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03日 11:44
我这撅过来的屁股。妈的,都流血了你说疼不疼啊!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大夫,您能不能轻点。”那大夫站起来横眼看着我说:“你急什么,我是看她有没有伤到膝盖骨。没事,只是擦伤破了一点皮,小丽,把酒精和沙包拿过来。”大夫回头朝刚才那个剪指甲的护士喊了一声。
那护士可能是刚才的时候被我那么一吓心里感觉很不爽故意报复我,她拿东西的时候动作特别迟缓,跟年过古稀的老太婆一样。好久,她才找出沙包跟碘酒,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还没等她走到医生跟前我就从她手中把东西夺过来递给大夫,我怕她在把东西交给大夫的时候会再“一不小心”给掉在地上,那样就得回去重新拿一次。在我从她手中夺过来东西的时候我连看也没看她,因为不用看她也知道她现在正用眼珠的白色的部分横我,我懒得理她,现在重点是何可馨。
在医生正给何可馨包着纱布的时候胖子班主任跟杜悦他们两个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然后他们就逮住我开始问长问短,我就在一边不停地说没事没事,感觉就跟摔伤的人是我一样。一会我们胖子班主任找了个椅子坐在何可馨的对面说:“早就跟你说不让你报名你就是不听,要是摔出什么伤来我怎么跟你舅舅交代啊。”何可馨笑着摆摆手说:“没事老师,我是自愿报名的。”我知道他们两个都有公务在身不能耽误,坐了一会我就把他们赶走了。临走的时候,胖子班主任还嘱托我要照顾好何可馨,我一个劲点头,心想:这还用你说。
我背着何可馨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何可馨的膝盖上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看上去跟带着一副白色的护膝一样。现在的何可馨出奇的安静,趴在我的背上一动不动,一只胳膊抱着我的脖子,脑袋贴在我的后脑勺上,跟睡着了一样。我怕她真的睡着了,那我可就没地方放下她了,虽然何可馨的质量还不到45公斤,背着的感觉也很好,不过如果就这样背着她站上两三个小时我还真没什么信心。我轻轻地抖抖肩膀说:“喂,丫头,别睡着了。”何可馨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然后打了个哈欠说:“你想带着我去哪?”我说:“现在你是伤员,我是你的轮椅,去哪你说吧。”何可馨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去那个地方吧。”我笑了笑说:“好啊,出发!”
我知道何可馨所说的“那个地方”就是她平时最喜欢去的那个花坛,貌似那个地方是何可馨除了宿舍不在教室的时间里的时间里待的最长的一个地方。我一直没有告诉何可馨,其实我也很喜欢那个地方,只是每次我走到花坛旁边的时候,总是看见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抬头仰望着夜空,我不想过去打扰他就会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起身离开那个地方。有的时候我也想走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下,但我又有点害怕面对这种两个人独处的暧昧的场景,我怕自己会再一次的伤害到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