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31日 08:01
西门豹道:“你这次回来好象是不高兴。”
冷月双目发直地在看着前方地面的某一处,那一处并非是有着什么特别的在吸引着她,只不过她的目光可能是有所疲惫,只想上望着某一处而休憩。她点了点头,她点头似乎也没有经过大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点头,换句话而言,她对自己此刻的点头,也根本就没有知觉。
或许,在潜意识里,她真的有着高兴与不高兴的答案,当有人问她是否不高兴的时候,她变会用点头的方式将这样的问题回答出来。
西门豹道:“怎么?”
“哦?”刚才还是双目呆直的冷月顿时变得目光有神,她的神情也恢复了自然,她自然的样子只不过也很冷,也是非常的严肃,冷月也不清楚刚才是在沉思什么那么的入神,所以西门豹轻声一句“怎么了”不禁让冷月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没,没什么。”
西门豹道:“你好象心不在焉的,难道出了什么事了吗?”
其实,冷月一直都在思索着用怎样的方式将自己心中的困惑说给西门豹听,在她的心中一直哽咽着自己与红妩娘的关系,以及自己同西门豹的关系,她迫于知晓,但是她却不知道如何去问,因为她害怕因此而惹恼了西门豹。西门豹恼羞成怒的样子是叫冷月极为害怕的,所以,她不敢轻易出口,因为她清楚,西门豹也很恨红妩娘。
冷月摇了摇头,也是刚想去问他所有的疑惑,但是冷月话到了嘴边却又收了回去,也许她真的认为现在去问这样的问题有些不合适宜,因为她看到西门豹的面孔很严峻,西门豹的严峻也上不比其他人的严峻的。西门豹的严峻让冷月感到毛骨悚然,让她感觉到与西门豹的距离好生疏远,即使她将西门豹视为自己的父亲,一位可以信任的父亲。
风还是没有停,风刮的很冷,寒宫里的气流都很冷,冷的也叫冷月的浑身上下都遍布了鸡皮疙瘩的,但是这丝丝的风吹的凉意一点也没有让冷月变得清醒,反而是让她感到越来越疲惫了。
冷月道:“阿爹,我好累,我想回去休息。”
西门豹见冷月风尘仆仆的,他也是猜得到冷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所发生的事情还很重大,他更加猜得到会和红妩娘或者上黎顾雏有关,他很想去问,他很急于知晓,但是他也看得出来冷月是有些累了,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西门豹想让冷月为自己办事,他还想利用冷月,他还想让冷月作自己所听话的女儿,所以他也很明白,想让这一切天衣无缝,就要用父亲的态度去对待冷月,就要让她有父亲的关怀。
父亲对女人是通情达理的,是不可能强求女儿非做什么不可的,所以他现在的心里再急,也不能发泄出来,因为他知道这时不能逼冷月逼的太紧,从而露出自己最阴狠的一面。
于是,西门豹侧过身子,他的目光也变得柔情了许多,是父亲对待女儿本应该存在的那种柔情,说道:“好吧,你也累了,还是回房间好好的休息吧,不过有什么事千万不要埋在心上,一定要讲给阿爹,阿爹会帮助你的。”
冷月是一个很容易就被感动的人,她虽然还是垂着头,没有看到西门豹对自己的那种呵护的眼神,不过,西门豹那关切的话语叫冷月很用心的听到了,哪怕是很虚伪,但是冷月却听不出虚伪,她是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西门豹对自己的爱是很虚假的,所以她很感动。
但是冷月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真的很累,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冷月的屋子很空,她也是一个很简单的人,她不喜欢很复杂的布置。
两个月没有来这儿的冷月对自己的屋子也是非常的陌生的,因为在她出来的时候,她的房间很整洁,但是现在再看自己的房间,四处落满了尘埃。想必是待冷月离开了之后,不曾有人为她打扫整理过房间,或许冷月在西门豹的内心之中原本就是多余的,自然,冷月的一切西门豹都是不会太过在意的。
这间房间里唯一让冷月感到熟悉而且亲切的便是墙壁上的饿那幅画像,画像上也落满了灰尘,灰尘使画像变得发暗,但是却丝毫掩饰不住画中人的红颜,很美,象冷月一样美,好似红妩娘那么的美。
冷月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幅画像,这幅画也叫冷月那颠簸的内心渐渐地变得平静,在平静中,她也变得略有所伤。
冷月缓缓地走到了画像前,她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幅画像,她的眼中充满了对画中人的渴求,她又渴求着什么呢?
冷月所渴求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确,每个人所渴求的都只有自己才会知道,别人是无法知道的,也是不会猜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