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1日 08:13
要记得真真切切。老鸨也同样不敢主动与异狼说话,但是她又不得不询问,因为她要了解异狼,她更想去报复异狼。
老鸨问道:“你,你……杀了他们,你……”
异狼在杀人的时候,态度是那么的冷淡而严肃,然而发,在他说话的时候,却是那么的从容,听到了他的声音,似乎真让人有种放松的感觉。
异狼道:“没错,是我杀的。”
老鸨急忙地追问道:“你,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异狼笑了一下,说道:“因为他们看到了我的这把刀。”
老鸨道:“是你让他们看的。”
异狼颔首道:“没错,我让他们看这把刀,正是因为我想杀了他们。”
蝶儿依然在老鸨的身旁,她要比老鸨胆怯的多,因为她所经历的要比老鸨少的多,自然而然没,她是更加的骇然与惊恐。她是个妓女,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不象红妩娘那么伟大,她没有过真爱,她没有真正地爱过什么样的男人,也更没有被什么样的男人用心爱过。
然而,异狼的出现却莫名地给她了一种心跳,她不知道这样的心跳意味着什么,因为这样剧烈的心跳她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她不清楚是心惊还是心动。
倘若是种心惊的话,她似乎便不会如此安然地看着异狼,倘若是心动的话,似乎她也不可能因一个刚刚杀过那么多人,而且还不曾谋面的人而心动。
异狼也看着蝶儿,他从蝶儿的身上看到了凄楚,她环顾着四周这几个妓女,只见她们都手握丝帕,面带骇色,也发现她们都与蝶儿有着同样的眼神,痛苦,无助……
异狼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让刚才一个个好处于欢跃的脸庞变得死气沉沉,但是,他真的感觉到了,自己果真是错了,出于对这些女子的怜悯,他觉得自己是错了,杀死那群公子是错误的,然而,他依然是想不明白,弄不懂,自己杀了那些花心的浪荡子有什么错。
还在沉酣于酒楼中的酒客们并不知道刚才的那一刻在门外所发生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异狼的出手太快,也太安静,导致在里面的人并没有听到寒刀割破那些公子胸膛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屋子里太吵,沸反盈天的嘈杂,依然盖住了外面的一切的声响,再或许上那些嫖客们太专注玩乐,外面的一切风吹草动都与他们无关……
或许,这也是那些人最后一次在这里享乐了,但是在屋子里的那些浪荡的嫖客,也算是种幸运,他们没有见过寒刀,自然,他们逃过了一次劫难,有关生死的劫难。
外面好静,周围全部趴着死人的地方都会给人种静谧的感觉,静的毫无生机,静的死气沉沉。
老鸨与妓女虽然还有很多的话,可是他们并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其实她们也不知道对这位陌生的游客说什么好。
异狼开口说道:“寒刀一出,杀死天下负心人。”
这句话,异狼说的极其肯定,说的也很坚决,异狼从小就是与瘦弱的母亲相依为命的,他知道女人离开所深爱的男人所生活的痛苦与无助,他恨负心的男人,他恨花心的男人,他说完这一句话,一句从来没有想说而又很自然从口中迸发出来的话,他说的要比誓言,要比承诺还肯定,当他说完这句话,他来中原最初的想法也开始随之变化。
异狼踏足江湖,随着这一声的落定,不光是要用寒刀而获取名声与地位,还要用寒刀,杀死全天下所有的负心的男人,所有不负责任,抛弃妻儿,让妻儿过着水深火热生活的男人。
异狼还没有说完,他认为刚才说的那一句话还不够分量。于是异狼又大声地喝道:“我一定要这个天下没有负心的男人,我是绝对不会让母子无依的悲剧在我眼前发生的。”
异狼说的有着磅礴的气势,在他的言辞里亦有着惊人的口吻,然而,能将这句话说的如此坚决,如此肯定,说的就象真事儿一样,这何尝又不是异狼的单纯,异狼的一相情愿呢?
在这个时代,不光是这个时代,谁都无法改变这个世界,或许你的正义之心到最后也成了徒劳,只是惘然,甚至,你还会留下别人所针对你的理由,话柄,一个人是对抗不了天下人的,全天下的人倘若你都看不惯的话,那么你也就要努力去成为那样的人。
人只能顺应时代,但是时代终不会因为某个人所改变,这是真理,实实在在的真理,没有人会改变的真理。
异狼的狂,异狼的猖,包括异狼自身的傲情,都源于他把中原武林想的太简单,他把这个时代想得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