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1日 08:12
里的繁华之象,定然会认为这里是太平盛世。
宜红醉楼外突然躺着个死尸,而且还是一位可以一手遮天人的尸体,这样的场面,即使是随便而来的过客也会惊愕一阵,更何况是两个单薄的女人呢?
老鸨与蝶儿顿时面如死灰,他们害怕至极,在这个城镇里,就连官员也要敬陆霜年三分,对他是必恭必敬,但是,异狼却让陆霜年死的那样俏无声息,这无法令蝶儿与老鸨镇静,倘若这件事传出去,定然会让全镇的人所震惊的。
女人的叫声太尖,太刺耳,尤其是在看到令自己恐惧的事情发出的突兀的叫声,她们的叫声太令人所注意,在外过往的公子与妓女们无一不被她们的惶恐的尖叫声所吸引。
夜晚原本是静的,在宁静中的尖叫声也是不吉利的,人们都喜欢看热闹,越不好的热闹越是会有人凑,他们认为事不关己,又何需在意呢,凑凑热闹,到外闲时,也有几份可以谈论的话题。
女人的尖叫让那些嘻嘻哈哈的人骇然,不禁来此围观,来到这里,他们看到风云满城的陆霜年满身是血躺在地上,更叫那些人所骇然,他们的脸都变了色,这件事虽然与他们都没有关系,然而,在场的人,除了异狼的内心还是那么的平静外,其他的人没有一个人会平静,谁也不敢去平静。
这时,公子们不再作态,妓女们也不再显出眉飞色舞的媚态,这是一幕惊人的画面,顿时,这里变得死气沉沉一片。在每个人心中,都隐存了许许多多的疑惑。但是,每个人都是那么的瞠目结舌,即使想去问也没有人敢的,他们的目光都忍不住地打在了异狼的身上,但是,他们的眼神却又忍不住地逃避。
看异狼的眼神是好奇的,因为在城镇里敢去杀陆霜年这样的人物,没有人不会对此而不好奇,也没有人不想把异狼记住,记住他的眼神,记住那遮着寒刀长布上的血渍……
看异狼也是回避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敢同异狼对视,即使异狼的脸色并不阴煞,眼神也比较从容,他们不想成为第二个躺在这里,身上只有一道可以使人致命的血痕的陆霜年。
一位刚踏足中原,一位满心志向,一位迫切想要成名的人,他杀人是有瘾的,当寒刀刚刚挥洒出一道苍凉的光环时,当把光环成了锋刃,薄如炊烟的锋刃划到陆霜年的胸前,他知道陆霜年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刀下那一刻起,他便有了杀人的感觉。
异狼是个善良的孩子,按理说善良的人都是晕血的,他也原本以为当自己的刀进别人的胸膛时,自己会很害怕,然而,他连怕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有些兴奋,一种从未体会到的兴奋,是杀人后的兴奋,是杀死一个自认为是该死的人的兴奋。
异狼正在用厉眼扫视着那些贵公子们,那些不回家陪妻儿,陪自己的家人,只会在夜里,只会在这里找女人的的浪荡子,花心鬼们。
异狼在想什么,他想要拔刀,拔出那把冷冷的寒刀。
围观的人真的很多,他们大多也都是这座城镇名声显赫的名门望族。异狼也很气愤这些人,见他们那红润的脸庞,就有些觉得作呕,他很想拔刀,他很想毫不留情地将他们统统地杀死。
风很凉,很冷,异狼也感觉到了这透骨般的风向自己吹来,他的表情也越发的冷酷与阴煞,确切的说,都显得有些残忍。
蝶儿不敢看异狼,她很害怕,她怕看到死人,尤其是象陆霜年这样富家的人倒下。不光是蝶儿,公子们搂着的歌妓舞女也不敢正视异狼,对于这样神秘的人物,有些人往往是好奇的要命,要么就是害怕的要死。
异狼的脸太苍,太冷,比弯月外轻笼的烟云还要苍,比明月给人的幻境还要冷。所以,女人们不敢看着异狼,她们更是不敢去看那被鲜血染红包裹着寒刀的蓝布。她们都转过了身,老鸨也转过了身,因为女人的直觉有的时候会很准,她们的直觉告诉了自己,异狼要拔刀,异狼更要杀人。
在妓院的风尘女子没有一个象江湖侠女那么无所忌惮的,或许有,天下间只有一个女人,那便是生活在玉箫情风楼中的红妩娘,红妩娘不仅不害怕血,她还会杀人,她杀人时候的兴奋不亚于侠客们在江湖上的无所畏惧。
天下间,没有一个妓女会象红妩娘那么刚强,那么无所顾忌,那么不晕血。
宜红醉楼的女人害怕死人,所以,当她们预感到异狼要杀人的时候,所有的女人无一不转过身去,在逃避着异狼那欲发的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