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13日 10:13
了。冷月这时才意识到,刚才刘情那么贬低着关远,是想让自己总是陷入对他的沉思之中,这样,趁其不备,推开了烟幕弹,然后借此而逃。
冷月想此甚为懊恼,江湖人之狡猾,手段别出心裁,花招变换多端,这不禁让单纯的冷月心有感慨,颇有心悸。
烟幕弹炸开,至烟在冷月眼前散开,仅不过是在转瞬之间。但两人却能在如此紧迫之时,在冷月的眼下不做声响地逃之夭夭,可见两人在江湖中定然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绝对不可等闲视之。
关远与刘情走到了人流络绎的街市上,关远那一裤子的湿还在慢慢蒸发着,但他的心情似乎已经平静了许多,脸上又重新布满了轻扬的笑容。但刘情却依然保持着他那似哭非哭的样子,看不出喜悦,也看不到惊险之后,在他的脸上所余留下的什么刺激。
关远轻轻地拍了拍刘情的肩道:“真有你的,这次又亏了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刘情总是会给人触变不惊的感觉,他的语气平稳沉着,态度不冷不热,回答道:“我看你这个好色之徒,今后还敢不敢随随便便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关远甜笑,似乎此刻又想起了冷月那绰约的姿态,道:“喂,没想到那个刁钻古怪的西门豹,竟然有如此美丽的闺女,唉,倘若她温柔一些,我今天一定把她拿下。”
刘情道:“我倒是觉得她很恬静,她多依着你呀!只要你能找到黎顾雏,她就陪你喝酒。”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提到了黎顾雏,关远又脸色大变,道:“她可是黎顾雏的仇人,她让我找她的仇人,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刘情长叹道:“哎呀,她只是想让你陪她找嘛,也不是让你去杀黎顾雏。唉,你想想看,她让你陪她啊!再看刚才那个西门姑娘对你下手处处留情,我看她八成是喜欢上你了。”
刘情一席玩笑,竟让关远深陷入那种如痴如醉的幻境中。他双眼眯成一线,一脸憨态泛着红润,他走路也特别轻柔缓慢,象是踩在棉花上似的。
刘情见他这副芳心又起的德行,真的有几分厌烦,于是说道:“得,得,既然你知道她的心意,你还不折回去找她,在一块儿浪浪漫漫地去找黎顾雏,说不定还能找到传说中什么慕容放的宝藏那。”
“宝藏”,对于好色敛财的笑刀血来说,这简直令他甚为心动。但刚脱虎口的关远再折回去,显然是不可能。
关远问道:“宝藏,你说在飘香剑客身上的藏宝图中,按上面所指,真的能找到昔日慕容放留下的宝藏吗?”
刘情待理不理地说道:“没兴趣,更不想知道。”
关远唉声叹气道:“你呀,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也不想要钱,也不想着要女人,我看你不是被驴踢过,就是被猪给拱过。”
刘情道:“随你怎么说,你要不怕死,你就继续追名逐利,总之,你有灾祸时,千万别总是带着我。”
关远自然知道刘情是刀子嘴,豆腐心,冷煞的脸,菩萨的心肠,所以关远道:“好兄弟,开个玩笑了。你说不找宝藏,咱就不找宝藏,但这媳妇吗,我可真要娶一个。”
说完,刘情又瞪了关远一眼,关远一振,然后又回转过神,道:“一个,只要一个。”
谈话之间,刘情那总是握着拳的右手一下子松开,瞬间,变得一身冷汗,面色大变,象是失了魂一样,脱口说了一个字:“刀。”
“刀?”关远一叹,看着刘情赤手空拳,也显出了几分慌急,道:“你的黑煞风咒刀。”
刘情道:“哎呀,想必我是落在饭庄了。”
说着,两人同时转身,此刻,他们已然忘了关于冷月的那一码事了,也许,那柄黑煞风咒,可以等同于刘情的命了。
回身之后,两人顿时愣在了那里,只听一声宛然悠长而又恬静的声音:“刀,我已经帮你带来了。”
冷月一手挥出,那把漆黑的黑煞风咒重落如刘情的手中,但他一时也变得不再淡定了,神色难堪,心道:“她果然厉害,真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可以跟得上我们。”
冷月将目光放在了关远身上,这下可把他给吓呆了。无法沉住气的他开口问道:“你,你怎么跟个鬼影似的,你到底让我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