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4月30日 18:10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说话间里屋门帘一挑,玉姐走了出来,见了阿仁,脆笑道:“哟,我说这小子笑的这么开心,原来是阿仁来了啊。欢迎,欢迎。”
一见玉姐,阿仁就像是突然被扭上了发条,动作僵硬了许多,脸也涨的通红,低头唯诺道:“嗯,嗯……”抓起酒坛倒满一大杯,咚咚的一饮而尽。
阿仁平时酒量不错,从前在店里偷偷望着玉姐,自己一个人喝酒时总是一口一口的品,从这些天玉姐有事没事与阿仁搭话以来,阿仁就紧张的改成大杯大杯的喝了。所以以前能晕晕乎乎的回家,现在也改成扶着墙回家了。
玉姐扭几步来到阿仁桌边,啪!的在寒东脑袋上脆拍了一巴掌:“臭小子,跟着阿仁就没学点好的,大清早喝酒,换你吃饭了,快去快回,一会要忙了。”
其实玉姐也知道寒东的天生酒量加上极好的人缘,帮店里赚了不少酒水钱,也帮了自己不少忙。
“哦。”寒东摸了摸脑袋做了个鬼脸转身进里屋去吃饭。身后传来玉姐的声音:“阿仁今天这么早,不用出海啊……”接着便是阿仁紧张的嗯、嗯声和大口大口的喝酒声。
寒东来到里屋,方桌上已经摆好三菜一汤和馒头,肉、鱼、禽、菜一色俱全。玉姐一向很注意三餐,特别是早餐。
“一个菜卖力,三个菜卖命。”是玉姐的名言。
能在这么短时间做好这么一桌色香味和营养皆备的饭菜,想想可能也只有玉姐一人了。
寒东咽了下口水,抓起馒头对着桌上的汤菜一阵风卷残云,不消五分钟,一桌饭菜便全见了底。吃完饭,寒东满意的拍拍肚子擦了擦嘴,打了个很响的饱嗝。
正要收拾桌上碗筷,玉姐从外边挑帘进来:“臭小子,吃完啦,吃完出去看着点店,碗筷晚点再收拾。我给阿仁炒两个菜下酒。”
寒东拍了拍肚子笑道:“玉姐,今天饭菜真好吃。”
玉姐回手用抄在手里的大汤勺在寒东的脑袋上敲了一记响瓜:“臭小子,就今天的好吃啊?快出去看着点!”
寒东站直了一脸严肃:“是,玉姐,我这就去拿着棒子盯着阿仁哥。”
啪!玉姐又是一汤勺:“臭小子!”
寒东抱着头逃出里屋,擦了擦汗小声说道:“玉姐总是拿到什么就拿什么敲我的头,真怕哪天她是菜刀在手,那我就小命难保了……”
身后的玉姐已经叮叮当当的忙上了。
寒东向阿仁的桌走去,只见阿仁正拿着个酒杯神游,寒东暗笑:看来阿仁哥已经在玉姐的春风下自爆了。
阿仁听到有人过来,便又要拿着杯子仰头就喝。
寒东迈步过来拍了下阿仁的肩笑道:“阿仁哥,别紧张,是我啊。”
阿仁听到是寒东,这才放下酒杯,眯着两眼开始对着寒东晃脑袋:“哦,是东啊……嗝——!”一会又像是发觉自己的心事被别人看透似的低头盯着酒杯呵呵的傻笑起来。
寒东笑道:“哈哈,阿仁哥,我看差不多是该上棒子的时候啦。”阿仁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其实寒东很喜欢阿仁这份憨直,也觉得其实憨直的阿仁与外刚内柔的玉姐其实蛮配的。
不一会儿玉姐从里屋端了两盘素菜一盘牛肉出来,放到阿仁桌上,招呼到:“阿仁,吃点菜压压酒,没事喝那么快干嘛。”
阿仁像听到命令似的“嗯,嗯”的答着,伸便要去抓菜,寒东哈哈大笑着赶忙抓住阿仁的手,将筷子塞过去。
阿仁也不知是酒在上头,还是觉着不好意思,红着脸,冒着汗,头也不敢抬的低头直往嘴里刨菜。看的玉姐也忍不住哈哈的笑起来。
阿仁这边吃了菜,稍稍醒了酒。店里又三三两两的进来些客人。寒东和玉姐便忙着招呼。常客们都爱叫寒东一起喝一杯,寒东也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一时间店里便开始热闹起来。
临近傍晚,店里进来位奇怪的客人。一位留着花白短胡子的老者。
说老者奇怪,只因老者的穿着太奇怪。顶着个斗笠,头上除了脸以外还像缠绷带一样的缠着布。身上是宽松的大袍,腰部用布带收了腰,下身是宽松的裤子,裤腿也用布收紧了。脚上穿着双草鞋。背上背着把四尺长的大刀和一个看似沉甸甸的行囊。
寒东觉得这老者拿着大刀,像是个司猎,只是刀在鞘中,看不出是几品的。
这且不论,但这老者的一身打份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要是单看这老者头上戴的,那拿把鱼杆就是个钓鱼的。要是摘了帽子拿个灰刀那就得是个盖房子的泥瓦匠。看脚上穿的,再拿把锄头就绝对是个种地的……总之给人的印象就是个完全混合体。
“唉,这年头,为老不尊,越老越怪的家伙越来越招摇了,穿成这样还真是有勇气出来喝酒。佩服,佩服。”寒东暗叹道。
老者走到酒店最靠里的桌子座下。寒东回了回神,来到老者桌边,笑着问道:“这位客官,想要点什么?”
老者抬头看了看寒东,双目精光直闪,盯的寒东后背直发毛。良久老者才缓缓说道:“来盘牛肉,一盘小菜,一坛好酒。”声音不大,却极有力度。
“明白了,这就来,您稍等。”寒东笑着答道,转身做了个鬼脸,走到里屋去让玉姐做菜。
不一会菜做好,寒东右手托了托盘,左臂夹着坛“香夜雨”又来到老者桌旁,将酒放到桌上。
老者已将身上的宝刀和包裹放在桌上,伸手去拿酒,不经意掉落块东西在寒东脚边,寒东低头看清是块汗巾,于是托着托盘弯腰努力去拣,正露出半边左小臂上胎记,老者瞥见,眼中又是精光一闪。
寒东拣起汗巾交还给老者,又将菜放好,转身要走。
老者突然沉声问道:“娃娃,今年多大了?”
寒东转过身来,看了看老者,老者脸上出现了与装扮和宝刀不太协调的微笑。
“嗯?……哦,十七了。”
老者一听,脸紧了一下,低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十七了,十七年了啊……”
“我去……这老东西琢磨啥呢?我十七了你也用不着念吧,弄的像长相思一样,你不自尊自爱,也别老给别人添堵行不行……”寒东心里暗骂。
见老者奇奇怪怪,寒东觉得还是少接近为妙,转身到了已喝的迷迷糊糊的阿仁桌边说笑起来。
老者也不再说话,自斟自饮,眼却时不时的望向寒东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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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情景剧第一幕】
玉姐迈莲步来到抱着空酒杯陶醉的阿仁面前:“嘻嘻,看样是又喝了不少啊,阿仁。”
阿仁深情的看了眼酒杯,幽幽的说道:“哥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玉姐轻敲了下阿仁,脆笑道:“哟哟哟,还拽上文了啊。要不要来点菜压压酒?”
阿仁用脸蹭了蹭酒杯:“要……”
玉姐爱抚着阿仁的头:“说吧,要什么菜,今天你这么乖,要什么我都去给你做哦。”
阿仁边亲杯子边缓缓说道:“收藏,啵……鲜花,啵……点评和礼物,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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