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9月25日 20:38
美。
“你究竟是谁?”
墨莲停止了哭泣,不停的哽咽着。“我,究竟是谁?莲殇?墨莲?莲妖?血采女?离琴?或许,自己什么也不是。”她焉然记得那年,一个穿金戴银的小男孩和一群小男孩打赌着,赌自己是世上最穷的人。那群小男孩讽刺的和那小男孩打了赌。我没钱。你的衣服可以换不少钱。这是偷得……不知说了多少,最后小男孩笑得天真无害,说,我无父无母无师父无姓名,无金无银无人信任无力自保,我还,无情……风呼呼的吹过,声音被吹散在风中,只见那名男孩,将那群男孩,一个一个推到湖中,淹死了他们。
我无父无母无师父无姓名,无金无银无人信任无力自保。
我还,无情……
我宁愿,自己就是那个小男孩,可以活的那般潇洒,那般无情。
“我究竟是谁?我不过是你的一块踏脚石,我的存在,仅是如此而已,我是谁?并不重要。”
闻言,墨银之前的柔情全然不再,一把将墨莲推到,冰冷刺骨的看着墨莲,周身蔓延着墨香。
“绾禾,你的名字叫绾禾。”慢慢剥落她的衣裳,舔舐着她的身躯,呼着热气,玩弄着她的发丝……
这具肮脏的身躯啊,永远洗不净,连同我内心的黑暗,一起沉沦吧。永远洗不净的身躯,永远摆脱不掉。黑暗,肮脏,沉沦,迷乱,邪恶,这一切的一切,将在此开始,这具身躯,不过是一具放纵的肉体,没有贞洁,没有纯洁,没有羞涩,仅是放纵。
绾禾,全新的名字,也是全新的开始,全新的自己。
绾禾的意义,她知道,她惋惜,也无奈。
但是,若是自己,便不会那般轻易的死去。
双手环住墨银的脖颈,她热情的回应着他火热的吻,就让这黑暗的一夜,来唤起自己内心的邪恶吧。
第二日,身旁已经冰冷,徒留淡淡的墨香。不同于其他的皇帝,龙涎香,那是他独有的墨香,淡而雅。
身体的疼痛,时刻警示着昨日的黑暗,美目的温良褪去,一抹厉色飞上妖冶的眉眼,血绾禾,你将用昨天的黑暗,来告诉所有人,来报复所有人。离琴,已经失踪,莲殇,已经坠落悬崖而死,莲妖,已经死于妓院,墨莲,也在昨夜,死于承欢,今天在此的,是血绾禾,血采女。
看到榻上的那抹鲜红,她冰冷的笑了,那并不是自己的落红,因为自己早已肮脏,那象征贞洁的落红,也在很久之前就消失了,那抹鲜红,是自己将所有爱恨情仇交织一起的痛,她狠狠的往墨银身上咬去,那便是昨天留下的血迹,也是墨莲就此死亡的见证。
死于承欢。
昨天那一夜,他身上烙下的齿痕,将永远提醒着绾禾,沉浸于放纵与黑暗中的那种恐惧与无助。
谁?余光平静的扫过微动的纱幔,两个身影从中走出。刚刚触及那两个身影,便立即收回。她脸色未有何变化,只是嘴角挑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南宫凌彻,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