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3日 11:56
是他并不知道白兔为什么会颤动的这么厉害,而且它的主人却没有在身边照顾它。
时间过的很快,自异狼推门而入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但是主人还没有回来,看白兔的情况,也许再过不久,它就会死,现在屋子里能救这只白兔的也只有异狼了。
白兔还在看着异狼,它的眼神对异狼无所避讳,它有着同人一样清澈水灵的眼睛,从它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得出来,它恍似有着同人类一样的感情,它不想死,它想有依靠,它想在自己最困顿的时候有人相救。
白兔通晓人性是,所以它看得出来异狼对自己没有恶意,而且还是前来救自己的,这时,那只白兔有了希望,异狼是它所有的希望。
白兔向上抬了抬自己的身子,它想要站起来,它想走近异狼,它想寻求希望。
然而,就在它抬腿的那一瞬,它一下子又趴了回去,它无法站起来,也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异狼看到了它身体下压着一滩鲜血,异狼知道它是受了伤,而且伤势还特别的严重。
异狼俯身,一把抓住了白兔,当他触摸到白兔身体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手象在一块冰上似的。
异狼不会给动物医病,他这样学武的人,只会给伤势严重的人输送体内的真气,有时候,一位学武的人的真气真的是很重要的,它要比灵丹妙药还管用,它真的可以让一位濒临死亡的人起死回生。
很奇怪,当异狼将白兔捧在手里的时候,他便已经不再把这只白兔看成动物了,而是看成了人,看成了那位刚才自己推门而入时所联想到的女人,因为他再次地有意的闻到了那股香,原来这屋子里的香气并不是花香,而是这只白兔身上的香。
香气虽然很浓郁,然而人闻到却很舒心。
异狼不知道当人体内的真气运送给动物时,会使动物的静脉紊乱,反倒使动物的伤势恶化,但是,他并没有顾虑那么多,他还是象医生一样去医这只白兔。
更奇怪的是,这只白兔一点儿都不排斥异狼身上的真气,反而是因为异狼这看似荒谬的做法,让那只白兔重获新生。
白兔自身的调节似乎也很好,在异狼真气的推动之下,也在白兔自身那不寻常的控制之下,它竟然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它的体温也恢复了正常,它似乎被异狼从死亡边上给拉了回来。
异狼停下了手,异狼见它复原的如此之快也非常的高兴,那只白兔还是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异狼,白兔的眼神基本同一位娴熟的女人是一样的,一样的轻柔,一样的和善。
白兔注视了异狼一阵,然后便“蹭”的一下从桌面跳到了地上,桌子很高,但是白兔似乎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它似乎会什么样的功夫,身轻如燕,脚若浮云,步子很轻很稳的从桌子上跃到了地上。
刹那,那只白兔又急速一蹿,门不知道怎么忽然开了。白兔冲了出去,它冲的很快,就象这里是个魔潭一样,自己不想再呆一刻的魔潭。
难道这里真的不是它的家吗?倘若不是它的家,它为何会在这里。异狼对这只白兔就如同对人一样,但是转瞬,他便不再想这些了,因为他看到了被自己抱过来的蝶儿。
蝶儿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着,看来这床真的是很舒服,因为她不是红妩娘,自然是受不住环境的恶劣的,她是一个身份与大家闺秀有着千差万别,但是所过的物质生活却不必她们差多少的娇柔女子。
看着蝶儿,她熟睡的样子很好看,异狼在刚才的某一刻对蝶儿存在着心动,然而那种心动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异狼在静静地等待着蝶儿的醒来,他知道自己还有好多问题要追问着蝶儿,他也迫于了解有关蝶儿的故事。不过,蝶儿睡的真的很香,或许这间屋子真的很适合人沉酣入梦。
异狼缓缓地走出了小屋,他刚进来的时候,屋外长满了嫩绿的草,但是,此刻在他的眼前却映现出了繁茂的花,花美丽,花娇艳。那种花异狼并没有见过,或许是因为他所见过的花的种类很少,但是,懂花的人也未必见过那样的花。因为这些花卉真的和奇怪,奇怪的似乎并不是人间所能盛开的花。
这些花会变换颜色,在你眨眼之间,你就会看到花呈现出另一种颜色。这些花闪烁着它们的颜色,异狼有些怕了,即使现在在异狼面前展现的事物很美,但有的时候,美梦之中所出现的事物真的来到了现实,真是很令人害怕的。
异狼有些醉了,他象喝醉了酒一样,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他不认为这里是现实的中原,而是一种超脱于现实的境界。因为在现实之中是不存在这么美,这么娇艳的花,也不会出现在额头上长了颗红痣的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