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06日 11:15
到宁尘师太因解除不掉九寒七煞毒自己那垂丧的样子,可是她此刻却预料不到看到宁尘师太叹息是自己是何模样,是无法承受的疯掉了,还是心胆俱裂的死掉了。红妩娘的心不平,她只有伫立在那里,感受着奔马飞腾在自己身边缓缓呼吸时的气流,并且自己可以安慰着自己,他还活着。
就这样,红妩娘忘掉了如一具死尸一样的奔马飞腾毫无感觉地依靠着在自己身上,她忘记了什么是累,她只记得与奔马飞腾第一次相逢,和他的一次又一次在不同境域下偶然相遇。红妩娘长喘一声,一时的简单的平静让她相信了缘分,忽地,很平静地对象是死了的奔马飞腾低声说道:“北方奔马飞腾,你一定要振作,我相信你是不会有事的。”
一身绯红色的长袍,在轻风的飘散下真的是太显眼了,她与奔马飞腾在距离道观的大门前数丈的地方伫立的太久,自然引得一位小道姑的注意。
红妩娘在江湖里,也是让人看到一眼就不会将她忘掉的人了。她的那身红衣,真的是太过的招眼,她绰约的姿色,让见过他的男人都忘不了,她杀人时的眼睛,叫死在她手中的人变成亡魂,喝下梦婆汤后也无法淡忘……在这所不大的道观里,她整整呆了三日,固然,每一名道姑都见过她,自然每一个人都对她铭记于心。
红妩娘那恍恍的眸子,虽然盯着那名小道姑缓缓而至,但她没有感觉到有人正向着自己走来。她的心事太重,思考的也太过专注,以至于她双目中的一切都全然空白。有一双正常人的眼睛,却有一种盲人的感觉,她在用心去看,看这所道观是否能给予自己带来希望。
风伴卷着凄凄的凉意,飘荡起两人有些散乱的头发,就如三月里即要萌发的柳条在半空中无规则的乱摆一样。
凉,是风的凉也是心的凉,红妩娘的长袖全部都放了下去,风吹来,就如两根轻柔的丝带在半空中飘出的舞姿一样。
红妩娘是有意放下去的,因为凉风让她变得清醒,凉意把她冻回了真实。她看到那位年纪同自己相仿的道姑冲着自己而来,便搀扶着沉重的奔马飞腾一步步向前迎去了。
两人相距一丈同时停了下来,红妩娘的眼神让小道姑迷乱,红妩娘扶着个男人更令她不解。红妩娘见她看着自己迟迟不语,于是急切地问道:“宁尘师太呢?”
小道姑听到了红妩娘亟亟的话语,这才回过神儿来,长喘一声,说道:“师太在屋内打禅,现在不能去打扰她,红衣施主,莫非你有什么急事儿?”
红妩娘看了看正扶在自己肩上的奔马飞腾,苍白的一张脸又令她深陷于焦躁之中,于是慌张地说道:“什么时候师太才可以出关?”
小道姑摇了摇头,然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每次师太坐禅的时间都很长,我想至少也要等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红妩娘不禁失声而道。
红妩娘深知现在救奔马飞腾刻不容缓,别说是三个时辰,就是转瞬奔马飞腾都有死亡的可能。红妩娘知道自己是不能再等了,但她在这儿清休三天,也知道弟子们对师太的尊重。无论何事,弟子们都不会让外人随随便便地去打扰师太的清休的。
此刻,红妩娘正襟而视,眉目上挑,脸色愀然,道:“快,马上通报,让宁尘师太出来。”
小道姑犹犹豫豫地说道:“师,师太清休……恐怕……”
红妩娘立即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恐怕什么,我一刻也不能再等了,快把宁尘师太叫出来。”
红妩娘来此三日,那三日她心若止水,对人态度温文尔雅,虽然她的有时的眼神有种让人难以靠近之感,但是她对庵内的弟子都是很和善的。今日竟无缘无故地对一个小道姑大呼小叫起来,这不禁让小道姑颇感畏葸。小道姑由于年轻资浅,更没有过太多的是非恩怨,她向来是吃斋念佛,心无旁骛,自是不理解红妩娘救人心切,出言莽撞了,所以她听了红妩娘这命令性的言语,心中也有些不平,但她还是没有吭声。
红妩娘又急促地说道:“快啊,快把宁尘师太叫出来。”
小道姑见红妩娘那有如锋芒之利的眼神,心也瞬间变得发颤。但是门规戒律也是小道姑不可违背的,所以小道姑摇了摇头,呆呆地站在了那里。
红妩娘怒气冲冲的“哼”的一姑的穴道,口中微声说道:“得罪了。”然后又扶着奔马飞腾绕过小道姑一直向道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