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9日 18:44
女人,面对死亡都能这么淡定。你知不知道我可很讨厌你这种无所谓呢!”
“你不是来杀我的。”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在几分钟之内。”
“说!”
“他是有家室的人,懂吗?就是有老婆孩子,他不会和他老婆离婚,他不过是玩玩而已,对你所有的好都是有目的性的。你摸不清他的底细。我爱过他,我现在恨他。你还是个小孩子,不要犯傻。”
老板每字每句都直接攻击他,我判断不出她是多爱或多恨,只能判断出这个女人来劝我就是个离奇的那种错。
她站在我的床边,美丽的妆容,从容的表情,显得楚楚可怜。我挤出三个字“谢谢你。”实在无话可说。最后她走了。撞到余先生。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要我出去谈谈。”
“不用了。”
闭着眼睛,明白了一切。老板引开余先生就是为了要扔几句我全都知道的事。
我没有心情,一直没有心情。
余先生帮我辞掉了酒吧的工作,甚至帮我买了房子,什么也不让我做。给我一串钥匙,自己也留了一把,说怕我粗心弄丢。的确很关心我,像那时的爸爸一样。
其实这更像是另一个角色,我像是被他包养的小蜜。对这个男人我一无所知,我木偶一样任他摆布,连他叫余什么也不能知道。
“跟我一起生活!”我环视着周围的环境,没有搭他的话。
“这是你应该报答我的,我帮助了你。”
四面都是封闭的,像从前妈妈为我准备的屋子,寻死的可能也没有,他碰我的时候很温柔,但还是痛得撕心裂肺。
早晨的阳光隔绝在窗外,我早知它照不进来。看见床上一片血,他望着我:“你竟然真的是小处女。”我企图下床把窗帘拉开,昨天是我死了。
身体传来的疼痛感让我放弃了这个动作。男人可耻的说:“你竟不反抗,不说话,又回到了我最初认识的你的样子,没有多余的表情。你真可爱、迷人。”
“我会养你的。你什么也不必做,这屋子是你的。”
我不理他的话,我在昨天就死了,就这样冷冷的说:“给我钱,我要去一个地方。”
突然想念我自己长大的那个城市。把什么都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踏上了归途,事实上我什么也没带过来,只是在这个城市丢了一些东西。
我在火车上睡着,又梦到了反复纠缠我的那条鱼,它死的时候剜去了眼睛,像是被剜去了很久一样。眼窝里生着蛆,回到海里的命运也只有死无全尸。我依然能看见它乞讨眼睛的渴望。拾起那条鱼,埋在了一个地方,场景瞬间换成了河滩,袁安站在那里:“看,我给你建了一座城堡,把鱼埋在下面吧。”
我们两开始埋鱼。我知道这是梦。
“美女,你哭了,怎么了?”我醒来看见我的车厢里坐着一个男生。干净的短发,戴着一副眼镜,黑色的眼镜框。我擦擦眼睛,尴尬不减。
“你一个人吗?”
我点点头。
“我和朋友一起从北京回来,那里太闷,所以我来找找美女,看见你了。就坐下来了,不介意吧。”
我摇摇头。实在是个无趣的人的人,他聊了一会儿便走了。我又选择自己下一步的动作,发呆?睡觉?回忆?
我敲家里的门,没人应答,我就一直一直敲。手已经变得红肿,才缓缓听见里面的女声:“有门铃,使劲敲什么门?来了来了。”开门我径直走进屋里,好像我离开这个家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然后现在是回家来吃饭,一切动作还是那么熟稔。
里面的摆设没有变,家里什么也没有变,家里只有一个人也没有变。那个女人一脸错愕的:“你终于回来了吗?”然后就是瓢泼大雨。
“我还没死,别哭丧。”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费力的看着我。没有力气像从前那样拽着我就能打我了。只是默默的承受。
“我一直敲门,为什么不早点开门?”
“每天都有人来敲门。有些时候我就懒得去开了。有些人敲敲就走了,大概没重要的事。”
这便是离开了几个月的回来。
“对了桌子上是你同学给你的信。自己去看看吧。”
叶阐四封,袁宇四封,温禹四封。