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8日 11:39
血腥的话了。
异狼尚有问题要去追问,但是他刚要开口,他的嘴又合上了,因为他看见白衣少女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长剑,剑很细,很薄,很精致,剑柄似乎是用透明的水晶制成的,剑身也是泛着象冰雪一样的色泽,虽然很清纯,但是却发散出让人所难以抗拒的寒气。
异狼不能开口说话,因为那把剑已经伸向了蝶儿。由于蝶儿的脸依旧躲藏在了异狼的身后,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剑已经向自己逼来,否则的话,蝶儿不可能还保持着这么的安静,除了身子在颤动,她的脚纹丝不动,她也没有发出刺耳的尖叫,一个平凡女人在精兵利器之下本能的反应。
只不过,异狼看到了这把剑,这把剑向蝶儿游动的速度并不快,似乎白衣少女很有自信,即使自己的剑很慢,也会悄然地将蝶儿的身子刺穿。
倘若异狼不在的话,的确会是那个样子,因为蝶儿虽然稍微懂些刀,懂剑,也很喜欢它们,但是她并不懂武。当利器真的要夺自己的性命的时候,她也会害怕,因为她很怕死,但是她却喜欢在死亡边上,那种可以贴近与名与利的刺激。
异狼顿时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把寒刀,他的手很迅速,要比白衣少女剑快上千百万倍,当剑刚要扎到蝶儿的时候,却听“铛”的一声,寒刀打在了那把剑上,白衣少女也下意识地收回了那把剑。
蝶儿听到了利器相错的声响,让人极其敏感的声响也不禁让蝶儿为之一颤,她抬起了头,一眼便看到白衣少女手中那锋锐的宝剑,她害怕白衣少女手中任何的东西,尤其是四溢寒气的利刃,因为她清楚,那把剑是要杀自己的。
不由得,蝶儿惊叫了一声,声音很刺耳,叫声也很慌张。
异狼知道蝶儿的怯懦,她害怕什么,细细看来,异狼自己都有些害怕了,他怕失去蝶儿,他把自己的生命都交给了蝶儿,自然,他把蝶儿当作了自己生命中的所有。
白衣少女仗剑静立在那里,在她的眼圈中凝集的烈火在剧烈灼烧着,异狼拿着刀,他的目光第一次在回避着别人,他第一次表现的是那么不自信,这全都是因为他心中的怕,他心中的担心。
这里的一切对异狼而言,都是未知的,任何人对这种看似很荒唐的未知都是会有些害怕的。异狼不知道白衣少女的剑法到底有多么高深莫测,他不敢将其低估,因为她手中的剑,她手中的剑真的是很显眼,那么锐,那么长,那么的晶莹,确切的来说,它倒真的不象是一把杀人的剑,但是,异狼知道这把剑的确会杀人。
不象是杀人的剑,但是此刻却要杀人,这样的剑,也许是天下间最过危险的剑。
就象一个从未发过脾气的人,此刻却正在发着火,那么他发出的火焰可能就是熊熊烈火,在短时间内是无法熄灭。也如一位身体很好,不曾患过病的人,然而在某一刻却感觉到自己身子不舒服,那么这样的不适,有可能会叫那个人猝死过去。
异狼道:“我的这把刀,你也看到了。”
白衣少女知道异狼所言何意,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显得有些难过,心伤,因为白衣少女说过,要杀蝶儿是为了救异狼,然而,此刻异狼所暗含的意思却是要杀白衣少女,她固然会显得很失落。
不过,白衣少女那份淡淡的感伤却已被脸上那浅浅的微笑所掩饰,其实,即使她不掩藏自己的心伤,异狼也是看不出来的,因为他并不懂得察言观色。
白衣少女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要杀了我吗?”
异狼道:“原来不是,只不过是你逼我的。”
白衣少女激动地说道:“就为了这个女人,这个要害你的女人。”
异狼道:“你不要再胡说了,我没有看到她要害我,我只看到了你要害她。”
白衣少女愤然说道:“你真的是无药可救。”
异狼无语,他不想再纠缠下去了,他回了一下头,对蝶儿使了一下眼色。蝶儿看得出来,异狼真的是深爱着自己的,她很放心。只不过,她也很担心,她与异狼有相同的担心,那就是怕异狼不是白衣少女的对手,只不过,异狼的担心是为了蝶儿,蝶儿的担心是为了自己。
白衣少女顿时将他们共同的担心说了出来,道:“你确信你能打得过我吗?”
异狼摇头,但是他没有说话,他怕自己的话将会是咒语。
白衣少女此刻也回归了真实,眼神不再藏恨,她轻柔地说道:“但是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这声柔柔的话语似袅袅炊烟,屡屡清风一样划过了异狼的心房,异狼也顿时收回了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