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03日 16:33
下午我一直躺在宿舍的睡觉,没有去田径场。我知道杜悦的比赛是在明天,下午的比赛肯定很无聊。我以前就说过我是个没有集体荣誉感的人,我只关心那些在我身边的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其他的我都可以不感兴趣。
其实我不去的另一个理由是我觉得与其坐在操场用书本做挡箭牌在那里提心吊胆的搞“地下活动”还不如躺在宿舍的床上安安稳稳的睡大觉。这样一来我顺便可以养精蓄锐准备明天上场做杜悦的替补。杜悦上次的感冒一直没怎么好,在班里上自习的时候老是听见他的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体温也是忽上忽下。本来身体已经超负荷,学生会里的工作他还不想放下。好几次在吃饭的时候我劝他放弃这次的比赛,他坚决不同意,态度比当年丘吉尔拒绝希特勒的和平攻势时还坚硬。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看见杜悦已经起床了,我看见他已经洗完脸站在窗台前面往脸上摸护肤品。杜悦看见我从床上下来了就顶着公鸭嗓子跟我打招呼:“吆,今天起得这么早啊。”
我学着他的声音回答他说:“是啊,你不用抹了,今天上午你不用去操场了,你的比赛我替你跑了。”
“不行!”杜悦当机立断的说道,他在说最后那个“行”字的时候喊破了嗓子,听起来跟唱戏的一样,感觉特好玩。
我语重心长的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行了吧,话都说不出来了还在这装牛逼呢,就你着啊用那个跑完下来准能把肺给咳出来。乖,听我的就行了,不就是个一千五吗?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轻松加愉快啊。”
“我说不行就不行”,杜悦说的一如既往的坚决,可能是由于刚才过度激动,又剧烈的咳了起来。
我弄出一副在痞子面前才用的表情说:“你如果再不听话的话,我扁你哦!”
杜悦满不在乎的说:“好啊,你最好把我弄成个二级残废,否则我就算爬也要爬到操场去!”
说心里话,如果不构成人身伤害罪,我现在真想找块板砖把他一砖拍晕过去,一直晕到第二天早上再醒过来。早就猜到他是这个德性,看来我得出我的杀手锏了。
出宿舍之前,在我的逼迫下杜悦量了一下体温,三十八度五。我把体温计递给他看的时候他还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挥舞着体温表说:“你看,我说没事吧,还不到三十九度呢。”我看他的样子当时真想给他一拳。
来到田径场后我就偷偷地跑到李阳的跟前把杜悦的事告诉了他,李阳一听立马站起来说:“这怎么行!”然后就风风火火的去找胖子班主任了。一会我看见坐在前排的胖子班主任点了点头然后就从座位上离开去找杜悦了。我看见胖子班主任离开的身影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好歹也是第二次了,我不信我们胖子班主任的脸面就这么不值钱啊(虽然平时确实不怎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