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18日 12:49
点头,说道:“请母亲放心,袁异狼绝对不会成为第二个沈桦的,异狼有情,异狼不会让母亲失望的,异狼想去成名,只不过是不甘于平淡,只想同母亲更好的享受天伦。”
袁惜泽相信异狼,她了解异狼,她更相信,即使异狼永远浸染于江湖的那座染缸中,也不会变得无人道,负心徒。
袁惜泽爱异狼,异狼是被爱所感化的,是被包裹于爱中而成长的,所以,他是不会变坏的,不会变得残忍。
夜,渐渐地随着那清冷的月光暗淡而消失,这是黎明前的黑暗,这是欲将黎明时的感伤。
旭日东升,但是在这个荒野岛上却仍然上一片死寂,的确,这个岛从黎明到子夜,都是那么的安静,这个岛总能给人以真实,静给人以幻想,给人以死气,给人以一屡屡离愁别绪的思考。
异狼哭了,因为他忍不住,袁惜泽也哭了,因为她舍不得。他们母子间的感情实在是太深了,这样的骨肉亲情是人间好多情思所不能比拟的。
浩浩的海面,小小的泛舟。
异狼踏上那轻轻的泛舟,回眸着他从未离开过的小岛,他一直在眸视着母亲这里在那里的姿态,直到他的视线被茫茫的水雾所遮挡,直到他母亲在他的眼中成了一条线,成了一个点,模模糊糊的消失不见。
异狼依然向那个方向呆望,即使他不知道这只泛舟已经拐了多少道弯,穿过了多少急流。
寒刀,异狼紧紧地握着那柄刀,现在,手中的寒刀是他最重要的东西,甚至同自己的生命一样的重要。
泛舟顺着向中原刮着的风缓缓地荡漾着,他离自己的家越来越远,离自己的母亲越来越远。
有得必然会有失去,有失去也同样会有得到。
异狼远去了故乡却临近了他的理想,临近了他已经期盼了五年之久的江湖。
中原,到底会上一个什么样子的,大的到底会有多大,人到底会有多么的复杂,高手又会存在多少,异狼不知道,他也想象不到。他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会用这把寒刀在江湖上大显身手,一举成名,成为想自己所听闻过的黎顾雏,云萧逸那样,人人生畏而且又令世人景仰的大人物。
这似乎是梦,一种幻想,他异狼只是个浪儿,一个在孤岛之中刚刚涉足于中原的浪儿,他身藏有绝世的宝刀,却没有惊人的武功,他有一颗激情澎湃的心,却没有过人的才智。
孤岛浪儿是被爱感化的,他为人有情,他懂得如何去爱,然而,在这个如仇似海,看似多情却又无情的江湖里,有情,单纯,善良也未必是件好事,或许,在民间可以,在江湖却不可以,对别人可以,对异狼却不可以。
因为寒刀在江湖上太显眼,有时候,一把刀可以代表一个人。
异狼尚且稚嫩,太稚嫩的人在中原武林是绝对不能太显眼的,太显眼是很容易死的,而且还会死的很惨,在江湖中闯荡的人,不会不知道,然而,异狼却偏偏不知道。他依然很自信,他也依然将复杂的江湖看得很简单,他依然把自己抬放的很高。
自信,对于一个人而言并非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对于一个没有自信资本的人而言,太自信偏偏就是种坏事,坏到了成为了一种自不量力。
泛舟显得悠悠,轻轻,曲曲地向远方飘荡,风向是不会变的,异狼的前路也是不会变的,他曾未知的梦也即要成为已知的现实,他的心也因此而变得激动,越来越兴奋,有种在荒野岛上不曾有过的自由感,一种可以将所有琐事都抛于脑霄的兴奋。
泛舟停了,那只泛舟已完成了它的任务,它平安地将异狼载到了一个如仇似海,看似多情却又无情的地带。
异狼从未想过那些,未知的事物总是会有未知的美妙,而且美妙的将不可言表。
白昼是异狼在船上度过的,当他下了船后,中原给他的第一个礼物便是霞光。
夕阳西落时所发出的红红的霞光,这一刻,霞光真的很红,红的让人看不出她的美,一点也不美,因为红色,让久于江湖的人都有所排斥。
霞光有的时候就如血光,是可以给人类带去不幸与灾难的。
由于异狼没有沾染过血,所以他不懂得红色所带给人类的罪恶感,固然,他喜欢这红红的霞光。只有他,也只有他这样尚未伤过人又想行走于江湖的浪儿才会用心去体会着夕阳落山时的唯美,晚霞铺地是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