短胡子不禁抖动了一下,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激动,抓着寒东的粗大右手也稍稍颤抖,不觉更用力的扣住了寒东的手臂。
寒东痛的直咧嘴:“哎,要断了,要断了,轻点……”
老者这才似回过神般,放下东的左手,长喘一口气接着问道:“你跟玉姐是什么关系?”
“听玉姐说她十七年前拣到我,然后一直把我养大,她只让我叫她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
寒东说到这突然停住,像是想到了什么,“倏”的站直身体,攥紧拳头一字一顿的低吼道:“你不会是想对玉姐怎样吧?告诉你,你对我怎么样都行,但你要敢对玉姐不利,我就……”
望着眼前这个如蓄势猛扑的狮子般,一脸无畏的小伙子,想到刚才还是眼泪横飞鼻涕冒泡的家伙,老者忍不住笑了:“呵呵,你就怎么样?紧张什么,坐下!我不会对你的玉姐怎么样的。”
寒东看得出老家伙这次是真的在笑,一时被搞的摸不着头脑,只得又乖乖坐下。
老者挪了挪身子,靠在旁边墙上,伸直一条腿,伸手摘下了头上的斗笠,又解下了缠在头上的布条,用手摸了摸头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向寒东看过来,目光透出深邃的慈爱。
看着老者像变戏法一般,将刚才还如同鬼魅般存在的老家伙,一下变成了一位一头直立的花白寸发,留着花白胡子,一脸古铜色皮肤,粗眉大眼,目带慈爱的老者,寒东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老者看了寒东良久,这才缓缓开口:“孩子,你想知道你自己的身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