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24日 16:49
名气,就把我送到这里来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了你,真是晦气啊。”
“嘿,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
“你们怎么吵起来了?”杨姗姗从洗手间回来,看见我跟李彤争来争去,以为我们两个在吵架。
李彤说:“没有,我们闹着玩呢,跟这种男生吵架未免显得我太没有风度了,是不是啊。”
李彤说完了找杨姗姗求确认。而可气的是,杨姗姗竟然还点了点头。这死丫头,胳膊肘子竟然往外捣。
接着他们两个就聊了起来,而且一上来就聊得很投机,我怀疑是因为她们两个找到共同话题了,从头到尾就在聊美术,直接把我晾到了一遍。她们两个用的全是专业术语,我坐在一边根本就听不懂,也插不上嘴。我歪在凳子上差点睡着了。还好这个时候菜上来了,我用筷子敲了敲桌子说:“好了,你们两个现在可以闭嘴了,专心吃饭!”
吃晚饭回到画室,一直画到九点才放学回去。
跟李彤道了别,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跟在杨姗姗的后面。我看见杨姗姗跟没事人一样,乐呵呵的,优哉游哉的还哼着歌儿。我问她:“姗姗,你不觉得累吗?”杨姗姗一脸莫名其妙的摇摇头。看样子她是真的不觉得累。我猜她跟李彤一样,一是出于对美术的热爱,另一个就是她们画了这么多年的画,早就练就了一副“泰山压顶不弯腰”功夫了,所以坐上一天也不觉得累了。
回到宿舍,我倒在床上跟死尸一样,一动也不想动。在我快睡着的时候,电话响了,我一看,是何可馨打来的。我接起来就听见何可馨用急切的声音问我,那口气跟失火了一样,
“你今天去哪了?怎么一天都不见人啊,你没出什么事吧。”
我突然想到我学美术这件事还没有告诉过她,于是我撒谎说:“今天下午我出去玩去了。然后我安慰她说:”我一个大活人在校园里还能出什么事啊,难不成还会一不留神装在树上或者不小心掉进下水井里吗?呵呵……”
何可馨既没笑,也没说什么,我感觉有些奇怪,我问她:“喂?你怎么了?”
“你下午是不是跟杨姗姗在一起啊。”
何可馨说完这句话,我拿着电话的手抖了一下,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聪明了。还是她只是出于女人的本性,在主观猜测而已啊。她说的没错,我是跟杨姗姗在一起的。但是如果我就这个跟她说,那就很明显是我把她丢在一边去找杨姗姗去了。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何可馨是什么表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不想再对她撒谎了,因为我学美术这件事她迟早会知道。等谎言被揭穿的那一刻,我觉得何可馨会对我恨之入骨。
就这样彼此沉默了两分钟,足足的两分钟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何可馨留下句:早点睡吧,晚安。就把电话给挂了。听见她这样说,我的心里顿时像被人捏了一把一样难受。我倒宁愿她会跟以前一样大声的骂我“流氓”,那样至少我会感觉很安心,而现在,何可馨变了,变得很温柔,但是这温柔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惧。一种渐离渐远的恐惧。我真的担心,可能将来真的有一天,何可馨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来了。
从那天以后,每周的周一三五的下午,我就跟杨姗姗一起,背着画板奔赴画室。我的生活一下变得充实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天到晚就趴在桌子上睡觉。而且我们的美术老师大胡子对我也特别的关照,当别的同学因为迟到几分钟被大胡子堵在门口骂半天的时候,我却每天中午可以多睡上半个多小时,然后再洗上半个小时的澡,再抽上他两根烟,才悠哉地出宿舍门往画室里走。一般在我去画室的时候都已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但是每次我迟到了进画室,大胡子都当是看不见,从来没有因为这个而骂过我。
就因为我的这个特权,引来宿舍所有人的嫉妒,每次他们中午起来上课的时候看见我还跟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他们就顿感不爽,就故意弄出声响把我给弄醒,有时候看见我不醒,直接把我叫起来,然后等我坐起来之后发现他们就都跑光了。这群贱人!
几个星期下来,我的画技突飞猛进,成为我们美术速成班里面为数不多的绘画水平很高的同学之一。大胡子也经常在我画到全身心投入的时候倏的一下从我面前把画板抽走,拿到前面当范画。你说这老头子,就不能跟我说一身啊,每次他从我面前抽走画板的时候都会吓我一跳。
我跟杨姗姗的画时常会被一起放到前面当示范,弄得画室其他的同学都心生嫉妒。其实这并非我们的本意,全都是大胡子弄得。而且那些美术生都自视甚高,即便我们的画被放到了前面,他们也都连看都不看一眼。我对此一点都不在乎,反正我来画画的最初的目的就是陪杨姗姗来的。这让我不禁想起了樱木花道,当初樱木花道选择打篮球就是为了追赤木晴子,最后却不自觉的深深的爱上了篮球。不过我觉得自己在感情方面比樱木花道幸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