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9日 15:32
“你是妖?”蝶儿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然后又紧张兮兮地对异狼说道:“我们到了妖界,我们遇到了丧心病狂的妖,妖是会杀死我们的。”
白衣少女这回横眉冷指着蝶儿,道:“我们妖并非是丧心病狂,现在我强过你千万倍,至少我懂得知恩图报,不象你这个在凡尘间那么势力,那么忘恩负义。”
蝶儿有些怕,现在她只有在拉着异狼的时候才会感觉到所有依靠,她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异狼那长的已经过了手指的衣袖,道:“她在说什么,快杀了她,否则我和你都无法离开这里。”
白衣少女此刻严肃地说道:“不论你信不信刚才你所看到的未来,总之我上信的,所以我今天是绝对不会让蝶儿活着离开的。”
说着,白衣少女的剑忽地如流星一样,一闪而过,直指蝶儿。
白衣少女手中的剑太耀眼,太锋锐,剑虽然很快,但蝶儿也看到了剑,剑尖是指着她额头刺去的,倘若这一剑真的如白衣少女所愿,那么蝶儿定然会就地身亡。
就在白衣少女出剑的同时,其实,异狼的寒刀也出了,异狼离蝶儿很近,他的刀也比白衣少女的剑快了一点儿,所以,寒刀又碰到了那把剑,随之又发出了“铛”的一声响,蝶儿也象刚才一样,发出了一声很尖锐的叫声。
顿时。白衣少女的剑向上挑了挑,又退了回来。
和刚才的情形差不多,只不过,刚才在白衣少女收剑的时候,她是用轻柔的目光在打量着异狼,而此刻,她则是在用利辣的眸子在瞪视着蝶儿,倘若眼神真的可以杀死人的话,那么想必蝶儿这会儿也已成了死人。
此刻,蝶儿的身子抽搐的厉害,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身子在颤动,然而她却克制不住这样的颤抖,蝶儿很怕很怕,从未有过的怕,比知道自己即要无家可归时还要怕。即使异狼在她前面有着自己宽大的臂膀在守护着她,她也感到是那么的无助,一丁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蝶儿垂头,不敢去看白衣少女的脸,即便是她的姿色看上去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醉人,不过她的眼神看上去要比剑锋还要锋利的多。
不过,蝶儿这会也不敢闭上眼睛,她怕自己在这一刻闭眼,便会是自己永远的沉睡,即使她知道自己闭上眼睛,眼前的那一份黑暗会减少自己此刻的恐慌,可是,她更加的明白,死了的人是绝对不会有惶恐的。
所以,蝶儿还是睁着眼睛,而且眼睛还瞪得十分的大,她在看着那把剑,晶莹的剑身似乎对鲜血并不感兴趣的的,但是,蝶儿是不会欺骗自己的,甚至在这生死一瞬时会来安慰自己,一定不要变得放松,一点儿也不要,因为她太清楚了,这把如水晶般明亮的剑,对自己的鲜血到底是有多么的感兴趣。
白衣少女道:“异狼,警告你最后一遍,不要再痴迷于这段感情了,她的心根本就不属于你。”
异狼很严肃地对答道:“那我也再告诉你一遍,我是不会让你去伤害蝶儿的。”
白衣少女道:“好,既然你早晚都要死,倒不如今天死在我手上,至少,这样的死你还依存有那么一段美梦,不会感觉到心痛。”
说罢,异狼的刀举起,刀很短,却很弯,刀色古旧,刀锋却是雪亮无比,这是一把极不寻常的刀,在江湖上,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把刀为什么会断,到底是谁弄断的。
雪亮的刀锋席卷了一阵微寒,一道寒光划过了白衣少女的身体,白衣少女感觉到了冷,不是她的人冷,而是她的心冷,她也感觉到了在身体上有种蔓延着的痛,同样也不是身体上的痛,而是心痛。
异狼看不出来白衣少女的痛,因为他看不到白衣少女那颗虔诚的心。
异狼的刀划向了白衣少女,白衣少女只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她舞剑要比异狼挥刀随意的多,因为异狼并非是江湖上的高手,即使象江湖上柳贾贤那样上不得层面的剑客,他也未必可以取胜,然而,白衣少女就不一样,她是妖,她有法术,她也有自身的魔力,所以,她自然要比异狼厉害。
白衣少女手中的剑很薄,很细,也很软,她的剑要比寒刀长,而且长很多,本来,白衣少女的这一剑可以插入异狼的身体,让他一命呜呼,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因为她铭记,异狼是个善良的人,是救过自己的恩人,他也是绝对不可以死在自己剑下的人。
原本,那把剑真的是冲着异狼的,但是就是在刀与剑处于平行的那一刻时,异狼拿着刀被甩到了白衣少女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