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09日 10:56
毒给她封住的不畅通的动脉。
由于冰域狂魔的内力深厚,当真气融于红妩娘的体内时,她觉得体内血流舒畅多了,很快,她便恢复了体力,觉得身子已经好多了。
红妩娘刚刚被疏通血脉,体力还尚未恢复便转身问道:“冰域狂魔,冷月着的是你的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这十五年又上了那儿,燕敬仁又怎么成了冰域狂魔,而且还差点儿成了一个时代的主人,这一切究竟怎样,你告诉我啊!”
红妩娘说的很急,她丝毫没有得到了久别父爱的那份喜悦。也许这十五年里,世间的一切对她伤的太深,但面对这不期然而然之事,她心里自然是千百种滋味混为一体。
由于冰域狂魔刚才为红妩娘属过真气,他也在屏息凝神,调息着自己的身体,所以他并没有对红妩娘回答那么多的问题。然而,红妩娘大声叫道:“不,我不是冷月,我是燕如碧,倘若你真的是我的父亲,快告诉我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冰域狂魔听后眼睛一亮,刹那间,全身的疲惫仿佛都逝去了,他一下子说道:“你,你当真是如碧?”
红妩娘道:“怎么,当年的一场大火,难道让你记不得自己的女儿了吗?”
冰域狂魔激动地说道:“那,那你的手?”
冷月虽然是燕敬仁的女儿,但是,自冷月出生的那一天起,她就已认西门豹为父,然而红妩娘却是自小跟着冰域狂魔。冷月同冰域狂魔仅是有着血缘关系,红妩娘同冰域狂魔才存有着父女情深,固然,冰域狂魔对红妩娘极为在意,看到她的手臂已断,才显得如此焦灼与关心。
红妩娘此刻对冰域狂魔的关心似乎变得很麻木,的确,十五年的不闻不问,仅凭一句话能够补偿的了吗?遂然,红妩娘厉声说道:“你难道不认为我这孤独的十五年里,只是断了半条手臂,还不算幸运吗?”
冰域狂魔听出了这是女儿对自己的讽刺,的确,冰域狂魔也甘愿接受女儿对自己的讽刺,他不敢正视红妩娘那一脸无奈的倦容,但是他却不能不再解释,于是说道:“我,我一直以为……”
红妩娘厉声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一直以为我死了,是不是,所以你不再四处寻找我,所以你一心练武,为了争夺一个时代的冠名而甘愿忘记我这个女儿,我说的对不对?”
冰域狂魔不语,因为当年的那场大火过后,让满腹怨毒的燕敬仁清醒的认识到,在这个如仇似海,看似多情却又无情的时代里,只有强着才可以做主宰者,只有强者才不会遭受灭门之惨杀的恶果,再说,冰域狂魔那时真的以为妻女已经深埋火海之中,所以那时的他一心练武,执著于武林的冠名的那一份追求。
红妩娘见冰域狂魔迟迟不语,于是更加愤然地说道:“说啊,为什么不说话,莫非我真的说中了你的心思……”
“不,并不是这样的。”
冰域狂魔虽然有求武林冠名之心,但是他的初衷也并非是完全为了名利而来。他深知在自己奔走的这十几年里,自己也是无时无刻地想要找自己的女儿,也想去探望冷月,这个尚未叫过自己一声爹爹的女儿。于是,冰域狂魔又说道:“我这十几年来,习武练功就是想找西门豹那个狗贼报仇,也想让你的妹妹回到我的身边,不让她认贼作父。”
红妩娘刚才一时情急,倒是光顾着自己,忘记了关于冷月的事情了,于是她长喘一声,平息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波动。她想知道过去,哪怕自家的过去并不光彩,她更想知道冷月是怎么到西门豹身边,而且如今为了西门豹还甘愿做许多令人费解的事。
红妩娘是一位注重感情的女人,她更了解自己,如果冷月真的是自己的妹妹,自己一定会见将她从西门豹那恶爪中拯救出来,更要她同黎顾雏化干戈为玉帛,即使那时他们两情燃起,自己受很严重的伤害,那她也会认命。
或许,十五年的青楼生活真的让红妩娘明白了许多,也看透了许多。她认为做人,只有对所爱的人付出一切,一切才是最快乐的。
往事就是不忍令人回首,不堪的往事也愈加叫人所不敢面对。但是,冰域狂魔面对着红妩娘的严肃的追问,看到她眼中所渴求的光芒。他的内心也便开始有一点点的颤动,他虽然疯了,但当他看到红妩娘组左臂上那与生俱来的记号,看到他自己的女儿在十五年后竟奇迹般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时兴奋的他顿时便对往事记得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