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3日 11:55
蝶儿笑了笑,她看了看那把被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寒刀,但转瞬,她的视线便离开了,因为那把刀的血腥味儿实在太浓,她不敢长时间地去看,更不敢用心去体会。
蝶儿道:“你是高手,你在武林中很有威望?”
异狼道:“没有人认识我袁异狼。”
蝶儿道:“但是你杀的那些人家中都很有势力,他们可以请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来讨你的命,你就不怕?”
异狼笑了笑,他又摆了摆头,道:“为什么要怕,我想并不是每一个刚入江湖的人都能立即成名。”
蝶儿道:“你说的没错,他们在江湖上打拼多年才会成名,难道你很自信你有一流的武功?”
异狼是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实力的,他太自信,他要比一位叱咤武林的江湖奇人还要自信的多。通过昨夜他挥刀便一连杀死那么多人,而且他看到自己出刀是的速度要超乎自己的想象,他也变得更加自信了,太过肯定自己的人也许是可以让人感受得出他的傲慢的。
异狼道:“我有,我想我很快就能成为江湖上一流的高手。”
蝶儿并没有仔细地去听异狼的这句话,而是在酝酿着她那可怜的会让人心酸的样子,在异狼的眼中,蝶儿的忧郁要比她那可人的模样更加地耐人寻味。
异狼注意到了,可那到了她眉宇之间的那份笑意,他也开始变得很愀然,他很关注蝶儿此刻的样子。
异狼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这是一种寒暄,这是异狼对一位陌生人的关怀,他不会用金钱,名位来衡量一个人,正如他的刀,不会遇到花花公子便收起在腰系间。
蝶儿的声音有些颤抖,象是在呜咽,但是又强忍住了啜泣,那样的声音说起话来很慢,总是会间断,在间断时也会连绵。声音有些轻柔,有些沉闷,有些象是在诉苦,可是细听却是那么的真诚。
这样的声音回让好多有钱势的公子所不屑,但是却无法不让异狼心有所颤。
蝶儿道:“没什么,只不过我不象你,我不会武功,我又没有家,在这个世界上更是没有什么亲人,我也没有什么依靠……”
异狼道:“什么,那你的父母呢?”
蝶儿又伤心地说道:“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的父母就染上了瘟疫,不久便相继去世了,我迫不得已到了宜红醉楼,一晃,在那里就呆了八年。”
这或许真的是蝶儿的经历,否则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就不会是那么的真诚,怅惘,她所受的苦自然与异狼在荒野岛所受的苦不甚相同,一种是内心之中的苦,一种则是身体上的疲惫不过,他是可以感受到蝶儿那时的无助的,因为他现在看到了蝶儿的无助。
异狼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因为他原本就不会安慰人,即使他现在很想去安抚蝶儿那脆弱的心灵,他很想把自己作为蝶儿的依靠。
蝶儿看着异狼,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柔,那么的亮,异狼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美丽,美的就如同夜晚那当空的皓月,有些冷漠,有股凄凉,美的也叫人感到有些心碎。
蝶儿也在看着异狼,她似乎看出了异狼在想些什么,否则她不会在那已经被风吹干泪花的脸上再次铺上一点泪光,蝶儿的泪水可以随时而落,因为她每流一滴眼泪,都是她潜在的目的。
逐渐的,异狼在蝶儿的目光中开始变得模糊,模糊到一直有些发暗,她一夜没有睡,自然是又困又累,她的身子在微微地向前倾着,直到倒在了异狼的怀里。
异狼下意识地抱住了蝶儿,他看着蝶儿那苍白的脸庞,有些干涩的嘴唇,蝶儿确实是美丽的,即使她现在很憔悴。
不会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因自己怀中的丽人所心动,异狼没有爱过什么人,不过这并不代表异狼就不会爱,不想爱,他心动了,他对一位刚刚相识不久的姑娘心动了心。
异狼陌生于这里,他不知道有人在追杀着自己,所以他无所顾忌地抱着蝶儿在街头漫步,他不知道在中原中存在的客栈是供人休息的地方,所以他并没有把蝶儿带到客栈。
异狼在了无头绪地寻找一个可以供人休憩的地方,他越走,路越偏,越走也便越陌生,但是,那个地方异狼虽然很陌生,但是却让异狼觉得很兴奋。
那个地方之所以很破旧,是因为那里没有人,那个地方之所以让异狼感到很兴奋,因为那是一间小屋。晨光的朦胧,美化了那间看似破旧的小屋。也就是因为小屋看上去很朦胧,所以才会显得那么神秘,这里又是异狼所陌生的土地,所以它便显得更加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