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14日 09:07
握着,然而,剑香的失去,他却浑然不知。人有时不能太洒脱,更不能太过的孤傲,也许就在你漫不经心的那一瞬,你已然身临于死亡。
风残卷着夜幕下的粒粒尘埃,黎顾雏看着那茫然一片的夜色,准备要走,但是他刚刚转过身,就被一个声音给叫住了。
“飘香剑客,你要走?”
黎顾雏回头,他很厌烦赴约迟到,固然他没有露出什么好眼色来,阴沉地说道:“你迟到了足足三个时辰。”
云一雷脱口说道:“那又怎样?”说完,他便意识到,刚才的口气实在是太冲,连忙变换了语气,因为他现在虽然知道飘香剑的剑香已不存在了,但是他还不敢断定,自己真的能够抵挡住黎顾雏的两招三式,于是说道:“黎大侠,路上有事耽搁了。”
黎顾雏双目炯炯,但是此刻他的眼中已没有了怒火,因为他将这次赴约当成了一场正义的较量。在双方利刃比试之时,是不应该存有恨的。有时候,失败并不是耻辱,刀剑相对的也并不一定是敌人。黎顾雏自然没有把云一雷看成敌人,不过,他也没有将云一雷看成自己同云萧逸那样的关系,因为云一雷实在是做了好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那些事再一提汲,至今依然叫黎顾雏有些作呕。
黎顾雏道:“既然你知道自己来晚了,那么你还罗嗦什么?”
云一雷道:“看来你很急。”
黎顾雏道:“不是我急,我看你是对《飘香秘籍》太急了,真不知道你今日会使什么样的伎俩来对付我?”
云一雷长叹一声道:“哈哈,不要把我看得太卑鄙,我以前虽然做过一些伤天害理之事,但是现在我已经是改邪归正了。正义,我坚信,人与人之间最需要的是一种坦然与正义,或许现在的我们是敌人,但过了今夜,也许我们将会是朋友。”
黎顾雏哂笑一下,虽然云一雷此番说法很贴合实际,而且也颇有道理。但是再有理的话,一经云一雷之口,就变得扭曲了。在黎顾雏的眼中,云一雷永远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不择手段的小人。
黎顾雏的手翻了一下,他的剑刃在暮暮夜色里显得是那么的雪亮。云一雷见那四散的寒意,不禁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不过,他并没有被黎顾雏的气势所威慑到,因为全天下的人或许都知道,黎顾雏是用剑香杀人的,倘若剑一旦不飘有香气的话,那么他似乎就没有能力去夺任何人的命了。
云一雷一脚脚尖点地,凌空而起,飞快的剑在昏色暗淡中一阵变换,云家不仅是幻扇诀精妙绝伦,其实云家自成一套的“九玄连命”剑也是独出一格。只不过云一雷尚未把“九玄连命”练到及至,而且他向来是仰仗云世家在江湖中的地位,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云家的这套“九玄连命”剑招,在江湖中也成了某种罪恶的代名词。
黎顾雏手持木剑,屡次打在了云一雷的身上,但是却令他毫发未伤,经过连环的数招,黎顾雏这时才恍然明白,云一雷这么晚到,就是等到自己飘香剑发不出威力之时,才敢来找自己面对面地比试,想此,黎顾雏内心之恨油然而生,心里连骂几声卑鄙,但仔细想来,这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大意呢?
现在,事已至此,黎顾雏也只能皱着眉头来应对了,他不再想与云一雷计较什么了,此刻,他只想靠这把无法伤人的木剑,铲除云一雷,不让这等祸害在危害人间,掀起江湖浪潮。
几招下来,云一雷将飘香剑法摸索的条条是道,心中暗喜,自以为是胜券在握,于是他不再象刚才那样,在黎顾雏面前必恭必敬,显得畏畏缩缩的了。
云一雷这时兀自“哈哈”几声大笑,道:“原来飘香剑客也无非如此,早知道你武功如此稀松,我就应该早些向你挑战了。”
黎顾雏听不惯对自己这样的嘲讽,更厌恶云一雷此刻洋洋自得的样子,于是厉声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比武自是要讲公平,开始于双方的最佳状态,真没想到你故设圈套,在飘香剑无法散香的时候找我。”
云一雷狂言道:“要怪就怪你目中无人,太自以为是,不过这样也好,否则你怎么又能从卯时等到申时呢?”
黎顾雏“哈哈”几声笑,道:“云一雷,你以为你真的能杀得了我吗?”
话音刚落,云一雷自然是猛然一怔,不是因为他相信黎顾雏的话,而是他被黎顾雏刚才的狂笑声给威慑住了,因为他不相信,一个明知道自己会死的人,能笑得如此从容,如此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