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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 【上古铭文】卷一[修炼] 第三章 【乡间酒店】

书名:神月封印 作者:鱼饵 本章字数:5584

更新时间:2011年04月30日 18:10


『英雄自是百战身,可堪折剑论和平』

清晨有司们的街边一战,带给寒东极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灵上的震憾,同时也产生了许多疑问。

青衣大汉和蓝衣美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送自己两样东西用意何在?这两样东西有什么用又为什么要以三年为期?青衣大汉对寒东说的那句: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又究竟是在暗示着什么?

太多的不解萦绕在寒东的心里难以理清。

除此之外,战斗之外的余音也在轻轻挠着寒东的心灵。

今天的这样的战斗也许每天都在大陆不同的地方发生着,自己一直生活在这个小镇,却从未像青衣大汉那样审视过这片和平。

什么是和平?也许只有那些经历过无数战斗的人才会真正理解。

究竟是和平衍生了战争,还是战争成就了和平……

如果有一天,自己最亲近的人也受到威胁,自己是否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战斗?寒东不敢想。

对于这个总是谈论有司、森林的大冒险时代,寒东很安于现状,尽管有时也会很羡慕那些有司们能去充满神奇的森林成就梦想,但寒东觉得自己现在生活的已经很充实很幸福了,没有必要随波逐流,改变现状。

寒东拍了拍脑袋回回神,将蓝水晶和白玉瓷瓶小心放入怀中收好,既然已经答应过不轻易将这两样东西告诉别人,便不能失信,至于所有的不解,也都没到非要了解的地步,不妨都交给时间去降解好了。

活动了下筋骨,寒东转身回到店里站到柜台后擦起摆在柜台壁橱上的各种酒来。

不一会从阁楼上散散的迈步下来位女人,有些发福的身材随着脚与楼梯的踏击声有节奏的微颤着,脸上略施了粉黛,杏眼薄唇,虽然皮肤已有些松弛,却也姿色犹存,想必年轻时也是位色倾一方的美女。

“玉姐起来啦,刚才外边没吵到你吧?”寒东一脸奉迎。

“外边发生什么了?没听到。有点动静就醒那也太没水准了。”玉姐一脸不屑。

“一点动静……”寒东小声咕哝道:“就差房子没倒了……这样都能睡得着,女人要是大条起来还真是不服都不行。”

“嘀咕什么呢?”玉姐瞪了眼寒东。

“啊,没什么,没什么……”寒东一脸坏笑急忙转移话题:“昨天还见你是两层肚子呢,怎么一觉起来就多了层?不会是睡前吃的东西都长上去了吧。”

玉姐打了个哈欠,“臭小子,大清早就来挤兑我,小心我把你的饭省下来让街对面的那条旺财长肉去,饿你几天你的嘴就老实了。”

寒东坏笑的吐了下舌头,伸手把围裙递给玉姐,玉姐接过围裙,收了收肚子,稍用下力把小肚藏在了围裙下,又伸手打了个哈欠:“我先去做饭,臭小子看着点店。”

“有我在,您放心。”寒东满脸堆笑的拍胸脯。

“哼啊——”,玉姐一扭身进了厨房。

望着玉姐进了厨房,站在柜台后的寒东发起呆来。

玉姐本名叫寒玉,真实年龄没人知道,被人问到时,玉姐也总是一脸可爱状说自己刚过二十。

寒东觉得这世上的女人对自己的事有两样是最在乎的:年龄和体重。

寒东和玉姐本没有血缘关系,寒东也听玉姐说过些自己的身世。

十七年前玉姐只身一人才来到这个小镇上不久,一天清早在门口发现了包裹在小被中被遗弃的寒东,看着甜睡中的婴儿,玉姐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小家伙。玉姐在包着孩子的小被的里子上发现个“东”字,便给孩子取名寒东。

自那以后,玉姐便将寒东视如已出般的收养。好在流翠镇自来太平,再加上玉姐的精明,一个人开着这间小店,虽然辛苦倒也衣食无忧。

一晃十七年,寒东懂事后便一直在店中帮忙。寒东的聪明灵气和天生的酒量,在酒店里有极佳的人缘,这为玉姐减轻了不少负担,也间接导致了玉姐的三层肚子的出现。

二人虽情同母子,但玉姐只许寒东叫她姐,理由很简单,叫别的都得把人叫老了。

提起当年的细节,玉姐说有两件事很特别。一是包裹寒东的小棉被,上边的花纹很特别,不像是本地的。再一件就是寒东左小臂上的一小片胎记,胎记是深黄色的,形状很特别。

玉姐坦言,她第一次见到这个胎记时,首先想到的就是:一坨屎。

玉姐看似形象的比喻给寒东的童年留下了一段无法抹去的阴影:自己竟然是伴着一坨屎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幼年的寒东因此一直活的比较压抑。

长大后的寒东知道既然改变不了世界,那就不如去适应这个世界,改变不了身世,那就去掌握命运。每天寒东都会发现很多让自己开心的事,也因此变的很开朗。

但,这胎记却一直被寒东小心的藏在袖子下,不愿示人,一来自尊心使然,再者毕竟玉姐开的是酒店……吃饭的地方。

小棉被据玉姐说是放在阁楼库房中年久发了霉,后来让玉姐捏着鼻子当垃圾扔了……

“哟!早!”寒东的思絮被店门口传来的洪亮的声音打断了。寒东一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不抬头便知是阿仁哥来了。

阿仁是镇上颇有名气的渔夫,也是店里的常客,近来不出海的日子,阿仁基本上都会来玉醉酒楼。明眼人都看出阿仁是在暗恋玉姐,但阿仁就是不是敢表白,来店里只是坐在那里偷偷的看着玉姐,一个人喝酒。

刚才洪亮的招呼声还在店里转着,门口便迈步进来位粗壮的中年男子,不高的身材被浑身结实的肌肉填的满满的,粗眉细眼,黝黑的皮肤,一脸憨笑牵出两排白牙。

“哈,阿仁哥来啦,今天不用出海吗?”寒东边说边从柜台下边拿出只杯子,又从酒橱上拽出坛小镇的名产“香夜雨”,放到小店东南角靠窗的桌子上。

阿仁稔熟的来到桌边,拽出椅子坐下。“呵呵,今天风大,休息了。”说着话环视了下小店,有些失望的问道:“玉姐不在?”

寒东把酒打开给阿仁满上“哦,在里屋做饭。”

阿仁顿时又一脸安心,寒东看了暗暗好笑。转身去给阿仁取下酒的小菜。身后阿仁喊道:“你自己也取只杯子来。”

寒东头也不回的伸出拇指打了个“收到”的手势。

从里屋取来盘炸好的花生米和一支酒杯放到阿仁的酒桌上。阿仁抱着坛子给寒东满了杯酒,两人碰了下杯各喝了一大口。“啊——”两人爽快的用手擦了擦嘴。

寒东扔了颗花生米进嘴,笑道:“昨天官府的巡夜李哥来这里喝酒,笑着交代我们说,要是阿仁那家伙再喝的烂醉就用棒子打晕留在店里,千万不能让他回家,免得一副醉猫样,路上谁见了他都想上去捏捏他。尽给小镇增加不安定因素。”

阿仁抓了抓鼻子,憨笑道:“呵呵,还真是给巡夜大哥们添了不少麻烦……不过要是能住在玉醉酒楼就算被打晕可能也不算是坏事。”

寒东大笑道:“阿仁哥要是这么觉得那当然最好了。玉姐也交代过,要是阿仁再喝的烂泥一样的要回家,咱们就拿棒子把这家伙打晕,塞到桌子底下留一夜。也算是为官府作了点贡献……”

阿仁听了吐了吐舌头:“呵呵,那还是算了吧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说话间里屋门帘一挑,玉姐走了出来,见了阿仁,脆笑道:“哟,我说这小子笑的这么开心,原来是阿仁来了啊。欢迎,欢迎。”

一见玉姐,阿仁就像是突然被扭上了发条,动作僵硬了许多,脸也涨的通红,低头唯诺道:“嗯,嗯……”抓起酒坛倒满一大杯,咚咚的一饮而尽。

阿仁平时酒量不错,从前在店里偷偷望着玉姐,自己一个人喝酒时总是一口一口的品,从这些天玉姐有事没事与阿仁搭话以来,阿仁就紧张的改成大杯大杯的喝了。所以以前能晕晕乎乎的回家,现在也改成扶着墙回家了。

玉姐扭几步来到阿仁桌边,啪!的在寒东脑袋上脆拍了一巴掌:“臭小子,跟着阿仁就没学点好的,大清早喝酒,换你吃饭了,快去快回,一会要忙了。”

其实玉姐也知道寒东的天生酒量加上极好的人缘,帮店里赚了不少酒水钱,也帮了自己不少忙。

“哦。”寒东摸了摸脑袋做了个鬼脸转身进里屋去吃饭。身后传来玉姐的声音:“阿仁今天这么早,不用出海啊……”接着便是阿仁紧张的嗯、嗯声和大口大口的喝酒声。

寒东来到里屋,方桌上已经摆好三菜一汤和馒头,肉、鱼、禽、菜一色俱全。玉姐一向很注意三餐,特别是早餐。

“一个菜卖力,三个菜卖命。”是玉姐的名言。

能在这么短时间做好这么一桌色香味和营养皆备的饭菜,想想可能也只有玉姐一人了。

寒东咽了下口水,抓起馒头对着桌上的汤菜一阵风卷残云,不消五分钟,一桌饭菜便全见了底。吃完饭,寒东满意的拍拍肚子擦了擦嘴,打了个很响的饱嗝。

正要收拾桌上碗筷,玉姐从外边挑帘进来:“臭小子,吃完啦,吃完出去看着点店,碗筷晚点再收拾。我给阿仁炒两个菜下酒。”

寒东拍了拍肚子笑道:“玉姐,今天饭菜真好吃。”

玉姐回手用抄在手里的大汤勺在寒东的脑袋上敲了一记响瓜:“臭小子,就今天的好吃啊?快出去看着点!”

寒东站直了一脸严肃:“是,玉姐,我这就去拿着棒子盯着阿仁哥。”

啪!玉姐又是一汤勺:“臭小子!”

寒东抱着头逃出里屋,擦了擦汗小声说道:“玉姐总是拿到什么就拿什么敲我的头,真怕哪天她是菜刀在手,那我就小命难保了……”

身后的玉姐已经叮叮当当的忙上了。

寒东向阿仁的桌走去,只见阿仁正拿着个酒杯神游,寒东暗笑:看来阿仁哥已经在玉姐的春风下自爆了。

阿仁听到有人过来,便又要拿着杯子仰头就喝。

寒东迈步过来拍了下阿仁的肩笑道:“阿仁哥,别紧张,是我啊。”

阿仁听到是寒东,这才放下酒杯,眯着两眼开始对着寒东晃脑袋:“哦,是东啊……嗝——!”一会又像是发觉自己的心事被别人看透似的低头盯着酒杯呵呵的傻笑起来。

寒东笑道:“哈哈,阿仁哥,我看差不多是该上棒子的时候啦。”阿仁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其实寒东很喜欢阿仁这份憨直,也觉得其实憨直的阿仁与外刚内柔的玉姐其实蛮配的。

不一会儿玉姐从里屋端了两盘素菜一盘牛肉出来,放到阿仁桌上,招呼到:“阿仁,吃点菜压压酒,没事喝那么快干嘛。”

阿仁像听到命令似的“嗯,嗯”的答着,伸便要去抓菜,寒东哈哈大笑着赶忙抓住阿仁的手,将筷子塞过去。

阿仁也不知是酒在上头,还是觉着不好意思,红着脸,冒着汗,头也不敢抬的低头直往嘴里刨菜。看的玉姐也忍不住哈哈的笑起来。

阿仁这边吃了菜,稍稍醒了酒。店里又三三两两的进来些客人。寒东和玉姐便忙着招呼。常客们都爱叫寒东一起喝一杯,寒东也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一时间店里便开始热闹起来。

临近傍晚,店里进来位奇怪的客人。一位留着花白短胡子的老者。

说老者奇怪,只因老者的穿着太奇怪。顶着个斗笠,头上除了脸以外还像缠绷带一样的缠着布。身上是宽松的大袍,腰部用布带收了腰,下身是宽松的裤子,裤腿也用布收紧了。脚上穿着双草鞋。背上背着把四尺长的大刀和一个看似沉甸甸的行囊。

寒东觉得这老者拿着大刀,像是个司猎,只是刀在鞘中,看不出是几品的。

这且不论,但这老者的一身打份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要是单看这老者头上戴的,那拿把鱼杆就是个钓鱼的。要是摘了帽子拿个灰刀那就得是个盖房子的泥瓦匠。看脚上穿的,再拿把锄头就绝对是个种地的……总之给人的印象就是个完全混合体。

“唉,这年头,为老不尊,越老越怪的家伙越来越招摇了,穿成这样还真是有勇气出来喝酒。佩服,佩服。”寒东暗叹道。

老者走到酒店最靠里的桌子座下。寒东回了回神,来到老者桌边,笑着问道:“这位客官,想要点什么?”

老者抬头看了看寒东,双目精光直闪,盯的寒东后背直发毛。良久老者才缓缓说道:“来盘牛肉,一盘小菜,一坛好酒。”声音不大,却极有力度。

“明白了,这就来,您稍等。”寒东笑着答道,转身做了个鬼脸,走到里屋去让玉姐做菜。

不一会菜做好,寒东右手托了托盘,左臂夹着坛“香夜雨”又来到老者桌旁,将酒放到桌上。

老者已将身上的宝刀和包裹放在桌上,伸手去拿酒,不经意掉落块东西在寒东脚边,寒东低头看清是块汗巾,于是托着托盘弯腰努力去拣,正露出半边左小臂上胎记,老者瞥见,眼中又是精光一闪。

寒东拣起汗巾交还给老者,又将菜放好,转身要走。

老者突然沉声问道:“娃娃,今年多大了?”

寒东转过身来,看了看老者,老者脸上出现了与装扮和宝刀不太协调的微笑。

“嗯?……哦,十七了。”

老者一听,脸紧了一下,低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十七了,十七年了啊……”

“我去……这老东西琢磨啥呢?我十七了你也用不着念吧,弄的像长相思一样,你不自尊自爱,也别老给别人添堵行不行……”寒东心里暗骂。

见老者奇奇怪怪,寒东觉得还是少接近为妙,转身到了已喝的迷迷糊糊的阿仁桌边说笑起来。

老者也不再说话,自斟自饮,眼却时不时的望向寒东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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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情景剧第一幕】

玉姐迈莲步来到抱着空酒杯陶醉的阿仁面前:“嘻嘻,看样是又喝了不少啊,阿仁。”

阿仁深情的看了眼酒杯,幽幽的说道:“哥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玉姐轻敲了下阿仁,脆笑道:“哟哟哟,还拽上文了啊。要不要来点菜压压酒?”

阿仁用脸蹭了蹭酒杯:“要……”

玉姐爱抚着阿仁的头:“说吧,要什么菜,今天你这么乖,要什么我都去给你做哦。”

阿仁边亲杯子边缓缓说道:“收藏,啵……鲜花,啵……点评和礼物,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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