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23日 16:43
泰高尔基凯撒那些历史课本上司空见惯的人物。我想画画还是从简单的开始画起,就从上面随便找了个立方体开始比着画。
不知是什么原因,我总感觉画立方体特弱智,就跟让一个高中生去做小学三年级的数学题一样。不一会我就完成了三个立方体,在我正准备放弃立方体画球球的时候,无意间,我感觉后背有人站在那里,我一抬头,看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正盯着我的画看。这老师我以前在听学术报告的时候见到过他,尤其是对他的一脸的大胡子印象特别的深刻。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我们的美术老师了。
大胡子盯着我的画看了一会,然后问我:“这是你画的?”
我当时就想笑他二,画板就放在我的面前,不是我画的难道是我从别人的画板上偷来的?我点了点头说:“是我画的,老湿。”
大胡子点了点头然后指着画室前面的那堆石膏立方体说:“你别临摹了,到前面去写生吧。”我就听他的,领着画板画架到前面去写生。我刚坐下没多会儿就感觉有人戳我后背,我回头看见了弯着腰一脸笑嘻嘻的杨姗姗。
“不错嘛,刚来第一天老师就让你写生,比我刚学画的时候还厉害呢。”
我一听这句话顿时觉得有点晕,这丫头是夸我呢还是夸他自己啊。我转着手中的铅笔说:“那是当然,要不然我怎么是你哥呢。”
杨姗姗冲我的脑门推了一巴掌说:“得了吧你,一夸你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告诉你,你如果想赶上我的话,还是先练上它一年半载再说吧。”
接着杨姗姗不再理我,找了个附近的地方坐下来开始跟我一块画,我歪头看了一眼她画的画,果然她没有吹牛,她画的画跟那些美术课本上的画差不多到哪去。如果用相机把她的画拍下来,真的就能拿来当教科书了。
一会远处传来了下课的声音,接着画室里一改原貌,立马喧闹起来,刚才一个个坐在那里跟雕塑一样的同学也都站起来伸懒腰。但是我的画才画到一半,不想半路停下来,就坐在那里继续画。我惊奇的发现,我原来对画画也是有浓厚的兴趣的。而且每当画起画来的时候,我超级无敌的认真,几乎达到了传说中的“忘我”的境界。杨姗姗在下课后也跟别的同学一样,放下铅笔。但是她没有出去玩,而是搬过凳子坐在我的跟前,两只手拖着腮帮看着我画画。一边看一边不停地用手指指着到处挑我的画的毛病。最后我被她说得快晕菜了,正巧这个时候铅笔啪的一声断了,我趁此机会拿起铅笔刀冲向画室前面的大纸篓。再多听那丫头唠叨一会,我估计我真得晕死过去。
我就蹲在那里不停的削铅笔,直到我看见杨姗姗出去了,我才起身回去,低头一看我刚才削过的铅笔,本来是一整个的铅笔,现在被我削的只剩下了一快小头头。
放下铅笔后我也感觉挺累的,就打算出去走走。走到走廊上,我看见走廊尽头有许多男生女生聚在那里,男生的手里还都拿着烟卷。我不想跟他们打交道,就从一边绕了过去。我走到楼梯拐角的窗户前面,一阵微风从外面吹了进来。我感觉这个地方挺不错,就在这边停了下来。
这个窗户的位置比较高,从这里能一窥新校区田径场的全貌,我迎着微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四散飘去的白色烟雾,我想起了我们的老校区,就是我们曾经待了一年半的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新校区跟老校区就是不一个等级啊,全部塑胶跑道,人工草坪足球场,标准的大学式的篮球场,还有那些被刷成五颜六色的看台,这些彰显现代化的设施老校区都没得比或者压根都没有。老校区田径场的中间也是草坪,不过不是人工草坪,而是一堆杂草,放在哪里几年没人整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年复一年,那些杂草长得有半米多高,一脚飞进去个足球,半个小时找不回来。跑道是大地的本来面目——土地,只不过不同的地方是XX一中废物再利用,把那些从锅炉里鼓捣出来的煤灰毫不吝啬的洒在上面。不过蛮好看的,远处看上去黑压压的一片,踩上去还咯吱咯吱的带着声响。XX一中老校区田径场的周围还种着一些树,上面挂着满树的被风吹来的塑料袋还有打飞上去的羽毛球……
但是虽然我们老校区如此不堪入目,但是如果让我选择老校区新校区哪一个更加喜欢的话,我还是会选择老校区(除了宿舍之外)。不知是因为早已习惯,还是性格所致,我觉得,比起眼前这个新校区,那个鸟不拉屎的老校区更有生气更有情调,因为在那个地方有我许许多多的回忆,有何可馨的,有杜悦的,有我们胖子班主任的,有杨一伟的,还有小魏的,只不过那些往事都已成为了回忆,伴随着走过的时间一去不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