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8月01日 07:33
能让事实去回答。现实是可以回答一切尖酸刻薄的问题的,因为无论是有多么尖酸刻薄的问题都是来源于现实的。
灯一亮,门便响了。西门豹真的是迫不及待地敲这扇门,因为他想将这扇门归敲开似乎已经等待了太久。其实也没有多长的时间,之所以长只是因为等待。也许当人认认真真地去等待,那么人也会觉得那是一种很漫长的经历。
听到门响,冷月也吓了一跳,因为她好久都没有听到敲门的声音了,她也未曾在这么深的夜晚听过有谁来砸自己的门,而是还是那么的巧,自己刚刚点燃灯,就听见了门声。冷月听得出来这是很有目的的敲门,其实这也真是极为有目的的敲门,因为西门豹每做一件事都不会和谁开着玩笑的,他只会很有目的地去做事。
冷月来不及打个瞌睡,她也没有呈现出刚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的倦容,她立刻被自己听到这“铛铛……”连续不断的敲门声给震的清醒,变得不再恍惚。
冷月也并非猜想到是自己的父亲,她以为是红妩娘的魂魄,所以冷月显得非常的紧张,她也感觉到浑身发冷,头脑发麻,同时也在一点一点地张大。
“谁……“冷月只说了一个字,她不敢再多说话,因为冷月认为和鬼魂说话并非是一件吉利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件会倒大霉的事情,说得越多,霉也就倒的越大。
西门豹道:“女儿,你醒了吗?“
听到西门豹的声音,冷月那纠在一起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西门豹虽然在江湖上绰号为邀命阎罗,但是他毕竟还不是真正的阎王,也许西门豹真是是掌管阴曹地府的阎罗王,冷月也是不会害怕的,因为冷月已经把西门豹当作不会伤害自己的父亲了,没有一位女儿会真的害怕自己的父亲,不管外面的人会说父亲有多么的可怕。
伴真大门的打开,一阵凉风也卷进了冷月的房中,风不大但是却很凉。
冷月有时会给人带去混沌,有的时候也会让人变得振奋。
冷月从进了寒宫到此刻都显得是抑郁寡欢,所以这真风并没有将她变得清醒。
西门豹一直渴求与冷月攀谈些什么,而且他这个时候又看到了冷月,所以这阵泛着凉意的风让西门豹变得振奋。
固然,西门豹见到冷月很高兴,但是冷月看见西门豹还是有着她固有的冷漠,而且她也很困惑,深更半夜敲自己房间的门,这叫谁都会感觉到很不理解的。
冷月看到西门豹心也放平了的,但是她那初醒时的茫然又重现在了脸上,于是,她无精打采地对西门豹说道:“阿爹,怎么会是你?”
西门豹对冷月浅浅一笑,他也会很温柔地笑,他此刻的笑一点儿也不象阎罗,更叫人联想不到阎罗的样子来。
冷月习惯于西门豹对自己的冷漠,她也适应西门豹这种伪装出来的呵护,或许这只是说明她对西门豹有所麻木,她不会计较西门豹是怎样对待自己,用什么方式来对待自己。
屋内的火很明,也许是因为夜色很浓,才显得这里的灯火很亮。
不过,这样的灯光很单调,象月光一样的单调。可是月光是皎洁的,有些发白的,而这油灯却是焦黄的,因此,灯光落向哪里,哪里也变得焦黄,映照在人的脸上,人也显得有些憔悴。
西门豹说道:“阿爹知道这些日子你受了不少的苦。”
西门豹在对冷月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桌子上的那幅画像,画像的一角是褶皱的,这也叫西门豹觉得非常的奇怪,因为冷月平日视这幅画像为最珍贵的了,否则的话,她不会在这面空荡荡的墙壁上,只挂着这张画像,而且画上还是自己娘在年轻的时候所画的。
这些西门豹是知道的的,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冷月为什么会将这张画像给摘了下来,而且还将其弄的有些破损。
总之,西门豹预感到了不祥。
一个人如果有太异常的表现,终归会觉得让人有些惶惶不安的。
不过,西门豹只是在看着那幅画像,他什么也没有说,他现在是沉得住气的,即使在他没看冷月之前他有所沉不住气。
冷月发现了西门豹正在看着桌子上的那幅画像,无论在什么时候,西门豹的延伸都是会叫冷月所在意的。冷月看到西门豹在目不转睛地看着画像,她也不禁觉得有些惶惶不安,她怕西门豹会责骂自己,因为在平日里,西门豹给自己的感觉是很爱画中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